红神色微妙的走到尘跟前,“那个。尘大人。在开始之前我可以先请教一下吗”
“什么”尘舌顶上齶,开始加速分泌著唾液,並让唾液中的十辉酵素,往牙齿上集中。
“那个,就是。”红细长的双臂交织在身后,绷带衣下的美腿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问道:“退转之术,一定要啃脖子才行吗”
尘:“不啊,四肢之外的任何地方都行。”
红:“啊,四肢之外的任何地方吗那,不啃脖子也行对吗”
尘:“脖子最方便,也是老传统了,不啃脖子,难道啃脸吗”
红抬手放在后颈上,眼帘顾盼中难为情的道,“尘大人,除了脖子,脸,身上什么地方都可以的。”
“啊!”蛮心思徜徉:红的脖子有我做的记號,我们各自约定好,彼此身上有一个地方,永远只有对方能碰,红的就是脖子。
哈基红,连这种时候,她也要遵守和我的约定吗
尘哪里知道,她们这些神树人间的花花心思。
但近来的奇葩事经歷多了,自然抵抗力就上来了。
他仍忘不了五个月前,他根据智脑索引,前来和十辉商量要她的体液做退转之术的研究时所目睹的漩涡鸣人用餐场景。
当时。左带著厚厚的面罩,用锅勺將饭缸里酷似蟹膏的黄褐色食物翻转搅拌,一勺一勺送进鸣人的嘴里。
鼻涕混著膏从鼻腔涌现,和胃里反流出的膏体在嘴巴附近混合,又被飞流直下的眼泪冲刷进嘴巴里。
鸣人又哭又笑,似在忆苦思甜,似在苦中作乐。
左每餵一勺,都问他要不要放弃挣扎不再为川木请命。
每次鸣人吃力的完成吞咽,又翻肠倒肚的呕吐之后。
总是用黯然销魂般的口吻说。
不要!不要!不要!
尘听说那次他来的时候,已经是鸣人改善伙食的第三个月了。
据说他只用两个半月,就快把川木留下的原始食材吃乾净了。
眼看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面麻灵机一动,为最后的食材赋予灵魂,赐名“厚礼蟹”。
因为食材混著鸣人原汁原味的呢一奥搅拌过后,黄橙橙的,外观真就和大闸蟹的蟹膏一样,带著些许诱人的金黄,因而得名。
厚礼蟹也会吃饭,而且餐標极高,土豆,鸡蛋和午餐肉,偶尔也会来上顿鲍鱼龙虾。
厚礼蟹会有效吸收这些饭菜里的营养,让自己作为食物被吃下时,营养被充分吸收。
而自身则因为有著灵魂,所以不会被直接消化,而会在献出养分后,通过五穀轮迴之所完成转生,周而復屎。
阿飞听说这样的奇闻,说什么也要跟尘一起来参观。
三个月前,尘带著阿飞一起来了。
这次用餐时间没赶上,却赶上了出餐的时间。
阿飞有幸目睹了金色传说。
事后一本满足,津津乐道。
“真是一个满膏的屁股。”
满膏这个形容优质螃蟹的词汇,被阿飞用在了形容屁股上。
简直是骇人听闻,到了怪谈的级別。
从那之后尘家的饭桌上,就不再有螃蟹。
不过他真是要对漩涡鸣人高看一眼了。
不知是从妙木山时期就养成的异食癖,被发扬光大了。
还是真的因为对川木的爱,战胜了本能。
他竟真將用餐当作家常便饭一样,坚持到今日。
不过他就算真按照自己那套逻辑,证明本能可以战胜也没什么卵用了。
十辉和面麻早就合计好了,你吃归吃,川木是不可能被放过的,更不可能被原谅的。
你漩涡鸣人承诺的事情赖了那么多次帐,我们赖一次算什么
好了,言归正传。
尘將红断灭阐提开盒成双人,对著复製红的耳垂咬了上去。
“呀啊!!!!”复製红身躯电震,发出被佐助牙入的香磷不分上下的声音。
“啊这!”蛮不由红了脸:竟是耳垂,耳垂可是除了几大官方指定外,红最铭感的地方啊!
——退转之术!
轮迴眼和白眼消退,变成红宝石般莹润的瞳孔,神树人特有的苍白皮肤,也变回夕日红本有的闪闪发亮的,质地犹如婴儿的白嫩肌肤!
只是身体变回了还没完!
——全能魂转原神!
“呀!!!”属於红沉浸式的小舒服,被灵魂深处拉扯的痛苦取代!
经歷一番身心彻底的洗礼之后。
夕日红回来了。
她瘫坐在地,联想到自己作为神树人时的所作所为,懊悔的情绪如潮水袭来,她死死抓住自己的头髮,“我都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啊我竟亲手將未来抓过来!导致她沦为神树人啊啊!”
红望著哭泣的原身,心中慨嘆:“我让未来成为神树人,是因我认可神树人是高於人类的存在,觉得成为神树人的未来,才拥有真正的未来。同样是母亲对孩子的爱,却因为主体性的不同,表现的截然相反吗”
很遗憾,原身,我並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我觉得未央才是未来真正的样子。
夕日红上前抱住尘的腿,泪眼婆娑的说道:“尘先生未来现在怎么样了您会將她从神树人退转回来的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尘將眾人神情尽收眼底后,目光回到夕日红的脸上,“是这样的猿飞太太,未央的情况有些复杂。”
“誒”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未央的意识没有发生反转,她从一开始就有著主体性是猿飞未来的认知,除了对於十辉的服从性之外,她没有比变更任何东西。”
“什么”包括十辉,眾人无不震讶。
只有面麻,看上去没有太多意外,低沉著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红:“这是真的吗印象中那孩子,並没有表现对过去的羈绊,流露出任何的留恋来啊!”
尘:“求生的本能,使她压抑著自己的情感,不敢將对旧人的留恋,流露出分毫来。”
十辉:“確实。她若不这样做的话,以当时的我肯定会处理掉她。”
夕日红:“尘先生,那未来到底该何去何从”
尘语重心长的说:“另外创造出另一个猿飞未来,这轻而易举,但是你对孩子的爱,也能分成两份吗猿飞太太。”
夕日红眼帘低垂下去,在尘站在为人父母的立场上,一针见血的话,令她释然了。
“是啊,她本就是她,从未变。要是因为我的执念,硬是扭曲造就了另一个她出来,对真正的她而言,才是真正的不幸。”夕日红双掌合十,仰望著尘,充满感激的说道。
“谢谢您,尘先生,我代我已故的丈夫,还有未来不,是未央,谢谢您的恩情!”
尘微笑受之。
“下一个。”
左上前:“顏是你安插进来的臥底转正,不在退转之列,怎么想都只有我的吧”
重申,佐井的神树人。野的丈夫,和腹中孩子的父亲。
他扶摇而立舔了舔乌青的嘴唇,“那么,你要咬我的脖子还是耳根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