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李青山一番解释后,王乃香总算知道李青山的谋划了。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变成植物人了呢!”
王乃香说著,趴在李青山怀中求安慰。
原来。
李青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出气,毕竟麻子婶一家可是將王乃香给害惨了,若不是因为有李青山的话,说不定都要被拉去枪毙了。
这种烂人,李青山可不会放过。
“开玩笑,你男人怎么会变成植物人?只是你这小妮子,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伤心了,你记住了,你男人是死不了的。”
“都心脉受损了。”
李青山长嘆一口气,將王乃香娇软的身躯搂的更紧几分道,一脸宠溺,同时手中纯阳真气不断灌入王乃香体內,为其修復受损的经脉!
这小妮子伤心过度,导致心脉受损。
这个东西,还算是比较常见的,一般就是经歷特別大的悲伤和情绪滑落后会出现,比如说分手的时候为什么会有撕心裂肺的感觉,然后心口疼,吃不下去饭!
长时间的心口疼,揪心的疼!
那就是心脉受损了,这东西你也查不出来,中医號脉的时候,倒是能把出来一些跡象,不过这也需要经验老道的老大夫才行。
心脉受损要是轻度的还好。
隨著时间的冲刷,认识新的人,日后的生活比较快乐,逐渐能修復。
但是一些心脉受损严重的。
后半生,就是人家常说的鬱鬱而终。
“你好好的就行了!”王乃香闭上双眼,享受著李青山的宠溺道。
纯阳真气修復了一阵时间后,总算是治癒了,没一会,周正的姐姐和老娘便来了,还带著包著的肉蛋饺子。
王乃香先是感谢了周正的姐姐和老娘,然后说希望自己一个人陪著李青山,周正老娘见王乃香的情绪好了许多,开导了一番后,这才离开。
夜色渐渐深了。
王乃香將房门反锁,还未反应过来,娇滴滴的身躯便被一只大手搂入怀中,炙热的气息便扑在王乃香的脸上。
“小妮子,可真是想死我了。”
李青山宛若一只狂躁野兽。
这段时间,李青山一直和齐小烟呆在老林子里面,早就忍得不耐烦了,但是又不能对齐小烟动手动脚,好不容易回来了,这还都是事,根本没时间。
也就让柔雪陪著自己午睡了一个多小时。
还未过癮!
这不,就出门去搞定王春晓和赵支书家里的事情了,如今天色黑了,这一晚上都没人打扰,李青山可以折腾个过癮了。
时间飞逝。
次日一早,石溪村彻底將昨天的消息传开了。
“听说了没有,毒死泥鰍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奶奶麻子婶。”
“我听说啊,这毒药是赵光头搞来的,这老东西准备去毒死李青山家的狼狗,不成想啊,將泥鰍给毒死了。”
“这人咋这么坏呢?没事去毒人家的狗干哈?”
“还不是看李青山家里不爽,眼红了吗?谁知道,自食恶果,也是活该,赵光头这傢伙早就不安分了。”
“不过,麻子婶可真是够狠的,自己將自家孙子毒死后,竟然还能想著朝人家的身上泼脏水,这心机,嘖嘖嘖不得了啊!”
“对了,还有李青山那小子,听说被泥鰍他老子一板砖给拍昏死过去了,现在还停在土乡的医院里面呢!” “啥?这小子也有打不过人的时候?”
“李青山对咱们家好像好不错,咱们要不要去土乡看看?”
“咋看啊?咱们家也没有拿出手的东西。”
“要不,去借两个鸡蛋?”
“也行吧!”
周正眼见天亮,家里面有了动静后,这才拍门进去,等著李青山一家子將早饭吃了后,这才將事情说了出来。
当即。
一群人匆匆朝著土乡医院赶去,周正望著一脸慌张的李三奎等人,无奈嘆了口气,还不知道怎么和这些人说李青山其实不是昏倒了,是变成植物人的事情呢。
到了土乡医院后!
李三奎等人匆忙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柔雪,柳桂香。
“乃香啊,青山这是咋回事啊?啥时候能醒过来啊?医生咋说的?”
李青山的老娘韩秀急忙问道。
“这个!”
王乃香望了一眼床上躺著的李青山,想著李青山和自己的嘱託,咬了咬牙按照李青山和自己说的情况,一一讲述了出来。
当李三奎和韩秀,柔雪听到李青山变成植物人了后,脚下一软,当街跌倒在地上,眼眸中满是绝望和悲慟之色。
站在一旁的周正也是无奈嘆了口气,还好这件事情没让自己宣布,否则,自己还真是不知道咋面对李青山的父母呢。
痛哭的声音,很快传遍了整个医院!
周正等人走了,只留下李青山的一家人呆在病房內。
这日子,总归还是要过的。
直到,王乃香將房门反锁,上去拽了拽李青山的衣裳道:“好了,门关上了。”
“乃香,你干啥呢?”柔雪微微一怔,开口问道。
“躺著不动,真是难受死了!”
“爹娘!”
“柔雪,嫂子,担心坏了吧?”
紧接著。
便看到李青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看向柔雪等人道。
病房內,望著突然坐起来的李青山,陷入了一片沉寂,旋即还未来得及去喊一声和惊叫出声,李青山便连忙做了个嘘声和噤声的手势!
十分钟后。
李青山將事情前因后果和自己的谋划,全部告诉了爹娘和柔雪等人,柔雪等人这才將心中的激动压制下去。
再次表现出一副痛苦和悲伤之色。
没多久。
齐小烟也来了,她是跟著村民们一块来的,在看到躺在床上的李青山后,不知为何,心中一阵抽痛。
脑海中不断闪现出自己和李青山在老林子內的场景,站在原地久久难以回过神来,感觉呼吸有些窒息。
实在难以相信。
当初在老林子里面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如今竟然只能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了。
“怎么流泪了?”
齐小烟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珠,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