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无奈站了起来:“好好好,我去行了吧!”
说完,也朝著那洞口走去。
閆埠贵见状,这才满意道:“別看现在你们是苦了点,但以后啊!都得跑来感谢我,是我给了你们机会。”
“哼,一个个的,真是不知好歹。”
三大妈无语:“好了老閆,这孩子不都过去了吗?说这么多干嘛?”
閆埠贵没再说什么了,背著手来到洞口监督起来,看著一盆盆泥土从里面带出来,內心深处莫名涌起一丝激动。
这可是老贾他爹留下来的財富,里面钱財肯定不少,等拿到了这些宝贝,再將土重新回填,就可以举家搬走了。
如此一来,谁也不知道这回事,他们一家换个地方,直接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
到时候连咸菜都可以实现自由,什么醃萝卜、醃黄瓜,泡菜这些,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想到这,閆埠贵心里就美滋滋,恨不得亲自下去再挖它一个通宵。
不过现在不行了,昨天搞了半天,伤到了腰,这种力气活,还得让年轻人上,不服老不行了啊!
东厢房。
傻柱手脚挺麻利,没一会儿功夫,就炒了三道色香味俱全的小菜出来,两荤一素,整齐摆放在餐桌上。
三人围著桌子坐了下来。
苏红阳最先开口道:“得,今晚咱们就隨便吃点,改天我去找王翠翠,狠狠地训斥她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言而有信。”
傻柱闻言,连忙道:“还是算了吧!我相信王翠翠同志肯定是有啥事要忙,这不怪她,来来来咱们开吃吧!”
苏红阳白了一眼傻柱,这都还没谈上呢!就开始为她说话了,果真舔狗属性!难怪以后被秦淮茹一家狠狠趴在身上吸血。
许大茂嗤笑一声:“傻柱,就你这样,还想追人家王翠翠同志?你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吗?”
傻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许大茂:“嘿,你小子可別在这给我找茬,要不是看在红阳老弟面子上,我现在就得揍你。”
许大茂撇撇嘴:“当我怕你似的,等著吧,等我林大哥一回来,你好日子可就到头嘍!”
傻柱不服气道:“你让他来,管他姓林还是姓张,我一只手把他打趴下。
许大茂眼珠子亮了,目的似乎也达到,顿时兴奋的一拍大腿: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林大哥一回来,我就带他来见你,被揍了可別哭鼻子。”
傻柱不屑一笑。
苏红阳见状,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两人又是斗嘴了好一会,才慢慢消停下来,开始吃起了菜。
这时,许大茂突然话风一变:“誒?你们说这贾家真有宝贝吗?这挖得坑,都能埋两人了,也没见到她们挖了啥上来啊!”
傻柱摇晃著脑袋,瞥了一眼许大茂:“你管这么多干嘛?挖不挖得上来,那也是贾家的东西。”
许大茂没好气的瞪眼:“我就好奇这么一聊,你急啥!” “好了好了,你们到底还吃不吃了?”苏红阳夹了一块鸡肉,边吃边说。
两人对视一眼,大快朵颐起来。
苏红阳看著两人吃相,笑了笑:“贾家那情况,由她们去唄,再过两天说不定就消停了。”
隨即一转头,用著调侃语气:“倒是傻柱你,不是答应秦淮茹过去帮忙的吗?怎么就没下文了?”
傻柱吃菜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嗨,这不没时间嘛!我又刚回来,家里也还没打扫,最近呢…这个食堂里也忙…你们说是吧!”
苏红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傻柱。
他会不知道傻柱德行?这两天因为王翠翠,估计激动的整夜都睡不著觉吧!哪还有心情帮贾家挖宝贝。
现在,傻柱心里肯定空落落的!期待已久的相亲,结果连人都没见著。
苏红阳摇了摇头,这个王翠翠真是不当人子,今天不止放了傻柱鸽子,也是放了他鸽子。
这女人还真是一个不稳定因素,等著,明天就派厉鬼过去跟她好好谈一谈,挖好了坑不跳进来,这算什么事?
月色迷离,大院静悄悄的。
而在前院閆家,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閆埠贵一家老小,搬土的搬土,挖坑的挖坑,除了最小的閆解睇外,几乎全家上阵,没有一个閒著的。
正当一家子乾的火热之际,突然间,只见閆解成灰头土脸的从洞里快速钻了出来。
满脸激动的朝閆埠贵道:“爸,我好像挖到东西了!”
话音刚落,屋內就是一静。
下一秒,閆埠贵猛的转身跳下深坑,抓住閆解成的肩膀惊喜道:“你挖到了?確定挖到了?”
閆解成没多解释,说道:“爸,你赶紧跟我进去看看,至於挖到了啥,我也不太清楚。”
閆埠贵闻言,想也没想立即往洞內钻了进去。
閆解成见状,连忙跟上。
没过一会,两人就来到洞內最深的一处位置。閆解成提著煤油灯往前照了照:“爸,你看就是这东西。”
閆埠贵身子陡然一趴,脸被埋进了土里,挣扎了半天后才抬起头来,齜牙咧嘴骂道:“你小子別压我身上,把灯拿来,你滚到后边去。”
閆解成尷尬一笑:“这地就这么点大,不压爹您身上哪能照的清楚。”
閆埠贵抢过閆解成手里的灯,瞪了一眼便转回身去,急忙朝前面探查起来。
洞內昏暗,被煤油灯照得不太清楚,但也能分辨出个大概来。
只见前方泥土中,正镶嵌著一块黝黑的木板,摸上去有一股凉意,感觉还挺厚。
閆埠贵用力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也不知道这木板到底有多大,是不是老贾口中说的那个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