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岛监禁区。
嘶嘶
“怎么回事,瓦斯泄漏了?”有人翻身而起,大声自语。
一间间狭窄的监室里,犯人们不停地咳嗽。
终於有人高呼:
“这不是瓦斯,我感觉我的胸口正在燃烧~”
『有毒』二字,彻底激发囚犯们內心深处对於死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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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於世上,有几多知己,多少友谊能长存”
“”
“你们听,是谁在哼歌?”有人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口哨声。
眾人屏住呼吸,果然听到了更加清晰的哼唱声。
皮鞋踩在地面,依稀传来富有节奏的声响,声音越来越清晰,代表人越来越近。
“是狱警吧?”
“快放我出去,这里的气体有毒,我的嗓子都哑了~”
隨著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侧牢房里的囚犯齐齐看向中间过道的浓雾。
只见一名身穿高档西装,脚踩名牌皮鞋,头戴防毒面具的男人,一脚踏出浓雾,在过道正中心站立~
“你是谁?”有人出声询问,“能给我拿一套防毒面具吗?”
“兄弟,能不能帮我们喊狱警,头顶的瓦斯管道泄漏了~”
“说了不是瓦斯,你是傻嗶吗?”
西装防毒面具男轻咳两声,全场立刻噤声。
顾三河躲在防毒面具背后,仔细打量这个所谓的恶魔岛『百老匯大街』。
一条宽敞笔直的通道,两侧是上下三层牢房。
他站在道路中间,確实有种被聚光灯笼罩的感觉。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劳,名字叫祖宗,大家可以叫我祖宗,也可以叫我老祖宗~”
“听名字不像丑国人,会不会是义大利人~”
“放屁,这分明是乾净又卫生的印度人~”
“是你吗?
“索尔,是我,別客气,不用叫我大哥,喊我的名字就行~”顾三河语气温柔。
顾三河摆摆手道:“嗐,你们別太客气~”
他走到索尔的牢房门口,用钥匙打开牢房,把剩下的钥匙丟给对方。
“索尔,放大家出来,想活的都到我面前集合~”
一间间牢房打开,恶魔岛375名重刑犯齐聚一堂。
“祖宗,有30多人直接走了,没过来集合~”索尔跑过来匯报。
顾三河笑著点点头,“没关係,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面向眾人,向下压压手:
“各位,请安静!”
“相信大家现在一定很难受,觉得整个胸腔都火燎燎的疼,对不对?”
“是啊,祖宗先生,你怎么知道?”
“不会是你搞得鬼吧?”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你们中毒了,並且毒就是我下的!” 轰~
隨著顾三河自曝下毒,在场的眾人爆发出激烈的抗议。
“你怎么能给我们下毒?”
顾三河大笑道:“大家不要担心,我这毒很讲道理,只要你们听话,就绝对不会有事~”
“可如果你们阳奉阴违”
“祖宗,说吧,你要我们做什么?”
有人反应迅速,立刻表明態度。
只见那人疯狂扭动,额头上青筋暴起,仅仅几秒钟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了?”
有胆大的上前测试呼吸,確认死亡后立刻把手抽回来。
“老祖宗,你下命令吧,需要我们做什么?”索尔第一个表明忠心。
顾三河指指外面:
“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著我一起越狱~”
恶魔岛。
一场声势浩大的越狱行动,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著。
三小时后,距离恶魔岛八十公里外的综合医院。
“这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我们一定要把他救下来~”
抢救台上,罗伯特看著头顶的灯光,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
滴滴
十分钟后,医护人员喘著粗气,盯著心电监护仪发呆。
“抢救失败,死亡时间,1954年2月20日凌晨5:34分。”
“查理医生,这到底是什么病,三个人一个都没活下来~”护士问。
主治医生查理慢慢摘下口罩,长嘆一口气。
“不知道,具体病因还需要后续尸检化验才能知道~”
“幸好这种病没有传染性,不然可就麻烦了~”
“这三人看起来都是军人,我们需不需要联繫军队?”
“希望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不要发生什么大事才好~”
护士急忙捂嘴说:
“呃查理医生,这种话可不好乱讲,搞不好是会灵验的~”
查理医生刚走到办公室,就听见电话铃声传来。
他和身边的护士对视一眼,二人同时露出一抹苦笑。
放下电话,查理直接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查理医生,您这是做什么?”护士诧异地问。
“刚刚那种症状的患者又来了,这次有15人,都是恶魔岛的重刑犯~”
“恶魔岛?”护士表情愕然。
虽然医院距离恶魔岛並不远,但是这个名字却很少有人提起。
“恶魔岛376名重刑犯,目前已全部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