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涵见状,也准备跑路了。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高,又不是什么战斗力很强的暴龙兽。
在这里又救不了顾恆和他的三个兄弟,反倒容易被波及到。
既然如此,她还是去外面老老实实的等待救援吧。
然而她这么想著,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玻璃瓶突然朝著白秋涵这边砸了过来,在她的脚下碎开。
四分五裂的碎玻璃划伤了白秋涵的脚脖子,她惊叫一声。
叫声引起了正在挨打的顾恆的注意。
顾恆没想到白秋涵也跟了过来,他都忘记让对方在店里等她了。
看到白秋涵受伤,他顿时气血上涌,一把推开了压著自己打的纹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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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了个踉蹌,纹身男也懵了一下。
“玛德还敢反抗!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纹身男也不是好惹的,挥舞著拳头朝著顾恆砸来。
顾恆也是头铁,硬是用他的铁头抗下了这一拳。
不过头铁的代价就是他那张英俊的脸很快便被打破相了。
原本因为顾虑到会被打破相,所以顾恆一直护著自己的脸,这才导致被对方压著打。
现在已经这样了,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直接逮著纹身男就是一顿暴揍。
打的时候还不忘亲切的问候他的家里人。
纹身男的几个小弟见顾恆忽然转变的不要命打法,一时间也有些害怕起来,只想著將顾恆拉开,把老大救出来。
这也给了赵氏三兄弟一个可乘之机,趁机抄起周围可用的武器,然后对他们进行偷袭。
四人的小队瞬间反客为主,压著对面七个人打。
白秋涵看到这么残暴的一幕,也顾不上腿上的伤了,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然而纹身男终究不是好惹的,敢在酒吧里混的哪一个不是小地方“有头有脸”的混混?
被一个高中生压在地上暴捶他怎么忍得了?
他一把掐住顾恆的脖子,然后从裤兜子里抽出一把弹簧刀抵著他的脖子,怒喝道:“你踏马再给老子锤个试试?我操了,真给你牛的!”
纹身男也是被捶出了火气,说话的时候一喘一喘的,脸都气红了。
被弹簧刀抵住脖子,顾恆一下子便熄了火,所有的火气堵在脸上,变得铁青起来。
“你你你,你別激动!”顾恆歪著脖子,试图安抚住身下的纹身男。
他知道自己將对方的管制刀具都给逼出来了,那指定是真把对方给惹急了。
上了头的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如果没有掏刀那还只是小打小闹,他们也就受了点皮外伤,最多被拘留半个月。
但掏了刀性质可就变了,那是真要坐牢的啊!
对方坐不坐牢跟他没有关係,但对方捅不捅他跟他可有老大关係了!
赵筌他们三个以及纹身男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也属实被嚇到了。
他们没想到事態一下子就变得严重了起来,几人一下子也不敢动手了,纷纷拉开了距离。
“你有话好好说,不要衝动。”顾恆鬆开双手,安抚著纹身男。
但纹身男压根就不鸟他,仍然在气头上,一脚將顾恆踹了开来,一手持刀,一手朝著顾恆脸捶过来。
他就不信自己都拿刀了对方还敢还手!
然而眼看顾恆挨了几拳快要神志不清的时候,突然一队装备齐全的保鏢冲了进来,將几人全全包围。 为首的人更是直接抓住了纹身男的手。
“你,你们是干嘛?”纹身男一脸懵逼的看著突然闯进来的十几个人,各个身材彪悍,手持甩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让他这个小混混头子的气势一下子萎了下去。
为首的保鏢也不囉嗦,一拳砸在了纹身男的脸上。
纹身男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便被一拳打的眼冒金星,手里的弹簧刀也掉在了地上。
“老板有令,这几个人全都不能放过!”
“是!”
“是!”
“是!”
身后十几个保鏢异口同声。
原本还以为是他们恆哥请来的救兵,赵氏三兄弟还雀跃了一下。
结果看到这群人连带著他们一起打的时候,他们这才明白什么叫做全部都不能放过
白秋涵是被白木带出去的。
坐在车里,白秋涵始终低著头,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就坐在主驾驶的后面,將自己藏了起来。
车內的气氛始终低沉,而白木也一直没有开口,营造了一种压抑的氛围。
不知不觉间,白秋涵被这种沉闷的气氛压得有些受不了了,隱隱开始抽泣起来。
白木將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口,揉了揉眉头。
“你哭什么?”
“没,没有。”白秋涵捏了捏鼻子,堵住了准备往下流的鼻涕水。
因为后座没有放纸,所以她只能用这个办法。
白木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白秋涵的情况,將纸巾丟到了后座上。
“擦擦,脏死了。”白木的本意並不是指责白秋涵,只是跟邱洛雨说话习惯了,习惯性的呛人。
但这句话落在白秋涵的耳中,却让她羞愧的將头埋得更低了。
眼泪不自觉地落在地垫上,她连忙用纸巾擦乾,生怕被白木看到会嫌弃。
白木无奈,停好车后来到后面打开了车门。
“抬头。”车门都打开了,白秋涵依旧没有抬头,白木只能强行让她抬起来。
白秋涵之所以没抬头,还是因为她不想让白木看到她流泪的样子。
她红著眼眶,努力地憋著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但积蓄在眼角泪珠又哪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在抬头的瞬间便落了下来,就好像是刻意安排好给白木看的一样。
哪怕白秋涵连忙擦拭眼泪也於事无补。
她没想让爸爸看到自己有多委屈,但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向下爱,眼泪也不自觉地落下。
白木嘆了口气,目光落在白秋涵的脚踝处。
几道被玻璃划破的伤口已经凝固了,但还是要去医院里消消毒。
他將白秋涵抱起。
一米六几的体重,八十多斤的体重,对於白木来说几乎轻而易举。
“我都还没说你呢,你就开始委屈了?你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吗?”
路上,白木努力克制著自己,儘量让態度缓和一些。
然而他心里的烦闷却使得他的语气带了一丝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