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基地。
从影像消失后,现场便是一片死寂无声。
阿玛多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烟,直到手边的菸灰缸已经被烟屁股塞满。
熄灭最后一支烟,他终於忍不住,打破了僵局。
“慈弦,你是不是该给內阵的成员们一个说法了。桃式说查克拉果实,只有大筒木才能够服用,你却说要给我们这些平凡人人手一枚,全部实现长生不死,到底谁说的是真的?他们又该相信谁?”
除了阿玛多,在场的內阵成员有五人,分別是果心居士,迪鲁达,考德,青,敖牙。
他们將各色的目光投注在慈弦脸上,等待他表態。
翘首以盼中,慈弦捏起了放在手边的红酒杯,优雅的摇晃著,一饮而尽。
放下空酒杯,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
单手撑腮,神色淡然的说道:“我是说过,要给內阵人手一枚果实,全员实现长生不死。”
“我说的,和桃式说的,衝突吗?
“???”
“我说的是目標,桃式说的是过程,为了避免你们好高騖远,我才先不告诉你们的。”
“我准备將內阵全部都变成大筒木啊。”
“你没玩笑吧?大筒木是说变就变的吗?”敖牙说:“你过去亲口说的吧,成为大筒木的方式,只有被大筒木打上楔这一个途径。
“大筒木通过楔转生之后,我们也会跟著死去,这不是成为大筒木,是大筒木成为我。”
慈弦瞥眼看向她:“我说了很多话,怎么单单这句你记住了啊。”
“我笼统的一说而已,你们就开始钻营了,楔这个术的门道大著呢。”
“即使楔在解冻过程中消失了,已经解冻並溶解的大筒木的数据,也会留存在器的身体內,只不过没有了完整的大筒木本人信息。”
“阿玛多,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已经算得上的[大筒木]和[楔]的专家了,你说说看,我刚才说的,是不是事实。”
阿玛多审慎的说道:“千真万確!”
慈弦收回目光说:“那就是了,我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也就是我借川木完成转生之后,寻找到下一个真正適合我的容器。”
“將自身献祭为十尾的祭品之前,为你们所有人都打上楔。”
“我会给你们预留一年半载的时机,让你们儘自己所能去解冻,解冻到什么程度,看你们个人的天赋和资质。
“既然能被选为这个高贵的壳组织的內阵,你们再不济也能解冻到楔一的地步,也就是体內永久拥有百分二十,属於我大筒木一式的数据,成为残缺的大筒木一式。”
“你们也就具备了服用劣质查克拉果实的能力。”
“到那时,我將自身献祭於十尾,將十尾变成神树,以见月国为苗床,收穫查克拉果实,我以新的器转生后,服用查克拉果实,成为辉夜那样永生不死的神。”
“之后才是我真正的良苦用心。”
“我会向天外的族人发起征討,掠夺他们手中的十尾,再將他们作为祭品投入十尾获得神树,另择苗床,为你们培育出符合自身服用条件的查克拉果实,帮你们获得永生。” 听完慈弦的陈述,內阵全体哑然!
“怎么,不信吗?”慈弦目光转向身后的考德:“考德,你可是既得利益者了,出来表个態吧。”
考德看著自己左手掌心上,那枚白色的楔,眼底闪著虔诚的光。
他曾是一式在川木之外选中的备用容器,但他资质不如川木,能承受大筒木一式的力量,却无法承受大筒木一式的灵魂,故一式退而求其次,將单纯承载力量的白楔赐予了他。
不为別的只为考德是他大筒木一式的忠实膜拜者,就像君麻吕对大蛇丸的膜拜。
用三次元的话说,考德就是一式的一號舔狗。
因此,考德明知道,一式为他打上楔的目的,是作为转生容器,和刚才所谓的计划,半毛钱的关係都没有。
他还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坚定拥护慈弦。
“千真万確!我就是內阵全员长生计划的受益者!伟大的大筒木一式大人!他从很早之前,就在计划用刚才说的办法,帮助內阵全员实现永生!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与性命为大人做担保!”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资格!真正有资格获得一式大人数据的,只有那些经得起组织考验,对组织绝对的忠诚,而且有能力活著留在大人身边的人才可以!”
慈弦目光转向眾人:“现在,还有谁有质疑吗?”
“”在场无人再表態。
慈弦嘴角勾起了一抹幽然的弧度。
“既然没有质疑了,那我们也该清算下內鬼了。”
迪鲁达:“內鬼!?”
慈弦心思流转:阿玛多和果心居士都有问题,我现在不动手,只会被他们抢占先机
(原时空中,一式在这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果心居士要反,也知道是阿玛多所授意,只是他没料到,果心居士真藏著能杀死慈弦的底牌,最终被迫转生)
(另外原时空这个时候,阿玛多已经跑路到木叶了,本时空中因为尘给木叶带来的变故,让他选择继续观望)
(也因此尘掀起的一系列中间变故,逼得本时空的一式不得以更加谨慎行事,以上解释,为了让大家更明白里面的门道,毕竟篇幅所限,不適合將大篇幅刻画壳的內斗)
我眼下慈弦的身体,离不开阿玛多的科技帮助恢復力量。
宇智波尘的实力超乎想像,而且我预感他有著让人不安的图谋他將川木重新推回木叶,看似是在表態,不掺和我的事情,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接下来,不论再度去木叶接回川木,还是应付宇智波尘的威胁,都离不开阿玛多的协助。
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和阿玛多真正的翻脸。
不过。果心居士,必须要死在这里了。
居士是阿玛多用来背刺我的刀,从他选择用变革之星自来也的细胞作为蓝本进行克隆时,我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只有果心居士死了,阿玛多才能迫於形势,继续同我合作。
他抬起目光,幽幽转向果心居士。
“果心居士,先前载著川木的飞船,是你擅自击落的吧?你想引导我和木叶发生衝突,藉此削弱並干掉我,很可惜,你没料到半路杀出个宇智波尘,让你的计划落空了”
“!?”在果心居士震骇的目光中,慈弦缓缓起身。
“所以,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