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没洗澡。”邱洛雨咽了咽口水,脖颈处的热气让她感觉有些痒。
“出汗了,你別闻了。”邱洛雨推了推白木的脑袋,想要让他走开。
然而白木却变本加厉,一阵坏笑过后,他托起邱洛雨,她的位置一下拔高了不少,白木顺势將脸埋进了她胸前。
邱洛雨一声惊呼,双臂不自觉拥住白木的脑袋。
“你干嘛”邱洛雨被白木的这一举动嚇了一跳。
她低头看著胸前毛茸茸的脑袋,不知道在干什么。
邱洛雨脱掉外套之后里面也是一件白色衬衫。
白木隔著衣服什么也看不到,就算闻也只能闻到衣服上面洗衣液的清香。
邱洛雨搞不懂白木这是在做什么。
不过她看见白木似乎很沉浸地在嗅著她身上的气息,呼吸很平缓,就像是睡觉一般。
哪怕不用看邱洛雨都知道这傢伙应该是闭著眼的。
因为白木比她高了將近一个头,所以平日里邱洛雨总是要仰头望著他。
无论做什么事情,她都需要抬头看白木。
但现在,白木双手托住她,主动將头埋进了她的胸怀,处於一种低姿態。
邱洛雨看著白木的脑袋,毛茸茸的头髮很柔顺。
她原本以为白木的头髮应该也是硬硬的,但当她真的上手去摸的时候才发现手感竟然比她想像中的要好的多。
不仅很柔软,而且一点也不扎手,甚至还有一股独属於他的香味。
她低下头,鼻子轻轻的抵著白木脑袋。
她也效仿著白木,嗅著他身上散发的味道。
不过她比起白木就要含蓄很多。
动作轻到几乎察觉不到。
以前的她很喜欢依偎在白木怀里睡觉。
在他浓郁的荷尔蒙下沉沉睡去。
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白木在她身边,她都无法入眠。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那么依恋白木。
谁曾想后面的白木变化如此之大。
对於白木的戒断反应也是异常的强烈。
以至於现在她都忘记了,原来白木的味道竟然那么的让人上癮。
原本有些微凉的躯体此刻竟开始泛起暖意,她的心臟跳动的速度快了几分,呼吸也不由加重几分。
身体的变化让她有些恍惚,她愣愣地望著眼前的墙壁,意识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这样相拥,只不过当时他们还是热恋中的情侣。
心里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身体也在为爱情而欢呼。
那个时候的激情放到现在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內心竟也恍惚了片刻。
“老公,你还爱我吗”邱洛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这么问。
但就是情不自禁地问出了口。
胸前的白木动作一顿,喉结滚动的同时开口回应:“爱,需要我证明吗”
邱洛雨的眸子闪过点点晶莹的星光,鼻子有些酸涩。
她也不知道白木的话该不该相信。
因为很多年前他也曾发誓会永远爱她,不让她受委屈。
但他同样食言了。
隨口的话很轻,但发过的誓很重,如果誓言隨便说出口,那便是糟践了感情。
“那你要怎么证明”邱洛雨反问。
白木望著她,眸子微眯,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邱洛雨感受著白木的动作,有些失望。
“我不想要你用这个证明”
白木的动作一顿,他对上邱洛雨的目光,略有所思。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白木收敛了不正经的態度。
他对邱洛雨的挑逗都是基於她情绪稳定的情况下。
像眼前这种情况,很明显是邱洛雨又想到什么了。
这两天邱洛雨经常出现情绪不稳定的情况,这就说明她的心境变了。
大概率是她潜意识里对自己的自我保护意识发生了动摇。
她越来越渴望得到安全感了,渴望得到他的爱。
当一个人心死的时候,周围的事物便无法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而她现在的状况与之前截然相反。
这就意味著她原本已经死了的心,在他这段时间的浇灌下逐渐长出来生机。
往往越到这种时候,他越要小心。
因为这种时候,邱洛雨的情绪也是最敏感的。
“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就想抱著你。”
“我们是夫妻,你想抱我多久都可以。”白木的语气难得温柔了许多。
“我想摸你头”
“嗯”白木没有意见。
“那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让我一直摸”
“以前一样”
“可以吗”
“可以。”白木对於邱洛雨所说的以前有些忘了。
不过他没有拒绝邱洛雨的理由。
得到了白木的允许,邱洛雨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像以前一样信任他,但她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来验证。
毕竟如果不爱,对方又怎么会无条件答应自己的无理取闹。
“你…继续吧。”邱洛雨抱住白木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示意他继续把头埋下。
说完她自己的脸都有些红起来。
白木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却扬了起来。
他伸手解开了邱洛雨的衬衫扣子,可以看见,她紧张的都开始冒汗了。
细密的汗珠掛在邱洛雨的胸前,而后又匯聚在一块。
“房间里有点闷”邱洛雨轻咳一声。
房间里开著暖气,温度比外面要高上许多。
她从一旁抽出纸巾擦了擦,但依旧掩饰不住她脸上的尷尬。
然而白木却丝毫不嫌弃,贴心的帮她將衬衫给撇到了一边去。
在屋里不用担心会感冒,毕竟白木把暖气开的很高。
白木不再看她后,邱洛雨也继续了手里的动作。
她揉著白木的脑袋,柔软的头髮在她的发间摇曳,白木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她玩弄自己的髮型。
邱洛雨眼里闪过笑意,她以前哪里敢这样对白木,她要是敢的话早就被打死了。
不说话的白木没有了平时的锐气,邱洛雨用手指轻轻按压他的耳朵,不一会白木的耳朵便被她揉搓的发红髮烫。
明明是件非常无聊的事情,但在邱洛雨眼中却有意思极了。
她学著白木的动作,俯下身咬住他的耳朵。
然而与白木不同的是,她咬的有些重。
白木的耳垂被她咬破,流出来一丝丝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