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的身体僵住了。
她手里的琴差点滑落。
木子於没有再说话，重新闭上眼。
李师师的心臟狂跳。
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娶她？
元帅大人说要娶她？
可是可是他刚才说的前提是什么？
如果未来那场战爭我没死。
一想到这儿，李师师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木子於睁开眼，看著她。
木子於沉默了片刻。
他的语气里带著古怪。
李师师愣住了。
她看著木子於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明白过来。
这个男人，在试探她。
李师师抹了抹眼泪。
她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元帅大人，其实也有点坏。
马车停在府邸门口。
木子於下车，转身看向李师师。
李师师点头，抱著琴跟在他身后。
木子於回到书房，张忠贤已经在等著了。
木子於接过，展开细看。
新亭侯陌刀，已完成二千套。
伏远弩，完成五百架。
还差得远。
张忠贤应声退下。
木子於坐在书案前，摊开一张地图。
蓝田在长安东南，距离长安城约百里。
赵无言的白龙军如果要攻打长安，必然会经过蓝田。
那里是最好的决战地点。
木子於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
他在计算兵力部署和粮草补给的问题。
系统忽然跳出来。
【检测到宿主正在规划大型战役，是否需要战术推演辅助？】
木子於皱眉。
他从不依赖系统的辅助功能。
那些东西看似精准，实则僵化。
真正的战爭，是人心的较量。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宿主，你真的打算在蓝田来场皇城pk对，掏？】
木子於没有回答。
【根据情报，赵无言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如果偷偷埋伏，在硬碰硬的话，胜率不足三成。】
木子於淡淡开口。
【那你打算怎么打？】
木子於合上地图，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长安城的灯火渐渐熄灭。
他看著远处的宫墙，忽然想起叶卫青说过的话。
御驾亲征。
那个疯子，真的打算亲自上战场。
木子於摇了摇头。
叶卫青这人，看似理性，实则疯批。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这乱世中走到今天。
门外传来李师师的声音。
木子於转身，看到她端著一盏热茶站在门口。
木子於接过茶盏。
李师师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木子於喝了口茶。
李师师低下头。
木子於放下茶盏，看著她。
李师师抬起头，眼睛里闪著光。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了许多。
木子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这算什么？
给自己挖了个坑？
系统又跳出来。
【宿主，你这是在给自己增加羈绊。】
木子於没理它。
【有了牵掛，你的行动会受到限制。在生死关头，你可能会因为顾虑她而犯下致命错误。】
木子於重新坐回书案前。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木子於沉默了片刻。
【试什么？】
系统沉默了。
良久，它才回应。
【宿主，你变了。】
木子於笑了。
【以前的你，绝不会做这种事。】
【而且，这杯茶里面】
见木子於已经喝下茶水，系统没有再说话。
木子於喝完茶，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兵书。
《孙子兵法》。
他翻开，看到其中一页写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木子於的眼神变得深沉。
赵无言这个穿越者，最大的优势是火器。
但火器也有弱点。
射程短，装填慢，雨天失效。
只要找到破解之法，白龙军不过如此。
木子於合上书，回到书案前继续研究地图。
夜色更深了。
整个长安城陷入沉睡。
只有皇宫深处，还有一盏灯亮著。
叶卫青站在御书房窗前，看著远处的军械库。
那里灯火通明，工匠们日夜赶工。
张忠贤端著茶走进来。
叶卫青摇头。
他转过身，看著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摺。
张忠贤愣了一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叶卫青用这种不確定的语气说话。
叶卫青笑了。
张忠贤尷尬地挠了挠头。
叶卫青走回书案前，拿起一份密报。
那是关於赵无言的情报。
叶卫青喃喃自语。
张忠贤不敢接话。
叶卫青放下密报，看向窗外。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决绝。
张忠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叶卫青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