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孙悟空双手手掌变成赤红岩浆,猛地砸在地上。
大地隆起,出现一座炙热火山向著林青笔直喷出熔遁岩浆。
“犄角折!”
这一击的威力丝毫不亚於尾兽玉,甚至因为不是能量形態攻击,是纯粹的“体术”,就肉体破坏力方面要更胜一筹。
岩浆洪流和犄角衝击,林青並未多看,只是抬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嗡——
重力发生了改变。
仿佛整个世界压在了肩膀,孙悟空、磯抚、又旅,三头尾兽当即被压趴在了地上。
“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孙悟空呆呆望著它召唤而来的岩浆、火山,竟是在这一刻,被林青硬生生剥夺了控制权。
这是绝对的上位压制。
作为精通熔遁、土遁的尾兽,就连岩隱村的那个糟老头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唯一能做到的孙悟空想到了那头存活了千年的老蛇。
林青的力量形式,比起擅长仙术的白蛇仙人,要更为凶猛蛮横,不讲道理。
別的忍术或许不行,单就说土遁相关的忍术,已经对林青无效了。
四头尾兽,彼此对视一眼,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我们投降了。”
换成过去,林青顺带手就把眼前四位当做经验包处理了。
四头尾兽,就是四千灵魂碎片。
不过,现在不同以往。
战爭结束后,他有大把时间去攒灵魂碎片,比起四千灵魂碎片,眼前四头尾兽的研究价值明显要更高。
林青点点头,接受了它们的投降。
战爭至此,胜负已分。
失去了晓组织的牵制,林青能出现在任意一片战场,以他的破坏力、速度,一天之內就能击溃入侵水之国的百万大军。
大名忍者丟下了武器,跌坐在地上,无力的就像是被流氓堵在墙角的姑娘。
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太过荒诞。
他们隱姓埋名,潜心修炼,只等一鸣惊人的一生,就像是刚才绽放在天空的尾兽玉。
炸了个响,没半点屁用。
不,他们比起刚才的尾兽玉,连那声响都没炸出来。
京都城战场中,唯一还在专注廝杀的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宇智波鼬与宇智波佐助。
鼬的眼神涣散,面对挥刀杀来的佐助,他是本能的在战斗。
宇智波鼬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他支持佩恩的尾兽兵器计划,认为这是改变世界格局的行动。
所以,宇智波鼬不惜在木叶村放火,不惜刺杀三代火影,也要帮助佩恩。
可是佩恩输了。
宇智波鼬失去了最后的、用来背负罪孽的理由。
他想过,要不要就这般死在佐助手中,让佐助成为击杀叛忍、晓组织的英雄,这样就能回归木叶。
但鼬马上就发现一个问题:
佐助回木叶还需要杀他?
林青和纲手是能够放心把背后交给对方的盟友。
就算没有这一层身份,如今战爭失利,天下再也没有忍村能够抵挡林青的步伐。
以林青和佐助的关係,说的蛮横一点,一纸命令撤掉纲手,让佐助坐上火影之位,估计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至此,宇智波鼬发现了一个悲惨事实:
他活著,没有意义。
他死了,同样没有意义。
背负罪孽,残杀同胞,日日夜夜深受內心折磨的宇智波鼬,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没有意义的失败者。
“我到底该去向何方?” 宇智波鼬思索间,本能操纵须佐能乎逼退佐助。
忽然,一道炽热光柱自云层之上笔直降落,砸在了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身上,撕开了须佐能乎的鎧甲,灼烧出一个大洞。
他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战舰悬浮在城市上方,一根根炮管中释放著极为可怕的查克拉波动。
一道人影自战舰中坠落,人还未到,一条化为长鞭的利刃以黄金迴旋的轨跡落下来。
小桃!
佐助和小桃配合多年,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超越了语言、眼神。
小桃这边动了,佐助马上就第一时间抬起左手。
“忍术无效化”
觉醒了万花筒后,佐助的忍术无效化有两种释放形式。
第一种就是常规释放,范围极广,基本视野范围內的所有忍术都会消失一瞬。
限制就是释放后,要经歷漫长的冷却时间。
第二种就是把无效化的力量,缠绕在刀锋上。
虽说缩减了范围,但胜在持续时间长,能够在近距离对单一目標实现压制。
如今大范围的忍术无效化发动,须佐能乎泡沫般消失。鼬抽出苦无,他的体术同样不弱,就要去抵挡落下的长鞭。
鐺——
佐助的长刀先一步落下,缠住了鼬的苦无。
小桃的长鞭近乎是擦著佐助的脸颊,自他的耳后刺出,精准刺向了宇智波鼬仅剩的右眼。
世人都认为小桃不过是一个早早跟隨林青的“幸运儿”,就是一个喜欢分发橘子的吉祥物。
但她真的很努力修行,无论是波纹、黄金迴旋还是忍术,她都付出了无比的努力。
“青哥和佐助,帮我杀死了害死妈妈的凶手,现在”
狂风吹散了小桃额前的长髮,露出一双锋锐的眼眸。
“轮到我帮佐助復仇了!”
以黄金迴旋轨跡挥舞的刃鞭,竟是在这一刻,与林青在试炼任务中挥出的丝线,有几分的相似。
面对刺来的刃鞭,宇智波鼬寒毛耸立,忍术无效化的时间消失,自他脚边,须佐能乎正在重新凝聚。
可他会先一步被小桃刺死!
哧——
刃鞭落下。
却没有刺中宇智波鼬。
刃鞭刺入一张布满鯊鱼尖牙的血盆大口中!
鬼鮫一把推开宇智波鼬,锋锐牙齿猛地咬合,试图咬断小桃的刃鞭。
他低估了刀爷的手艺,一枚枚手指长短的刀刃刺入鬼鮫的牙齦中,崩出大片的鲜血。
另一边,佐助的刀也刺入了鬼鮫的胸膛。
“走快走,鼬先生趁林青回来之前,快”
宇智波鼬怔怔望著鬼鮫。
他不理解。
他和鬼鮫的確是队友,可也仅是队友。
两人之间的关係,还未到这般以命相守的地步。
鬼鮫咧开一丝笑容。
“我们都是捨弃了感情,拿起屠刀,因为这样、那样理由,去猎杀同伴的倒霉蛋。”
“走到今天,就是我的极限了,佩恩失败后,我看不到前路。”
“但是鼬先生,你比我强,一定可以走的更远,我想请你替我看看,像我们这种人到底能走的多远。”
他对鼬点了点头,隨后——
磅礴水流自鬼鮫口中喷出,重伤之下,没有多少威力,不过足以混淆视听。
宇智波鼬、佐助、小桃被水流各自推开。
鼬最后看了眼鬼鮫,用力抿著唇:“我会记得你,谢谢。”
言罢,他转身化为乌鸦逃离。
佐助挥刀斩杀鬼鮫,在“惘绪縈魂,一刀断尘”的力量下,鬼鮫的过去、因果全部隨著死亡而逝去。
小桃手腕一抖,长鞭再次化为刀刃,放回了刀鞘中。
她看了眼鬼鮫的尸体,微微歪著头问:
“这是谁来著?”
“无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