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会惹得夫人不开心,我就不过来了。”顏景泽看著幽怨瞧著他的安青月,温热的嘴说出了阴阳怪气的话。
“要不你再回去坐一会,我叫婶子们回来再聊一聊?”安青月觉得这样这决定还不错,八卦的时候被打断,多难受啊。
“夫人想听什么,为夫跟你讲。”顏景泽看著接受他建议的安青月,早知道就不提了。
“说出来了你肯定不知道,我们去吃晚饭吧。”一个族长难道去打听族人家里的八卦?这个像什么样子。
顏景泽见安青月不再提之后也放心了,以后如果看见夫人跟女眷一起,除非有危险,要不然他肯定不能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安青月的错觉,今日的炒的野菜都感觉闻到了一股灵果的香气。
“夫君,这里的野菜有灵果香。”安青月又吃了几筷子,確定了之后让顏景泽也尝尝。
顏景泽看著那野菜有一瞬间的抗拒,但是又不忍心让他夫人失望,听从的夹起一点放嘴里。
入口后没有熟悉的青味,而是甜滋滋的灵果香,让人忍不住吃了还想吃。
武灵师们在听见安青月说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看著顏景泽了,就想看看是不是跟安青月说的一样。
每一桌上都是有野菜的,但是武灵师都不喜欢吃,也就约定吃饭的时候,猜拳输了的武灵师最后解决。
確定自家族长脸上那一晃而过的喜悦,武灵师收回视线后,拿起筷子就往野菜盘里伸去。
入口確实像灵果口感,一直被嫌弃的野菜,武灵师也开始爭抢了起来。
夜晚。
本身睡得香甜的时候,顏家女眷却辗转难侧,脑子里面已经演示了千百遍明日早晨的採摘进程。
“娘子,不要再翻身了,要是明天睏倦,那不是更加影响夫人安排的採集吗?”
“也是,那我睡了。”
说完,直接闭上眼睛休息。或许是心里的事情放下,武灵师刚转个身,就听到了自家媳妇响起的鼾声。
这一幕发生在不少的家庭里,剩下的少部分,就是个別家武灵师一上床就鼾声如雷,哪里还管自家媳妇心里的纠结。
不过这些婶子也不惯著,伸脚將武灵师蹬下了床,扯过薄被扔过去就自个霸占床铺了。
次日一早。
一夜好眠的婶子,起身看到武灵师在地板躺了一夜,著急得拍醒了,还关心的问怎么就掉下床了。
因为是在驻地,武灵师回家里都是卸下防御,要不然也不至於摔了也不醒。
婶子们將昨晚剩饭热了一下,吃过早饭后就背上背篓往她们夫人安排的第一个山头跑去。
这会的族人们,再次感谢置顶这个规则的先人,要不然她们夫人的计划还怎么实施。
为了公平起见,一个家族一天只能採摘一个山头的灵果,剩下的时间就自行去挖野菜。
按照自家夫人给的计划,第一天选了长得最好看的那一山头的灵果。
顏家挑选了跑得最快的族人前往,占领山头之后,就等著大部队过来。
“快点过来,我可是挑选了长得最好看的一个山头,这样摘回去的灵果,就算难吃,看著它长得好看的份上,也能忍一忍。”顏家婶子对到来的大部队说了自己选择的情况。
“合理,要不然选到又丑又难吃的,可就遭不住了。”顏家婶子和孩子纷纷附和。
“切,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这里的灵果又不以顏值定口感。” “说不定这会长得好看的最难吃呢,去年不都是这样吗?”
“別耽误时间了,我们去自家的山头採摘,居然我们族人挑选到了一个结果最多的。”
后面別人再阴阳怪气,顏家族人也不再理会。安排自家孩子把山头能吃的鲜嫩野菜全部挖出来。
“阿娘,口感不好的也要挖吗?”说这话的孩子有些抗拒,他不想吃那苦兮兮的野菜。
“挖,等回到青龙城的时候,我们拿去给老族人餵鵪鶉。”
孩子原本还抗拒呢,这会听到是这个由头,不等自家娘亲再叮嘱,挥舞著自己的小锄头,將山头上的野菜全部挖了出来。
而被安排採摘灵果的婶子们,看著枝头的灵果,摘下一个尝了一口,清甜的口感让她们彻底安下了心。
反观附近山头的族人,酸苦辣咸口感的灵果层出不穷,但是又只能把这些灵果全部摘了下来。
没办法,如果她们选到的不摘,那么这个山头的灵果明年就不再长,自己家族也会被踢出这灵果地的採集。
虽然是一个山头的灵果,但是果树也不是很多,一个上午就可以全部摘完了。
午休过后,大人们也加入了採集野菜的队伍,將附近山脚下的野菜都全部採集了一遍。
嘰嘰。
嘰嘰。
婶子们挖野菜的手一顿,確定声音传出来的方向后,放轻脚步往那边走去。
一群,两群,三群。
足足有三群的小鸡仔在那鲜嫩的鹅肠菜上觅食。
婶子们对视一眼,拿著背篓小心靠近,趁鸡崽子不注意的时候,把背篓罩了下去。
呼。
婶子们对视一眼,无声的笑了起来。
完美。
把背篓掀起一个小口,伸手进去把鸡崽子抓出来,集中放到一个竹筐里面。
夜幕降临。
各家族人採集回来的时候,看到顏家所选的山头,上面只剩下一些野草,一个个的都震惊了。
“这顏家今年是怎么了?怎么连老野菜都不放过?”
“就是呀,去年我们就在她们隔壁,可没有飢饿成这个样子。”
“据说今年他们家族长娶了夫人,该不会是那族长夫人吩咐的吧?”
“不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吗?回去为了立威,才这样吩咐的。”
后面跟上来的青龙城百姓,看著顏家所在山头被洗劫一空,眼里只有后悔,怎么她们没有这样干。
都准备寒季了,她们可要给族里的那些鵪鶉准备吃食,要不然饿死了还怎么下蛋啊。
这会后悔的心情还没有这么强烈,等到顏家婶子提著一筐鸡崽子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在场的每个人眼里都是不解原来如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