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轩培养姜婷婷的时候,接到了叶凡的求救。
自从两年前在北域和叶凡和庞博分别之后,王轩就没怎么管二人,让他们自行成长,同时也给了二人联系自己的信物。
结果两年过去了,王轩居然接到了两人自南域的求救信号。
要知道王轩也才在两年前回到南域的,王轩本以为自己不会在南域遇到二人了,结果还是受到了求救信号。
至于二人求救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们被荒古世家和圣地给抓了起来。
原本在北域依靠从万龙巢收集到的神源颗粒,叶凡和庞博在轮海秘境修炼神速。同时还在北域建了一个小教派,时不时在北域清理劫匪打打野,日常过的十分滋润。
两年时间叶凡和庞博就修炼到了道宫阶段,只不过叶凡还在道宫一重天,而庞博则是道宫三重天。
原因嘛自然就是因为源不够。
不过叶凡缺源,但日子也还算滋润,所以就想着把在南域的同学接到北域一起创业。
毕竟大家都是从地球出来的,互帮互助很正常。
结果刚回南域就遇到了姬家、姜家、摇光圣地要入荒古禁地采神药的事情。
原本他们以为和自己无关,哪成想圣地世家居然打算让他们这批从荒古禁地走出的人当先锋为他们采药。
结果刚和老同学张文昌聚首的二人就被逮了个正着,原本依靠道宫修为,轻松将那些骑士甩开了。
只不过以他们的势力想要救出老同学就难了,所以就向王轩发来求救信号,希望王轩看在都是老同学的份上帮帮忙。
‘不愧是叶天帝,走到哪里都会出事,不过也好,给了我一个对姜家出手的理由。’王轩暗道。
“王轩哥哥,怎么了?”婷婷敏锐地察觉到王轩气息的细微变化,停下修炼,关切地问道。
“没事,”王轩收敛杀意,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恢复温和,“有两个朋友在南域遇到了点麻烦,我去去就回。你安心修炼,稳固现在的状态,切记不可冒进。”
他又看向姜老伯:“老伯,我需外出几日,婷婷和囡囡劳您照看。此地有我布下的阵法,安全无虞。”
姜老伯连忙点头:“王公子放心,您尽管去,千万小心。”
王轩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他一步迈出,身形已如青烟般消散在院中,下一刻,便出现在高空云层之上。
“老爷子,”王轩对着虚空传音,“劳烦你照看小婷婷了。”
在姜婷婷混沌体雏形完成之后,王轩就和东方太一商量了一番让成为了姜婷婷的护道人,而王轩有神蚕公主护道就够了。
虽然东方太一不信任神蚕公主,但同样知道王轩底牌众多,即便神蚕公主想要反水也不怕,于是就答应了这个请求。
毕竟姜婷婷也同样是混沌体,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虽然还是不如王轩就是了。
南域,燕国故地,风起云涌。
昔日宁静的山川之间,如今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各大圣地、荒古世家的旗帜飘扬,战车轰鸣,修士的身影如同蝗虫过境,打破了此地的安宁。
他们的目标,直指那笼罩在神秘与死亡阴影下的生命禁区——荒古禁地。
王轩驾驭神虹,穿梭于云层之上,速度快到极致,周身虚空都微微扭曲。他面容冷峻,眸光开阖间,有混沌星辰生灭的异象一闪而逝。
晋入四极秘境巅峰,更是成就了前所未有的混沌圣体道胎,此刻的他,气息虽内敛,却自有一股凌驾众生之上的威严。
“姬家、姜家、摇光……”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好,新仇旧怨,一并清算。就拿你们,作为我混沌圣体道胎初成的磨刀石。”
他并未直接冲向荒古禁地外围的聚集点,而是先循着叶凡求救信物传来的一丝微弱波动,锁定了一片荒芜的山脉。
山脉深处,一处隐蔽的山谷内,阵法光芒黯淡,显然已被暴力破坏。谷内一片狼借,有激烈打斗的痕迹,残留的法力波动显示出手者修为至少在道宫秘境巅峰,甚至可能有四极秘境的修士参与。
王轩悬立半空,神念如同水银泻地,细致地扫过每一寸土地。他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沾染着暗红血迹的泥土,感受着其中熟悉的血脉气息。
“是庞博的妖血,还有叶凡那属于荒古圣体的独特气血……”他眼中寒光一闪,“看来他们经历了一场恶战,被迫撤离,或者已经被擒。”
运转修仙六艺中的卜卦之法,周遭天地间残留的混乱气息、道则碎片,如同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缓缓向他汇聚,在他识海中重构出不久前发生的片段影象——
画面中,叶凡手持一盏得自妖帝坟冢的青铜古灯,灯焰摇曳,洒下蒙蒙清辉,勉强抵挡着数道强大的法宝轰击。他嘴角溢血,黑发狂舞,金色的苦海神力沸腾,却显得左支右绌。
庞博则更加狂暴,他身形膨胀了几分,妖气冲天,如同疯魔般挥舞着拳头,口中怒吼连连,身上已有多处伤口,绿色的妖血滴落,将地面腐蚀出滋滋白烟。
围攻他们的,是数十名身着姬家、姜家服饰的修士,其中领头之人,赫然是一名四极秘境第二重天的中年修士,他操控着一面虚空镜的仿品,镜光闪铄,不断撕裂叶凡布下的防御阵纹。
“哼,两个小小道宫境的散修,也敢忤逆我荒古世家的意志?乖乖束手就擒,入禁地为我等采药,或可留你们同伴性命!”那姜家修士冷喝,出手狠辣。
最终,一道璀灿如大日的神光自天外打来,蕴含着净化万物的气息,显然是摇光圣地的高手出手了。叶凡的青铜古灯灯焰猛地一暗,防御被彻底破开,他与庞博同时喷血倒飞出去,连禁器都来不及使用就被擒拿。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好一个圣地世家还真是目中无人啊。”王轩语气冰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