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干嘛?
你以为劳资性压抑啊!
等等!
妳一个玄幻世界的女人还会这个?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咦?
好像挺嗯
修行路上,我走这么快享受享受怎么了?
就这样,苏长歌闭上眼一边感悟天地大道,一边享受人间哇塞,与洞穴之外危机四伏的上古夜晚形成鲜明的对比。
与此同时。
一片被无尽血色雾气笼罩的诡异山谷,雾气翻滚间,隱约可见谷底生长著一株巨大无比的血色妖莲。
妖莲共九瓣,每一瓣都如同最上等的血玉雕琢,流淌著粘稠如浆的猩红光泽,莲心处,一点深邃如黑洞的魔光吞吐不定,散发出磅礴生机。
此地,名为血莲魔渊,乃登天秘境中一处赫赫有名的险地与机缘地。
此刻,血莲周围,早已爆发了惨烈爭夺。
数十道身影在血色雾气与魔光中交错廝杀,神通碰撞,法宝轰鸣,惨叫与怒吼不绝於耳。
而在距离血莲最近的核心战圈,一道身影,正与一名身披白骨战甲、手持骷髏魔杖的阴森老者激烈交锋。
柳如烟一袭黑色纱裙,此刻裙摆多处破损,沾染血污,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身姿曼妙。
她黛眉含煞,凤眸凌厉,原本嫵媚动人的容顏此刻满是肃杀。声。
她指尖不断弹出一道道金色凰印。
下一秒。
心口毫无徵兆地微微一悸!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被轻轻扯动,传来一丝极其不悦感。
女人的第六感
她凤眸瞬间眯起。
另一边。
古剑阵天
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没有山川草木,没有日月星辰。
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纵横交错的剑气与剑意!
此地仿佛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庞大到无法想像的古剑阵。
虚空之中,悬浮著无数或完整、或残缺的古剑虚影,每一道剑影,都代表著一种截然不同的剑道真意
空气中瀰漫著锐利到极点的庚金之气与森然剑压,寻常修士踏入此地,恐怕瞬间就会被无处不在的剑气撕成碎片。
唯有真正的剑修,方能在此感悟剑道,磨礪剑心,获得传承。
寧扶摇便置身於这片剑阵天地的边缘区域。
她裙摆与袖口多了几道被剑气划破的痕跡。
青丝以一根简单的木簪綰起,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
调息片刻,她抬头望向前方那更加密集剑意海洋,又环顾四周这除了剑还是剑的寂寥天地,清澈的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与思念。
“登天梯已开启数月秘境各处机缘爭夺早已开启,已有人开始登天梯,神族肆虐,凶险万分”
“师兄你到底在哪呢?” “是否平安?是否也遇到了难以应付的强敌?”
“一定要平安啊” 寧扶摇握紧了手中长剑,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担忧化为更坚定的信念。
“我要变得更强才能去找你,才能不成为你的拖累。”
又是一地, 被浓得化不开的混沌妖气所笼罩的古老洞穴。
洞穴入口隱蔽在一掛垂天而落的七彩妖藤之后,藤蔓如活物般蠕动,散发著惑人心智的香气与致命的毒刺。
洞內並非黑暗,反而充斥著各种光怪陆离的妖异光华,赤红如血,幽绿如鬼火,湛蓝如深海,金黄如烈日这
空气沉重,瀰漫著一种洪荒的恐怖威压。
仿佛这里曾经是某尊无法想像的太古妖神沉睡之地。
而在洞穴最深处,一方由九色神玉天然形成的祭坛之上。
涂幼幼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陷入一种奇异的深层次沉眠。
她依旧穿著那身素白的衣裙,小脸恬静,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睡著了。
但若仔细感知,便会发现,她的身体正被洞內浓郁的混沌妖气完全包裹、渗透。
最引人注目的,是涂幼幼的身后。
那里,並非空无一物。
而是有著九条毛茸茸、色泽各异流转著梦幻般光晕的巨大狐尾虚影,正在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轻轻晃动著!
她的眉心,一道原本极其浅淡的九尾天狐印记,此刻正隨著妖气的灌入与血脉的共鸣,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璀璨,仿佛有一尊沉睡的太古天狐,正在她体內缓缓甦醒。
次日。
应该准確来说是天瞬间就亮了。
苏长歌睁开了双眼,身前摆放著各种精致点心。
“公子您醒了啊”
“我给您准备了一些糕点,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月漪站在一旁恭敬的说道,她一夜未眠,红唇有些苦涩,不过她的眸中却是激动不已。
最起码,她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
现在,她只能祈祷苏长歌不是那种吃干抹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主了。
“嗯。”苏长歌轻声答道,倒也没有急著赶路,隨手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咽下。
月漪十分懂事的走到他的身后为其捏起了肩膀,温润灵力涌入,苏长歌感到十分的舒服,心情不错的开口问道:“你还会这些?”
好歹算是个二代,境界也不低,怎么学的竟是伺候人的功夫?
月漪露出笑顏道:“奴婢自小便学这些,就是希望能有一天伺候像公子这样的人物”
闻言,苏长歌眼皮微微一挑。
额
很有想法,爭不过就舔是吧
“公子,奴婢已探明方向,从此处往东北方约八万里,便能抵达墟古城。那是通往不周神山登天梯的必经之地,也是一处相对安全的据点,许多天骄都会在那里休整、交换情报。” 月漪声音轻柔,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与期待。
苏长歌微微頷首,没有多言,继续飞行。
月漪连忙跟上,心中却在飞快盘算。
墟古城那里必然匯聚了大量来自诸天万界的妖孽,神族恐怕也不会少。
苏公子实力虽强,但毕竟势单力薄,自己得想办法多收集些情报,若能联络到一些可靠的人族势力若是再能与几位少年至尊联手,此次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