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基地。
药师兜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走了?”
“嗯。”
白蛇仙人用尾巴卷著菸斗,抖了抖积满的菸灰,隨后再次叼在嘴里,微微扬起下巴,用手术刀敲了敲电视说:
“我就说这玩意有用吧。”
“林青身边有人的时候,一旦在窥视我们,就会遭受异样的眼光,逼迫他不得不停止使用奇妙小藤蔓。”
药师兜想了想问:“那他身边要是没人呢?”
“没人?哼哼。”
白蛇仙人冷笑:“林青一个正值壮年的大小伙子,要是身边真没人,你觉得他能去干嘛?”
药师兜愣了半秒,旋即和白蛇仙人对视,一人一蛇,露出嘿嘿的猥琐笑容。
但笑著笑著,药师兜就觉得不对劲。
“不对啊。”
他看著自己下身。
“我也是正值壮年大小伙子,怎么看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蛇仙人呼了一口烟:“你啊我寻思反正你都要成仙了,就给你把“色慾反应堆”切了。”
“啊?!!”
“这事不重要。”
白蛇仙人挥挥手术刀,眯起眼看向东方。
“我感觉到了,另一个我已经甦醒了,我很好奇,它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药师兜抓著写有“大蛇丸”的瓶子扔过去,duang的一声砸在白蛇仙人的头上:
“选个屁!赶紧把我的“反应堆”按回去!”
林青和自来也正走在前往治疗室的路上。
“十八號醒了。”
自来也说:“不过,它的状態很糟糕。”
之前十八號的身体一直处於一种极度虚弱状態,排斥治疗忍术、珍珠果酱製作的药剂,甚至包括仙术。
好在这种状態一直维持著,没有进一步恶化。
可就在刚才甦醒后,十八號的身体出现了无法停止的崩溃。
蛇鳞、肉、血,像是坏死了一样,一片片,一块块的脱落、腐败。
自来也学著十八號的腔调:““把林青那个混蛋叫过来,死前,我有一个极为重要的情报,必须告诉他!否则,我死不瞑目!”——十八號是这么说的。”
“什么情报?”
“它不肯说。”
林青停住脚步。
“它就不怕我不在研究院?”
“它说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这个秘密只有你能听,如果你不在它寧可把秘密带入地狱。
“林青。”
十八號嗓音沙哑且虚弱:“让所有人离开,接下来的话,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
“不急。”
林青伸出手,触碰在十八號腐败的身体上,一缕波纹释放出来。
“没用的,林青,上次我动用了超过极限的力量。
你应该在妙木山见到过,那些试图操纵不属於自己力量,受到自然能量侵蚀,变成石头的蠢货。
对於早已成“仙”的我来说,这种惩罚要更为严重,是不可逆转的崩溃,所以,別浪费时间,听我说——”十八號的声音戛然而止。
它缓缓扭过头,看向停止了腐化的身躯,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猛地抬头看向林青。
“你、你终止了我的基因崩溃?!”
林青擦了擦手指上的蛇血:“你的运气不错,甦醒的时间,刚刚好。”
要是再早一些,林青尚未进行卡兹试炼,没有踏足成为究极生物的道路,他不可能停止十八號的基因崩溃。
而要是再晚一些,林青就外出考察,整理调整世界的方向,十八號只能带著秘密情报等死。
十八號看著在营养液浸泡下,渐渐生长出来的身躯,陷入沉默,许久之后,它对林青问:
“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不救?”
十八號说:“你知道,我马上就要在临死前,告诉你一个极为重要的秘密。
你救了我,就不怕我不说了?
甚至就算是救我,你也可以选择先听完秘密,再著手治疗。”
林青微微歪著头看著十八號,听它一点点说完后,才轻笑著说:
“哪有那么多这个、那个的,我为什么救你?因为——”
林青指了指窗外。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射进来,是那么的温暖寧静。
“你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啊。”
“没有你的计划,你的帮助,就算我能打败舍人,也会死很多人,这个伤亡人数后面的单位可能是百万、千万,甚至是亿。”
“况且,不管我们未来如何,过去如何,此时此刻的我们,就是並肩作战的战友。”
现在之道。
林青居然用它的道,来回答它的问题,真是
“倒反天罡。”
治疗室內的医生和自来也,早已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林青和白蛇仙人,空空荡荡的治疗室內,白蛇仙人·十八號一声意味复杂的嘆息格外清晰。
林青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它对面。
“所以,你所说的“秘密情报”到底是什么?”
十八號有点犹豫。
死前就算了。
现在又活了,它是真纠结,要不要把情报告诉林青。
林青见它迟疑,摆摆手说:“不想说就不说。”
“给我来根烟。”
林青丟过去一根。
十八號接过一看,是一个棒棒糖,嘖了一声,倒也没再纠结,撕开包装扔进嘴里,露出的杆子倒像是抽菸了:
“你知道,因为我修行的仙法,我能知晓当下忍界发生的所有事情。”
林青点点头。
“你也知道,我活了很久很久,久到见证了辉夜的降临、鼎盛和消亡。”
林青再次点头。
十八號深吸一口气,步入正题:“我见证了辉夜袭击她同伴的全过程。”
林青脸上的轻鬆消失。
“袭击?不是反击?”
“是辉夜去袭击她的僕从?”
十八號嗤笑一声:“僕从?那个自大的女人才是僕从!这个无所谓,我要说的,也不是他们之间的从属关係,我要说的是——”
“那个跟辉夜一起降临忍界的大筒木。”
“他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