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隼人眼睛biu一下就亮了:“你看清他的脸了?”
晓组织成员的身份,这几年下来,他基本都扒出来了,唯有两个人还保持神秘——
一个是绝。
关於它的情报少的可怜,要不是林青从小南的记忆中得到了关於绝的情报,神原隼人根本查不到他。
没有过去,没有行动记录,更是无法从施展的忍术中判断师承。
另一个人就是面具男。
有人说他是宇智波斑,还有人说见他施展过木遁忍术,可能是千手柱间的后代。
说什么的都有。
其实,林青和带土打到现在的地步,身份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就算带土是天王老子,只要拦在林青面前,照样要宰了他。
之所以想要探究面具下的真正身份,主要还是为了去揣摩对方的能力和底牌。
“我看到他摘下面具了。”
见神原隼人的眼神,林青压了压手,示意他別激动:
“但面具下面是绷带,准確来说是全身都是绷带,而且”
“他太谨慎了。”
林青施展隱者之紫时,若对方十分强大或感知能力出色,就能微妙的察觉到来自远方的窥视。
趁著拍立得相纸显形、电视信號晃动到稳定,短暂的一两秒时间,把身边的事物安排妥当。
带土打架或许不厉害,但隱匿、逃命的功夫真的很强。
林青差不多看了半个月的“直播”了,带土没露出半点破绽。
神原隼人失望的说:“那念写岂不是对他无效?”
“也不算吧。”
林青挠了挠脸,“你知道我的情况,我不用睡觉也能活,就时不时半夜开直播施展念写,把他惊醒,然后关闭,算著时间,等他正要重新熟睡时,再来一轮。”
神原隼人打了个响指:“可以啊!你要把他逼到神经衰弱?”
“啊?”
林青愕然,隨即笑著摆手:
“什么神经衰弱”
“我就是单纯觉得好玩。”
带土捂著额头,坐在树林之中。
许久之后,他重新抬起头,之前被他撵走的绝从一旁的树干中缓缓浮现。
““他”走了?”
“走了。”
带土沉声说,嗓音中是无法遮掩的疲惫。
他有半个月没有好好睡觉了。
每当带土要睡著,就有一道目光,宛若恶灵般出现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静静的窥视著他,令带土毛骨悚然,身体紧绷。
若非他融合了柱间细胞,身体远超常人,带土早就在极度缺少睡眠的情况下,精神失常了。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可以睡觉,就是无视隱者之紫的念写。
恶鬼也好,林青也罢,你想看便看,带土一个大老爷们,被看两眼难道还会少块肉不成?
誒?还真会。
带土要是敢不理不睬,沉沉睡去,林青就真会顺著隱者之紫的指引找过来,一刀把他的脑袋给剁了。
“你还好吧?”
绝蹲下来,拍了拍后背问:“要不要我背你走?”
“我还没虚弱到这份上。”
带土双手伸入面具下,用力摩挲脸颊。才刚刚结痂的伤口在揉搓下,触感微妙,细微疼痛,也让他恢復了一定精神。
“继续前行我们就快到了。”
白天林青比较忙,窥视带土的时间较少,他们必须珍惜这段安全时间。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带土掀开了一块隱藏的石门,露出一条通向地底的狭长阶梯。
他和绝走了下去。 阶梯两侧有烛灯,隨著他们的前行一盏盏亮起,抵达了阶梯尽头,空间豁然开朗起来,空气中也多了一缕缕奇怪的味道。
药味、血腥味、铁锈味、消毒水味
当然,还有一股无法掩饰的蛇类臭味。
“说出你们的来意。”
冰冷的嗓音出现在带土和绝身后。
带土转过身与药师兜对视,面具下的写轮眼缓缓旋转。
药师兜推了一下眼镜,眼镜片变幻顏色,变成了灰濛濛的墨镜,以此来抵御写轮眼的幻术,说:
“我劝你们放聪明点,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带土左右看去,身后是一条白色的毒蛇,另一侧是一条条纹裤衩,里面装著飞段剩余的血肉,而在裤衩上面顶著飞段的脑袋,似乎是怕滚落下来,脖子和胯部的连接处,还用针插上了。
仅剩一颗眼睛的飞段正凝视著带土。
“你——是——阿——飞。”
飞段没有嘴巴了,好在结盟的两位同伴都是研究型人才,给他做了一个发声装置,总算是能让飞段开口说话了。
缺点就是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要说研究院转换方向,从量產型飞段,转而研究飞段血肉·血继限界后,研究院对飞段剩余部位的需求就大大减少了。
不,准確说,研究院是希望飞段能好好保留剩余部位。
否则,一旦研究院掌握了全部的飞段肉体,天空战舰的血肉墙壁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被风花怒涛打爆,看到的是在血肉增殖中,长出来的眼睛、嘴巴、手臂,看著就令人不寒而慄。
可要是血肉墙壁中再多出小鸡和屁股蛋,未免就太过荒诞了。
想像一下,敌人好不容易,突破重重封堵,来到近前,想要击破血肉墙壁,突围到天空战舰內部,结果看到满墙的小鸡、屁股,拳头握紧又放下,不知如何是好
別说敌人了。
林青都觉得丟人。
所以,邪神大白蛇这段时间反而很安全。
他们好些日子没有更换基地,珍惜难得的秘密发展时间。
“包围?”
带土视线扫过眼前三位。
说土鸡瓦狗都是抬举。
药师兜,大蛇丸的徒弟,研发水平也就堪堪给大蛇丸提鞋的程度。
飞段不提也罢。
要不是太过疲惫,带土肯定会笑出来,他摇摇头说:
“开门见山吧,我是来找你们结盟的,你们需要我的力量,而我,需要你们的知识。”
药师兜上前一步,掌心出现查克拉手术刀。
“我们也有力量。”
“噗——”
绝没忍住,笑了出来。
带土不想浪费口舌,“总之,你们要不要结盟。”
一人一蛇一脑袋,彼此对视了一眼,沉思几秒后,同时点头。
“但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面,这是我们的底线。”药师兜沉声说。
带土和绝纷纷认真起来。
“你说。”
药师兜推了一下眼镜:
“你们是后来者,没有冠名权,我们的联盟还是叫邪神大白蛇。”
带土:“”
绝:“”
他们稀得抢这个破名字!
话堵在喉咙里,憋了半天,带土扔下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