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嚼著入味的鱼肉,不咸不淡的说:“这么惨呀?是海上遇袭事件中,他被浦太郎钓走的查克拉,没有恢復的缘故吗?”
照美冥说:“恢復了,但长十郎的心態崩掉了,失去了一名正常忍者该有的机敏和战斗意识,最终被那几个下忍凭藉忍刀的优势,打了个措手不及,落得这种下场。
“如今,他又失去了忍者结印所依赖的双手,投入大量心血寄予厚望的弟子也死去了,长十郎已经彻底颓废,无法再担当水影。”
“雾隱正面临著水影后继无人的窘境,人心涣散,已经当不起大国忍村的名號了。”
说著,照美冥一杯烧酒下肚,趴在桌子上,眼里闪烁著泪光,神色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
“尘,认识这么久,我没求过你什么事,你能帮帮雾隱吗?”
尘说:“不是我不帮你,我渴望的关係是双向奔赴,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雾隱是长十郎领导的雾隱,只要他还在水影任上一天,那雾隱就是他的雾隱,你也代表不了的,冥姐。”
“雾隱变成现如今的样子,是时代要淘汰他们。”
“而且,我说句扎心的话,就算我帮了他们,也没有什么意义,面对將来大筒木发起的威胁,他们派不上任何的用场。
“也不仅是雾隱一家。”
尘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的暗隱村,在你看来,很大,很强吧?”
“说白了吧,那是我给自家人建的安乐窝,给大家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你甚至可以理解为过家家的游戏,到时候真正能上战场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罢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的。”照美冥眼眸闪烁著泪光:“可是那里是我的故乡呀。我知道忍者们已经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我的愿望是,將来这世界上的忍者们,能够找准自己的定位,做好自己的本分,发出自己的光芒。月亮照亮夜空,萤虫照亮草野。”
“哪怕再微不足道,忍者也是组成这芸芸眾生的一份子。”
青心中感慨不已:我到现在才知道,水影大人她也有著这么脆弱感性的一面,她从不在人前流露这些的,真的。她真的视尘先生,为自己的知心好友啊。
月亮照亮夜空,萤虫照亮草野。
这句话,让尘心生动容。
在各自的小天地里,发著各自的光。
这才是忍者,体面又不失浪漫的归宿吧。
而非一昧去团结眾人的力量,抱薪救火。
尘饮下一口酒水,“冥姐,你去接掌水影吧。”
照美冥惊诧:“我?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回去当水影?”
尘拿起牙籤,剔著牙缝里的鱼肉,笑道:“纲手当火影的时候,都比你大上几岁呢,你觉得自己不如她吗?”
照美冥复杂的说:“这倒不是呢我原本只是希望,长十郎能自己振作起来,重新挑起水影的担子。”
尘笑道:“这世上哪有名叫水影的担子,天塌下来,自有个高的人顶著呢,要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也得自身不畏高的人才行啊,有些事真不必强求。”
照美冥感慨说:“尘弟弟,你说话还真是直率又痛快啊,姐姐最欣赏的,就是这一点。”
没错,这才是真正的有话直说,说到做到。
她將杯中烧酒一饮而尽,“好!我会重新接掌水影的,就让我踩著巨人的肩膀,稍微看一看高处的风景吧,要是什么时候一阵风把我吹下去,你可不许笑话我呀!”
尘莞尔:“必然不会。”
转眸看向身旁。
“青,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雾隱忍者,像当年一样,陪在水影身边吧。”
“啊?壳的那边呢?”
“那边没你啥事了。” 尘二指竖立,“从现在开始,我解开你的別天神,你就全心全意的辅佐水影吧。”
青难以置信:“解,解开了吗?我怎么没觉得內心有任何的变化?”
尘不置可否的一笑。
或许,人格魅力,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別天神吧。
“好嘞!”
回家后,让家人们也跟著尝尝鲜吧。
不过尘一时半会,还真回不去家。
不是因为在断灭阐提下,如笑话般的辐射。
是有正事要办。
“阿玛多和艾达那边的后手,早已埋下,还需要再蒸一下。”
“一式的问题,也是时候解决了。”
说真的,我倒真没想到,十尾吞噬白楔的考德后,竟不会直接变成神树,而是作为十尾的力量最大化。
此外一式还有和十尾融合的这种手段。
原时空中,他是被鸣人用重粒子模式,一下子削弱到只剩五分钟的命,才来不及施展这种后手吧。
从长远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十尾的力量越强,那將来变成神树,培育的查克拉果实理应更强。
但老实说,一式此刻的力量,当真是不容小覷。
哪怕是现在的我,都没有一定能啃下他的把握。
但啃不下也得啃。
让一式这样死掉的话,与他融合的十尾也会跟著死掉。
难不成,真让一式用川木完成转生?那十尾是復活了。
到时候,谁来当十尾最完美的祭品?
而且,还有一件事,尘现在也拿不准。不知道变成了十尾的一式,现在是什么成分到底是人形的十尾呢?还是说可以像辉夜那样,变回十尾的形態?
这很重要,关係到十尾能不能成功被培育成神树,用於后续培植查克拉果实,关係到尘將来成就的切身利益。
不过,从雏田被变成了神树人十辉这件事,並託付她在自己死后保护川木,可见雏田的神树人,已经算得上是独立於一式之外的力量了。
和一式的死活无关,也和一式的状態无关。
確实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啊。
大筒木的力量,还真是奥妙无穷。
不重要了。
就靠硬碰硬的交手,解开一式和十尾之间奥妙的联繫吧。
再不济,还有断灭阐提兜底。
入夜,7月30日的凌晨。
冰冷的石榻上,漩涡鸣人,睁开了眼睛,在他眼前的人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