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公主被爸爸拎回家后,如同行尸走肉,他妈已经拿著鸡毛掸子在门口候著,潘爸嘆了一口气拦住了孩子他妈,“別打了,他十四岁身为男子汉的顏面已经灰飞烟灭了,渣都不剩,身为男人,我懂!今天这顿竹鞭炒肉就算了吧”
而小女儿看见爸爸手里仙女棒,还掛著眼泪的脸,立刻破涕为笑,“我的仙女棒!我的仙女棒!”
她开心点开按钮,“最漂亮最可爱的小公主变身”
然后变身的音乐直接被潘公主的鬼哭狼嚎给盖住了!
他再次听见仙女棒的声音,再也无法压抑內心的悲愤和绝望,“不~~~不~~~”喊著跑回房间,狠狠地扑在床上,痛哭流涕。
潘妈从潘爸口中得知了一切,就很难评,男人的面子,在他们眼里,比金子还金贵呢。
算了,看在儿子如此深受打击的模样,就放过他吧。
潘公主这状態,家里给请了三天假,第三天,潘公主做了一个决定,他要离家出走,去一个没有小弟没有死对头的地方。
他给家里留了一张纸条,说自己坐大巴车去城郊的的外公家生活。
纸上最后一句:不要挽留我,我回不去了。
外加几滴泪痕,滴滴写尽心酸。
当他一个人背著小背包带著自己零花钱,坐公交车来到前往城郊的汽车站,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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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来没吃饭,去附近小摊上买个包子吧。
汽车站的人流量很大,小吃小商贩自然多,辛千蕴也是这里的常客,为啥!因为有一家煎饼店深得她心!
口齿留香!
俩人在茫茫人海中就这么凑巧地站在一起,一个买包子,一个买煎饼,而他们之间的缘分,是潘公主绝对想不到的。
震碎了他老大英姿颯爽的仙女棒,把他拖下老大宝座的仙女棒,就是出自身边这一脸迷醉啃著煎饼的路人甲。
(架空,不要深究。因为潘公主天天在外“混江湖”,所以不认识妹妹的老师,但知道有这么个人。)
因为这里客流量多,经常有摩托劫匪出现,有经验的乘客出来的时候,都紧紧抱著自己皮包。
十四岁的潘公主虽然身量挺高,但面带稚气,加上那书包一看就是高档货,身边还没大人,这不是明晃晃的“飞车召唤师”嘛!
他和辛千蕴几乎一前一后离开摊子,各自吃著食物,一声马达轰响声从他背后风驰电掣而来,他感觉背包传来一股巨力即將把自己掀翻时,下一秒,力依旧在,就是幅度好小。
他转头,土拨鼠尖叫,戴著黑色头套的飞车贼正死命拉扯著他的背包,而飞车贼的眼睛充斥著不解和焦急!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是平行对视的,还对视了好几秒,这不正常!而劫匪开摩托的伙伴浑然不觉,死命扭著油门,完全没发现不对劲。
等他们发现摩托车轰鸣声一直在咆哮,但是车依旧停留在原地。
潘公主和劫匪某一瞬同时把视线后移,发现某短髮黑姑娘,一手啃著煎饼,一手拎著摩托尾柄,后轮微微悬空,所以摩托车手转死了油门,还在原地踏步。
潘公主和劫匪惊悚了!
这是什么巨力怪物!
辛千蕴本想说“我要代表正义消灭你!”,奈何嘴里的煎饼太香,把人香迷糊了,开口就是:“大胆飞贼,我要代表煎饼消灭你!”
两人:“”康寧出来的吧。
驾车的劫匪居然发现没有扑面的疾风,没有飞一样的感觉,整个人就慌了,慌了更是把油门转到底!
某丧彪对著潘公主道:“別傻愣著啊!快拔钥匙!这油门拧下去多耗油!真不懂得节俭。”
作为受害者,面对碾压级的巨力女,他手比脑子快,立刻把劫匪摩托钥匙给拔了。
劫匪二人组:!!!!我在哪儿,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然后“啊!啊!”两下就被某丧彪给劈晕了,跟两根油条一样倒在了地上!
潘公主握著背包带子,身体在哆嗦,好可怕的母老虎!
丧彪嘴里不舍地咽下最后一口煎饼,拍了拍手,对著潘公主道:“喂,小同学,会开摩托吗?”
还真別说,他会开,就是因为平时不学无术,开摩托多拉风,当老大,不开摩托怎么在小弟面前立威呢。
他偷偷摸摸学过。
此时,他敢拒绝吗?不。
他点了点头。
丧彪很满意,这就好。
然后拉住某位卖光了蔬菜挑著扁担的大叔,“叔,扁担卖不?”
那劫匪抢少年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看见了,虽然震惊於某丧彪可怕实力,还是很佩服这种见义勇为,立刻递了过来,“要打劫匪是吧,不用钱,老叔送你,这些坏东西,不仅抢东西还伤人,可坏了!你多打几下!打断了都没事,我家里扁担多著呢。”
丧彪二话不说,走向劈晕的劫匪,手伸进他们兜里
眾人:
她摸出了一张五块,两张大团结,把五块塞到了大叔手里,“说买就是买,不能让你亏本,反正扁担也是他们用的,他们出钱很合理。”
眾人:老天!这合理吗!这合理吗!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大叔一脸懵地被千蕴忽悠走了,她来到车站的的小卖部,买了两捆绳子(用劫匪的钱)。
知道文艺青年怎么自我忧伤自我修復的吗?
蹲下来,心疼地抱抱自己,把头埋进膝盖,不要哭泣,和自己说,要勇敢!要坚强!
丧彪完美地实施了前三步,把两飞车贼绑成了两个大闸蟹,然后扁担一头掛一个,她挑了起来,跟挑棉花一样,全然不顾周围群眾,內心的土拨鼠尖叫!
“小同学,你开车,我挑著他们,我们去派出所,如果有奖金,我分你点。”
潘公主直到骑著摩托车开出好久,整个人都是懵的!
说实话,没有飞一样的感觉,因为三个成年人,加上十四岁这个饭桶般的年纪,完全超重了,小摩托艰难得载著四个人,把身为作案工具的自己,送往派出所。
此时此景,不妨碍某人摇头晃脑,高歌吟唱一首:“我想邀请你坐上我的野摩托~~~我愿意带你喝酒吃肉在唱歌~~~我的野摩托~~~虽然有点破~~~別嫌弃~~~你会爱上它带来的快乐~~~”
潘公主一边听著歌一边在心里说:“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带给我快乐,但是此时此刻,我害怕极了~~~~”
劫匪们:同上。
丧彪唱了一会了,开始小嘴叭叭:“你说这些黑社会青年,放著好好社会主义接班人不做,偏偏做吃花生米的事,一看就知道不好好学习,学著电影当什么老大,然后混社会,走上犯罪的道路,嘖嘖,太愚蠢了!啥叫正义之光!好男儿应当顶天立地,做好汉!”
丧彪挑著劫匪,潘公主开著摩托,两人一起慢吞吞地超载地驶向正义所在地——派出所!
潘公主脆弱的內心:社会险恶,爸妈,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