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2月中旬。
李长秋匯报工作情况:
“报告队长,经过医疗队半个多月的努力,已经按照防疫手册將防护、消杀、保持卫生等工作贯彻落实。
第一批感染同志已经康復出院,第二批正在接受治疗,情况稳定。”
王大川上前一步,“急救类药品储备充足,不过链霉素等抗生素所剩不多,后勤那边捉襟见肘,能分到咱们这里的就更少了~”
“半个月左右,不过后续一定还有第三批感染同志入院治疗,到时候肯定不够用。”王大川如实回答。
“我听说在別的防区,有些医护人员为了把救命的药留给战士,自己病倒了也不吭声,但在我们医疗队,这种情况决不允许发生!”
“请大家相信我,没有我顾三河弄不到的物资,所以请保护好自己,这样才能救治更多的战士~”
李长秋离开之后,顾三河对王大川和赵刚再次嘱咐。
“刚子,大川,指导员病倒了,你们不能再出事,中元山医疗队必须全员安全回国~”
自从医疗队转移到中元山,顾三河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跑出去几天,大家早都习以为常。
临行前,顾三河来到隔离病房探望指导员刘海文。
“老刘,感觉怎么样?”
刘海文艰难地坐起来,“三河,我没事,队里的情况还好吧?”
“队里一切都好,大家都盼望著你能儘快康復呢~”顾三河笑著说。
顾三河微微頷首,“医疗队剩下的抗生素不多,要早做准备,丑国佬丧心病狂,也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但教训就算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实质性证据,准备在国际上揭露丑国人的罪行。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別人抓住把柄,你明白吗?”
“可那些死去的人呢?”顾三河攥紧了拳头,“他们的仇谁来报?”
“別跟我提你那套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狗屁理论。
咱们gcd人打仗,是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绝不允许私人报復~”
“我答应你,这次出去只搞物资,绝不携私报復~”
“三河你记住,有些武器可以拿来反击敌人,但有些武器死都不能拿~”
顾三河离开医疗队,路上一直在心里思考刘海文跟他说的话。
许久之后,他默默地將这段时间偷偷搜集的病毒样本取出来堆在路边,然后一把火烧掉。
与此同时,两公里外。
陆战24师驻地。
汉斯正在匯报情况。 “烧东西?”恩皱眉问,“看清楚他烧的是什么吗?”
“让狙击小组隱蔽跟踪,一定调查清楚『幽灵』的目的~”
“帮我接西亚来医疗中心,我要跟埃文斯通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
“埃文斯,你恢復的如何?”恩关心地问。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埃文斯,你在西亚来情报比较集中,帮我调查一下,最近上面为什么让我们收缩防线不许进攻?”
“嗐,就这事?”埃文斯依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態度,“等会儿我去俱乐部打一局桌球,帮你搞清楚原因~”
两个小时后。
汉斯前来报告:“长官,奎尔把『幽灵』焚烧的残骸带回来了~”
眾人前呼后拥来到营地中央,此时已经不少士兵好奇地过来围观。
“奎尔,搞清楚这是什么了吗?”
“我军炮弹?”恩现在一脸茫然,“他焚烧炮弹做什么?”
“像什么?”恩大声问。
眾人一听到生化武器,下意识都向后退了几步。
不久后,埃文斯传来消息:
“韦伯,我打探到联军司令亲自下达命令,对北朝和龙国境內投放特殊武器~你自己要小心~”
“嘿,韦伯,不要当著士兵的面说这样的话~”大卫小声劝阻。
他看著默不作声的大卫,“我记得你的女儿珍妮今年7岁了吧?”
“珍妮她一直为你是一名光荣的军人而感到自豪~”
“你回去之后和她怎么说?”
“爸爸在战场上向敌人投下了法西斯才会使用的生化武器,敌人死伤惨重,爸爸最终无耻的获胜?”
“你准备这样和珍妮讲述这场该死的战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