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冉侧眼望向魏莱特,黑色平静的眸子中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你可是亲眼看见的,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王冉摆手,向著楼下走去
既然魏莱特都没说什么,那这肯定就是『自然现象』嘍
十个小时后
他坐著车穿过清冷的街道,跨过高楼
在昏黄天空下朝著目的地进发
王冉和杜念安就又一次出现在了剧本测试的场地上
具体地址为122区里生活区中的一栋略显老旧的居民楼楼顶
在天台不远处,还有十位一同参加本次剧本形形色色的面试者们
他们都两两成群,探討著进入剧本世界后第一时间都该做些什么
例如像首先就要確保水源啊,取得有利观察地形啊等等之类
总之,確保生存才是每个探索者的第一要务!
吕宇泽作为现场负责人打著哈欠就朝王冉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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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冉再见到他时,他的身体在这几天恢復的不错,身上战斗的痕跡只剩下淡淡的疤痕了
“这位是?”
吕宇泽藏在墨镜下的眼神打量了几眼穿著兔子装的杜念安,毕竟这打扮在这里有点太过违和
他身后的几位面试者不乏有穿著重重的盔甲的,或是有穿著那种很具有科技感紧身衣的打扮
但穿玩偶服还真不多见
“我叫兔子。
杜念安立马回答道,而吕宇泽则是翻看了一眼登记信息
他的眉毛一挑,这登记表上的登记姓名还真的兔子!
不管真名与否
像这种个人癖好其实並不影响测试的进行
昨天还有一位年轻小伙在进入剧本世界前把衣服全部脱光整裸奔的呢!
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可以短暂的隱身,穿著衣服不就暴露了吗!
总之每个人的能力千奇百怪,招聘会並不会对这种行为做出限制
“好吧兔子小姐,我接下来就给你们讲一下此次的规则”
“接下来,包括你在內的十二人將会被投放到一个小剧本世界当中”
“至於『门』后的世界有什么,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所以请你们务必记住探索者手册翻开第一页写著的那句话”
——“我们首先是活著,才有资格嚮往明天。”
倏忽间,白光穿过了阴沉的云层,从灰霾的高空中直接落下!
包括门把手在內,全部用的都是白色的漆面
只有门框的外沿是用鲜红的材料涂抹上去的,显得有些违和
吕宇泽转过身对著眾人拍拍手
“好了伙计们!前来参加测试的面试者们!剧本世界已经显现於我们面前!现在这里是你们的舞台!
来吧!向联合招聘会证明你们潜力吧!”
“哦!”
眾人都在给自己鼓舞著士气!
——欢迎来到小型剧本【我的医院】(8/8)
限制性条件:进入者实力不得超过青铜阶。基础目標:请在医院中生存三天。
——您的身份將替换成【某人】,为了避免衝突,身份將在早晨九点自动生效,晚上六点自动失效
初始时间为——早晨9时32分
“朱医生,这是今天上午预约的病人。”
王冉一睁眼,眼前就有一名穿著洁白护士服带著消毒口罩的护士將一份名单摆在了他的桌面上
他瞟了一眼名单,隨即抬头看到了眼前的这名护士左胸前的名牌——“实习护士:程月”
王冉察觉到了这一点之后,目光向下移动,立刻就看到自己所扮演的身份
——“精神科主治医师:朱诚”
“好的,我接下来看看。”
王冉动作自然的用手拿起了那份病人名单並將目光看了上去
上面清楚的显示出整个早上只有一个病人需要处理
只有一个?
“病人姓名:??林烬”
“性別:??男”
“说明:患者此前確诊患有双相情感障碍??,具有典型的躁狂症与抑鬱症倾向,现在正接受住院的药物治疗。”
“朱医生,你小心一点这个病人,我每次看到他的脸都会觉得很不舒服!”
程月表情有些纠结对著王冉的说道
王冉听后就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將手中的病人信息名单递了回去
“我知道了。”
噔!噔!噔!
大门突然就被人敲响了起来
“朱医生,我例行来复查了。”一道有气无力且病殃殃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程月明显被他的声音嚇了一跳,身子都在不自觉的颤抖著
“既然病人来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程月此刻嘴唇有些发白,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甚至她不自觉將握成拳头的的双手都用力到青的发白
“行吧,你先出去吧。”王冉沉声说道
看到程月的表现后,他现在就想看看这叫林烬的病人真的有那么的嚇人吗!
程月低著头打开了门,刚一开门就死死的低著脑袋,只顾看著自己的所穿著的白色布鞋,就与站在门口的男子擦身而过
“进来吧。”
门外的??林烬听到王冉的声音就走了进来
嗯
王冉第一时间就看向了他,结果王冉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看不到病人林烬的脸!
在他的视线中,林烬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刻意给抹去了一样
他身上就只穿著一副像是被雨水淋湿,但又晒乾了之后那种满是斑渍的蓝白条病號服
“说说吧,你最近吃完药有好转的跡象吗?”王冉凭藉著微弱的记忆照例的问向病人林烬
“可能好一点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哪种算是好呢?是我安静下来了?还是我高兴起来了?”
王冉听到他的回答后皱了皱眉
“那你就说说你最近的感受吧。”
林烬在王冉面前挠了挠自己没有五官的面孔
一个个如黄豆般大小的孔洞开始从他的脸上凸起並不断伸缩著
幽暗的孔洞也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但光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洞看著也颇为渗人!
“感受?医院的饭菜真难吃!尤其是白天的饭菜!一想到油腻的猪肉的从我的嗓子眼里滑进去我就觉得作呕!
还有那一点味道的都没有白粥!我餵给床下的虫子它们甚至都不肯品尝一口,这医院能做出这种饭菜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