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河缓缓张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在一间充满污水的封闭房间里。
“水牢吗?”
他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好在脸是乾的,否则他的偽装就暴露了。
当他发现烟雾弹里含有麻醉剂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是克格勃选拔的第二场考核。
特工选拔,刑讯是必须经歷的考验,只有经歷冰与火的淬炼,才能成为真正的战士!
“白沐阳,老东西,你给我等著,以后再信你的话,我就是狗”顾三河心中咒骂。
骂了白沐阳半小时,顾三河总算气顺了,这才起身查看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这是一个几乎完全密封的房间~
房间的高度大概三米左右,只有最上面有两个通风的气窗。
顾三河从空间里取出一块牛肉塞进嘴里,然后贴在一侧墙上,利用空间能力感知~
他又走到另外一侧墙壁,发现另一个邻居居然是索科洛夫。
凤雏和幼麟都在这里,可臥龙去哪了?
顾三河从水下捡起一颗石子,通过头顶的气窗丟过去,正好砸在索科洛夫的脑袋上。
“哎呦谁呀?敢用石头丟本大爷?”索科洛夫骂骂咧咧的醒过来。
当他发现自己的处境时,顿时感觉天塌了~
“这是哪啊?有没有人吶,快放我出去!”
“31號?”
索科洛夫听出顾三河的声音,顿时就觉得踏实多了。
“是我,你怎么样,没受伤吧?”顾三河明知故问。
“没没受伤,可是咱们这是在哪儿?”索科洛夫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贴在与顾三河相邻的墙壁上。
<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被敌人俘虏了吧?”顾三河不能说出这是克格勃选拔的考核。
他要让索科洛夫认为自己真的被俘虏,然后再想办法帮助他通过考核。
“被俘虏?这可怎么办?”索科洛夫急的团团转,“31號,我们不如自杀吧?”
“领袖说过,毛熊没有俘虏,只有英雄!”
“自杀你妹呀”顾三河心中暗骂,“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现在还不到自杀的时候~”
他准备先安抚住索科洛夫,“敌人俘虏我们一定是想从我们嘴里套情报,只要拒不开口,领袖会原谅我们的”
“呃这对吗?”索科洛夫一时半刻没有反应过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先別想那么多,赶快到你隔壁看看沃洛诺夫在不在”顾三河急切地说道。
“哦,好的!”索科洛夫点点头,“那我们不管奥尔了吗?”
“奥尔在我隔壁”
“你的隔壁不是我吗?”
“你煞笔啊!一间屋子除了门还有五个面,我的隔壁难道只有你一个人?”顾三河骂骂咧咧。
顾三河摇了摇头,划著名水来到另一侧,他故技重施,捡起一块石头砸醒奥尔~
与索科洛夫相比,奥尔就显得聪明多了~
两边信息的颗粒度一对齐,发现沃洛诺夫果然在索科洛夫的隔壁。 “咱们现在怎么办?”奥尔对著气窗大喊。
“等”顾三河一边在空间忙活,一边回答奥尔的提问。
“等什么?”
“敌人不可能一直关著我们,一定会对我们进行审讯,我们的目標就是成功通过审讯~”顾三河先给几人提前做好心理预期。
“31號,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没能经受住审讯,该怎么办?”奥尔有些泄气地问。
“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怕疼”
顾三河扶额苦笑,“別担心,我会帮你的,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耶斯!大功告成!”
人在体力和心力同时交瘁的情况下,除非拥有强大的意志力,否则根本难以支撑下去~
別说是奥尔等人,就连顾三河本人也不敢说一定能挺过去~
不过好在他能开掛,只要在审讯的过程中暂时封闭住感官,通过考核应该不是问题。
时间有限,他只能暂时做出四枚药丸,封闭五感的时效也只有半个小时。
顾三河通过气窗,將几枚药丸分別交给臥龙凤雏以及幼麟三人。
“记住,药效只有半个小时,你们先把药丸含在口中,实在挺不下去的时候再吞下去~”
“谢谢你,31號!”三人同时大喊。
在漆黑的环境里,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顾三河空间里有手錶,所以他知道时间。
从昨天到现在,按照他醒来的时间分析~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就在距离宿舍不远的那栋黑色大楼里。
就在这时,水牢大门被推开,几个蒙面人嘴里嘰哩哇啦的说著话,押著顾三河往外走
怎么形容呢。
如果一个纯正的法国人在这里,听到这几个人的口音。
估计就跟大佐那句,“龙国有几古法,叫做系系物泽为俊贼”,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紧接著,一个又一个的蒙面人对他进行轮番审讯,顾三河始终一言不发
“怎么办?这小子一直零口供,总不能这么交差吧?”
“上刑吧!”另一个蒙面人挥手道,“不过注意分寸,別伤了根基~”
此刻,他在心里默默地掘了白沐阳祖宗十九代的祖坟,把他家整个户口本都骂了一遍~
接下来,顾三河体验了鞭刑、水刑、电刑~
他深刻体验了革命先烈经歷过的酷刑,与他们相比,自己的感受可能不值一提。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在承受水刑的时候默默吞下了口中的药丸,封闭了五感~
真的承受不住了
“先烈们真牛逼!!!”顾三河深深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