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逆手,佐助右眼轮迴眼觉醒的瞳术,在针对壳基地的潜入作战中,曾一度配合六道鸣人轮迴眼瞳术的布都御魂,將原始一式逼入绝境。
天逆手有主动和被动两种使用模式。
被动需提前预设在眼中,效果是將指向术者佐助的弹道类攻击原路反射回去,其机制无关术的强度,举个有些浮夸的例子。
莫说是川木向佐助发射的是將十尾尾兽玉进行波段式衝击释放的国造大吹天,哪怕川木向佐助发射了地球,那地球也会砸在川木自己身上,连撤回都来不及。
时停解说完毕!
“呜啊啊啊啊啊啊!”川木嗷嚎一声,被倒逆的衝击波裹挟著倒栽进土地,切地滑行了足足一百米远,才被山石阻停!
全身皮肤几乎都剥落了,可以窥见出血的內臟!
川木目光越过前方大地辐射形状的痂痕,看著毫髮无伤的宇智波佐助!
“不可能!为什么那傢伙一点事都没有!就算他用某种手段將我的攻击顶了回来,那一瞬间我和他只有一个身位的距离!他总不能一点伤害都不吃吧!”
刚刚川木经歷的堪称是面对天逆手选手最地狱的情况!零距离的贴脸弹道输出,那真连躲的余地都没有,大多数情况下百分百会吃满自己的伤害!
不幸中的万幸,国造大吹天这招属於操纵型技能,攻击反射到自己身上也会导致后程操作被打断,让川木只吃下前半段约莫三分之一的伤害,川木非得粉身碎骨不可。
“哧哧!”川木身上冒起热烟,皮肤开始癒合,但速度比之前慢了太多。
可恶被我自己十尾的改造技击中,我源自十尾的恢復能力也受到影响了。
川木召唤出大树拱卫,防范突袭,瞳孔惊疑不定的闪烁著,“难道说那竟是他的瞳术吗!可他的瞳术分明是给自己和別人交换位置!他刚刚对日向花火用了那招!和顶回我的攻击自身毫髮无伤,完全是两码事啊!”
“喀嚓!”突然川木背部传来一阵剧痛,那剧痛瞬间从背部传递至胸腔,继而整个人都麻住了!
“咕咕咕!”身后山石蠕动,角都显现出身形!
川木眼瞳颤动地扯向身后,“该死,这傢伙趁我被宇智波佐助的邪术搞得心神不寧,藏在石头里向我发动偷袭!”
角都手臂上散发出的地怨虞触线,一个劲的往川木心里钻,刻薄的嘴巴也在攻击著川木的耳朵,“太粗糙了,不是说楔解冻大筒木的战斗经验也会跟著解冻吗莫非是你贫瘠的脑袋带不动一式上千年的经验!”
“垃圾,该死!!!”川木黑眼聚焦!
——大黑天!
橛子打入角都的左肩!
角都眼都没眨一下。
金刚之躯真是好处多多,哪怕破防受伤也不会產生硬直和疼痛,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动作。
川木:该死这傢伙卡的位置,刚好让脑袋藏在我左眼视线的死角,让我无法直接將他爆头!
我能感觉到他释放出的条形物正从体內攻击我的心臟!
对了心臟!还有心臟啊!
我的心臟並非要害,但他的心臟,却绝逼无疑是要害啊!
——大黑天!
“喀!”橛子捅入角都的心窝,他面具下的嘴角渗出鲜血。
“哦呀,心臟被你击毁了正好,用你的心臟作为补充吧。”
“咕咕咕咕!!”地怨虞触手线包裹住川木的心臟后开始回收!
“不,不好我感觉自己的心臟正在被剥离!虽然不是要害!那也会產生强烈的痛楚!”
“你!!!休想得逞!!”川木目眥欲裂。
“嗯”角都瞳孔微凝,“我陷进他体內的手臂,体內传来阻力和穿刺感原来如此,控制息肉生长,外加用黑棒干扰,这样的话,夺心的难度確实成倍提升啊。”
適应疼痛了,接下来我要將你撕碎,川木抬起手掌。
环簇周遭的大树也跟著蜿蜒,就要绞杀向角都!
角都:终极一式的底子摆在这里啊,我自己的话,还真是拿不下
“咔!”突然,无视大树封锁的鉤镰掛上川木的脖子!
“该死又是日向花火那种远程抓取技!”
——科学忍具鉤镰手!
“嗖!”川木的身体被拉拽过去,他被地怨虞触线硬控的心臟,则被打包分离,进入角都的胸膛!
角都脚掌一跺。
——木遁八爪树!
“轰!”八根酷似章鱼脚的大树暴地而出,將绞杀而来的大树全部阻绝,角都趁隙脱身,拔掉肩头和心口的橛子。
“咕咕,吧嗒!”被橛子摧毁的心臟,被排出体外,碎成一地木头渣。
而后夺自川木那颗年轻有力的心臟,进入了胸腔。
角都瞬间感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心口窝涌现而出。
“啊,虽然是个畜生,但这心臟真是太美妙了,大筒木的力量和十尾的力量,我全部都能感受得到!”
这无疑是角都的高光时刻,水晶球给予其特写!
当那张叩面脸在十辉基地的水晶球上清晰显现而出的时候!
囚笼中,鸣人惊怒,“是他!!是他就是他!!是角都!!宇智波尘你在干什么!!你是预言之子,怎么能招安这种人!!”
宝座上,十辉单手撑腮,冷淡揶揄道:“真是蠢人蠢语,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人家都能招安了,招安个角都又怎么了。”
鸣人大叫:“角都可是杀死阿斯玛的刽子手啊,而且他夺取別人心臟的能力是何等不人道!!这种人就该彻底消失!!!!”
突然间,鸣人如被一道惊雷打中脑壳!
对,机会,这是个机会啊!!
鸣人质向夕日红的神树人红:“红!!!杀死你丈夫的刽子手,正在逍遥法外!!你就不感觉痛心吗!醒来吧!不要被十辉神树人的淫威意志束缚啊!!!”
十辉无药可救的摇了摇头。
夕顏的神树人,顏心想:这人没救了,竟想著唤回属於夕日红的理智,虽然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但他打算当著一眾神树人和十辉的面做这件事。
笑死人十辉不要面子的吗。
红慢条斯理的说:“鸣人,你省省吧,我的身体里早就没有夕日红的情感了,我可是亲手將我的女儿未来抓来,让十辉大人將之变成神树人未央的人。当然我並不觉得这是罪恶,我觉得当神树人没什么不好的,你们觉得呢。”
野、蛮:“同感。”
左:“绝赞同意。”
顏:“附议。”
只有未央心不在焉,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妈妈还有十辉大人她们,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吗。那个叫敢助的孩子,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