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被许糖这么一撞,刘房感觉內伤都要出来了。
虽说许糖的体重並不重,只有不到100斤。
但情绪激动的情况下,许糖以这种速度扑到他怀里,还是让他忍不住咳了起来。
“让你担心了,糖糖。”刘房声音有一些沙哑。
在被关了一整天的情况下,他几乎没有喝一点水,连一点食物都没有吃。
甚至手脚还是在前不久刚被鬆绑的,如若没有白木出手,他都不知道得被关到什么时候。
说不准到那个时候,他人都要饿死了。
许糖心疼的抱著刘房,抬起头的时候,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伸出手触碰著刘房脏兮兮的脸。
因为当时被抓了之后,直接就被丟在地上,他的脸上甚至还有地上的泥沙。
刘房露出尷尬的笑容:“有点脏”
许糖哽咽的摇了摇头:“不脏。”
她踮起脚尖在刘房的脸上亲了一口。
刘房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遭,他更加坚定以后一定要娶许糖了。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的话,说不准都不会这么关心他。
看著自己女朋友脸上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他心里满是心疼。
他失踪的这一天一夜,对方该有多么担心他呀。
“好了,有什么话等会儿录完笔录之后再回去慢慢说。”这个时候白木插嘴打断两人。
他可不是来看俩人秀恩爱的。
因为邱洛雨昨天一整晚留在这里陪许糖,所以导致他一晚上也没回去睡觉。
毕竟从海市那边调人过来他也需要联络。
更何况他也担心自己离开之后,韩冬歷会不会又搞什么么蛾子。
听到白木的话,两人连连点头。
刘房这次能够回来靠的完全都是白木。
如果没有白木的话,刘房大概率都没有机会回来。
刘房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人家敢在市中心做出绑架这种事情,那么自然也是有所倚仗,背景肯定不简单。
真想杀人的话,估计最后警察连他尸体都找不到在哪里。
“木经理,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回不来了。”刘房是打心底的感谢白木。
他朝著白木深深地鞠了一躬。
许糖也跟著他一起鞠躬。
以前她觉得白木表面看上去温柔和善,但实际上並不简单,甚至老喜欢欺负邱姐。
但现在她打心底的佩服对方,不敢再对他有任何不敬了。
毕竟就连警察都没有办到的事情,他却轻而易举地办到了。
看了眼麵包车上下来的那些保鏢,个个人高马大,身材健硕的样子。
这些怕不是,都是木经理的手下吧
白木摆了摆手:“人没事就行了,去做笔录吧,做完回去好好休息。”
他没多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如若没有许糖和邱洛雨的这层关係,他也懒得管对方。
听到白木的话,刘房也点了点头。
做完笔录之后,调解室的门也开了。
可以看出,何欣和她的小伙伴跟沈经理聊的並不是很愉快。
打开门之后,为首的女生还怒气冲冲的朝著沈经理喊道:“你凭什么说小欣是故意诬陷沈钱这世上有哪个女生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
她冷哼一声,將大门打开,声音直接在警局大厅响彻。
所有的警察纷纷扭头朝这边看来。
“也就是沈钱他当时喝醉了,没有力气对小欣动手,不然谁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你说我们诬陷,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呀!空口无凭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这就是誹谤!这才是真正的污衊!”
那名女生越说越生气,声音也愈发响亮起来。
大厅里的警察们听不下去了,纷纷上前。
“冷静一点,好好协商,不要那么衝动。”
那名女生听到警察的话不以为然。
不过却也没有再大声喊叫,双手抱臂靠在门上。
坐在最里面的沈经理面朝几人,冷眼看著他们。
扫视了一圈之后,目光落在那名女生的身上。
他打开身后的显示屏,將一个u盘插在了上面。
u盘里的內容便是当天烧烤店里的监控。
所以说,监控並没有拍到厕所那边的画面,但却拍到了通往厕所的那条走廊。
画面並没有很清晰,但却能依稀看到何欣搀扶著沈钱的画面。
沈经理缓缓开口:“你们说当时那个叫何欣的女生准备去上厕所,沈钱非要跟过去,那为什么画面里显示的却是何欣搀扶著沈钱”
沈经理的声音微沉,一字一句的听得很清楚。
几人下意识地看向何欣。
他们所知的都是何欣告诉他们的。
除了为首那个叫许静的女生之外,其余人实际上並没有很了解,不过,他们对於何欣的话也没有產生过怀疑。
许静看了一眼何欣,见她低著头没有回答,於是自己便开口了。
“本来”
“让她回答。”沈经理冷眼看向何欣。
许静刚准备说的话便噎在了口中。
何欣抬起头,对上了沈经理的目光,眼神闪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沈经理就这样静静的看著她,也不说话,不断地施压。
“小欣你別害怕,告诉他为什么。”
“我因为当时他確实喝醉了,我怕他摔倒…所以才扶著他。”
“把他扶进了厕所”沈经理冷笑一声。
何欣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原先他明明听烧烤店里的服务员说监控这几天在维修,按理来说是没有监控画面的。
怎么现在又有了
不过好在似乎只有这一个监控画面,其他的监控確实坏了。
刚好这个监控没有拍到他们之间曖昧的动作。
想到这里,何欣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深吸一口气回答道:“他说他也想上厕所,但是酒喝多了,请求我帮忙把他扶进去。”
“他让你这么做,你就做了”沈经理皱了皱眉。
“小欣她就是这么乐於助人怎么了这你也要说她吗”许静瞪了一眼。
“是啊,何欣她平时就是挺喜欢帮助同学的,虽说这件事情確实有点不妥,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旁边的同学帮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