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我老弟没公布这消息,只是低调而已,要是我婚宴上能请到这位领导,也算有面了。
许大茂扬了扬下巴,咂吧著嘴。
閆埠贵回过神来,望著苏红阳背影暗暗惊奇,没想到这位小苏同志跟领导还有这层门道。
这要是真的…那他閆家老大那浑小子,成天在外混日子的主,不正好借著这股风,谋个正经差事?
念头刚冒出,閆埠贵那双眼珠子立马滴溜溜转了起来,嘴角咧著一股笑意。
“得嘞。”许大茂一扭身,面色一肃道:三大爷,今儿晚上帐房的活可就交给你了,您得把住关,別出岔子嘍。”
閆埠贵笑开了花,点头如捣蒜:“大茂你就瞧好吧!三大爷我好歹也是教师不是?这点东西闭著眼都能算的明明白白。”
许大茂满意的“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板厂胡同。
李怀民拍著苏红阳肩膀开怀大笑:“你小子总算来了,昨儿个跟玉兰说你会过来,那丫子高兴的要顛起来。”
“是嘛?那丫头人呢?”苏红阳笑著道。
话音刚落,正主就到了,一位小女娃从屋里头蹦了出来,惊喜叫道:“红阳哥哥,你可来了。”
“能不来嘛!”苏红阳弯腰將小丫头举了起来掂了掂,故意逗她:“嚯,小玉兰长胖了。
小玉兰立马不高兴了,小脸一绷,两条短腿扑腾著:“我才没有胖,我是长个了,长个了。”
“行行行,没有胖,来,我给你带了些好吃的。”苏红阳笑著放下小玉兰,打开自己带来的包裹。
“好吃的?”小玉兰眼睛一亮,期待的看著包裹道:“是辣条吗?我要吃辣条。”
苏红阳连忙摆手:“辣条没有了,早就吃完了,不过还有另一种好吃的。”说著,苏红阳拿出另一个包裹。
这东西是前天在商城里兑换的虾条,是小时候经常吃的那种,他还特意在包装上让系统改动过,免得太过扎眼。
“这是什么?”小玉兰好奇的瞅了瞅。
“虾条,挺好吃的,我打开你尝尝。”苏红阳拿起一包撕开,递给小玉兰。
小玉兰接过,迫不及待拿出一根来咬上一口,瞬间一股脆脆香香的鲜虾味道包裹味蕾。
“好吃就行!”苏红阳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旁边的李怀民见到这一幕,好笑道:“可別让她吃太多,不然中午又不想吃饭了。
这话刚说完,小玉兰就忙不迭的仰起头,保证道:“我就吃一点,剩下的放起来晚上吃。”
说完,噔噔噔的跑回了屋。
两人看著她背影,笑著摇头。
苏红阳扫了一圈院子,疑惑道:“舅妈还有表弟呢?上哪去了?”
李怀民一边走,一边笑道:“听说你要来,你舅妈拽著你表弟一大早就出门去供销社去了。”
“哦。”苏红阳恍然点头。 想了想,又询问道:“对了大舅,你们的粮食屯的怎么样了?足不足?现在四九城的情况你也大概看到了,是不是已经开始闹饥荒了?”
听道这话,李怀民脸色沉重起来,感嘆道:“最近的情况確实不容乐观,城外已经开始有逃荒的百姓聚集了。”
“也好在你舅妈提前备了不少粮食,等这风颳进城里,说不定往后粮食这东西,在黑市就是一个天价了。”
苏红阳点了点头,心里头又想起了之前苏家村里的一些长辈,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之前没来城里前,多亏他们帮忖,看来得找个机会回去一趟。
正思索著,就听李怀民突然开口道:“对了,下个月中旬,是你妈的祭日了,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回村里。”
听到这话,苏红阳立即点点头:“成,到时候咱们一块回去,顺便看看我苏家村的老少爷们。”
李怀民嗯了一声,又简单聊了一会儿,两人这才相继进屋去了。
没一会儿,舅妈两人也回来了。
絮絮叨叨了一阵,才忙著去做午饭,这位表弟李汉军也朝苏红阳打了一声招呼,也赶著去厨房帮忙去了。
苏红阳在这边吃了顿中午饭,直到下午五点多,才慢悠悠的返程回了大院。
刚跨进大院,就听到后院传来的喧闹声,看来婚宴差不多要开始了。
正琢磨著等会拿多少礼过去,脑海中就冷不丁响起系统声音:
“叮,电锯杀人狂马上抵达四合院,请宿主及时接收…”
苏红阳一愣,要来了?
那也好,今晚瞧瞧这位杀人狂魔的斤两如何。
“呦,这位少爷在这发什么呆呢?”就在思索功夫,后头一道女声突然响起。
苏红阳连忙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傻柱还有王翠翠两人,正手拉著手腻歪著,说话的阴阳怪气声,正是王翠翠。
苏红阳笑著走了过去:“原来是翠翠同志,怎么许大茂也叫了你吗?可別不是来混吃混喝的吧?”
“说谁混吃混喝呢!”王翠翠当即炸毛了,气的嚷嚷道:“我能过来当然是別人正经请来的,再说了…就算混吃混喝那又怎样?关你屁事,管这么多!”
旁边的傻柱赶紧打圆场,拍著王翠翠的手背好声哄道:“好了翠翠,消消气,红阳老弟他就一直愣性子,说话直来直去跟放炮一样,你可別往心里去。”
说完,又一转头朝苏红阳挤眉弄眼:“红阳老弟,翠翠再怎么说也是我未来媳妇,跟你也是邻居了,这么斗嘴可不行,这不打我脸吗?”
苏红阳摇了摇头:“傻柱,不是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管不住自己媳妇,嘴巴乱叨叨,会叨出麻烦来的。”
“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少爷这个称呼也敢乱叫,被別人听了,不得被扣一个资產阶级的帽子?”
王翠翠瞪了一眼苏红阳,鼻子重重哼了一声,便没在说话了。
傻柱见状,尷尬笑了笑,连忙打岔道:“得得得,是我们的错,走,要不一块去后院?估摸著席面都摆好了,许大茂那小子的婚宴,今儿个咱可得敞开来吃,让这小子天天嘚瑟得。”
苏红阳摇头:“我过一会再去,还有点事要回厢房一趟。”
“得嘞,那我们就先走了,老弟你可得赶紧来,別到时候没座了。”傻柱招了招手,就拉著王翠翠离开了。
苏红阳看著他俩的背影,心里泛起嘀咕,这王翠翠是真看上傻柱了?还是另有图谋?
这才多大功夫,俩人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