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安社总部。
“將军,这次任务失败,主要责任在我~”陈普华主动承担责任。
陈普夏上前一步,“將军,这次任务失败,是我太轻敌。”
老將军狠拍桌子,大声呵斥:
“现在不是討论谁来担责的问题!”
他看向陈普华,“马上安排他们走水路离开香江。”
“那刺杀任务怎么办?”陈普华小声询问。
老將军长嘆一声:“半岛酒店牵连甚广,爱德华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不能给別人留下把柄~”
“可”陈普夏还想爭取,却被陈普华出言打断。
“闭嘴!”
陈普华俯身鞠躬,拉著陈普夏离开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室,陈普夏立刻表达自己想要留下来报仇的想法。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不是第一天当兵,应该不用我提醒吧?”
“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陈普夏惭愧不已。
陈普华嗤笑一声,“傻小子,我们是亲兄弟,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回去照顾好爹娘,我回不去,你要担起儿子的责任。
陈普夏红著眼眶,狠狠点头。
肖祺湾码头。
陈普华將陈普夏等人送到码头,嘱咐了几句便先行离开。
这时,一名队员走过来问:
“排长,咱们就这么走了,那大虎和小虎的仇怎么办?”
“我们想报仇”
眾人三言两语,七嘴八舌。
“兄弟们,我们是军人,必须要服从上峰的安排~”
“大虎和小虎也是我的兄弟,我也想替他们报仇~”
陈普夏走到海边,望著波光粼粼的海浪,眼含杀气。
“顾贼杀我兄弟手足,我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即便是这样,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哦?既然你这么恨他,那如果他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不对!
他猛的回头,惊讶地发现,顾三河就站在他身后。
顾三河背著手,眼神轻蔑:
“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刚才说要怎么对付我来著?”
陈普夏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他的队员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他们身上的刺刀泛著寒光,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冰冷又刺骨。
“你你是志愿军?”陈普夏看著顾三河的眼睛。
那种眼神,和他在半岛战场上遇到的龙国军人一模一样。
“哦?”顾三河瞳孔微缩,“你还去过半岛战场?”
“那你死的不冤,因为我有太多太多必须杀你的理由~”
收起所有人的尸体,顾三河来到肖祺湾码头仓库。 看管仓库的人已经被他打晕,终於又到了熟悉的环节。
挺长时间没干这种事,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奕安社为湾省服务,仓库里存放的都是进出口的中转物资。
比如出口的香蕉、蔗糖,纺织品和塑料製品。
进口的有丑国援助的武器装备,岛国生產的工具机设备,发电机等。
顾三河来者不拒,全部收进空间。
自己人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
想著肖祺湾码头马上就是广谱商贸公司的產业,顾三河迅速视察起来。
他对著码头设施评头论足,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
“反正也得放火,乾脆把不喜欢的地方全炸了算球~”
顾三河连续安放几处定时炸弹,確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离开。
湾仔区警署。
爱德华坐在办公室里发怒。
“废物,都是废物!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都是干什么吃的?”
“署长,顾广谱刚来香江,他有什么仇人我们不了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处查起~”
“霍应北呢?他的仇人查没查?”爱德华耐著性子询问。
“霍应北的仇人太多,黑帮,各大商业龙头,都是他的仇家,谁都有可能动手~”
爱德华拍案而起,“这么说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明天怎么向艾莎伯爵交代,和你们一样,一问三不知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爆炸声,连警署大楼也跟著一起晃动~
爱德华心中忐忑,“怎么回事?哪里传来的爆炸声?”
办公室里的电话响起,没有人敢走过去接听。
爱德华见无人行动,自己黑著脸走过去拿起电话。
“伤亡人数,爆炸原因有没有调查清楚?”
“通知消防、医院、巡逻队,马上到肖祺湾集合。”
爱德华放下电话,发现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肖祺湾发生爆炸事故,所有人取消休假,马上出发~”
“是,署长!”
与此同时,顾三河驾车来到湾仔区警署门外,將陈普夏等人的尸体丟下之后扬长而去。
紧接著,他赶到吴迪住处。
“事情已办妥,儘快安排报社那边宣扬出去,给足鬼佬压力~”
顾三河没有否认,“肖祺湾有些地方的格局我不太喜欢,炸了也好,正好可以重建~”
吴迪满头黑线,“重建的钱你出?”
“不至於吧?”顾三河瘪著嘴,“那么大的码头白送给你,这点钱还跟我斤斤计较~”
“知道了,钱我让霍英北出,这总行了吧?”顾三河嗶嗶赖赖。
顾三河伸出两根手指,“两套完整的重型工具机,能不能换你不嗶嗶我?”
吴迪眼前一亮,“炸得好,你还有哪里不喜欢?
“要不要考虑留下来?”吴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