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阳一把推开傻柱,看著聋老太继续道:“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最开始我也没得罪你。
“咱们俩一个前院一个后院,完全挨不著啊!但你偏偏要来敲我家玻璃,给了你好几次机会,依旧抓著我不依不饶。”
“是不是非得闭眼了,你才会罢休?”
聋老太听著苏红阳这冰冷语气,嚇得浑身一颤,但表面还是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扬起头喝道:“怎么著?想对我这老太婆动手?”
“哼!活该你爹娘死的早,留你个没教养的玩意,我告诉你,老祖宗我就一直躺在这张床上,敢动我一下试试!让你吃一辈子牢饭。”
眾人听著这火药味十足的话,纷纷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可都清楚苏红阳是啥性子,虽然表面看著经常笑嘻嘻,但绝对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今天老太太把话说到这份上,怕是难以善了了。
傻柱心里有些慌,他很清楚苏红阳的武力,若是真对老太太动起手来,他怕是又得被一巴掌拍去见周公。
当即来到聋老太身前,捂著她的嘴道:“哎哟喂,老太太您可別说了…”
聋老太还没等傻柱说完,拍开傻柱的手:“哼,我老太婆半截身入土的人,会怕这个小畜生?”
“让他动手试试,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这个小畜生好过。
苏红阳嗤笑一声,缓缓摇头:“让我动手倒也不至於,不过嘛…有人应该会帮我收拾你。”
眾人听到这话,疑惑的看著苏红阳。
聋老太闻言,也皱起眉头。
就在屋內眾人疑惑的时候,苏红阳笑了笑:“傻柱,刚帮了你一个大忙,报答我的时候到了。”
傻柱一愣:“啊???”
话音刚落,他就將空间內的唱戏鬼放了出来,瞬间上了傻柱的身。
傻柱浑身一颤,下一刻,就在眾人惊诧的目光中,转身对著聋老太一声暴喝:
“呔,你这块发了霉的棺材板,居然敢欺负我红阳老弟,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一说完,他便朝著处於懵逼状態的聋老太走去。
突然伸出双手,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抓住了聋老太的双腿,猛地往上一拽,將聋老太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傻柱』怪笑一声:“老棺材,让你享受一下盪鞦韆的滋味。”
说完,提著聋老太的双腿,像一件衣服般,在房间使劲甩来甩去。
端著一碗稀粥的一大妈,刚刚挤进门,就看到这天塌的一幕,白眼一翻,很熟练的晕了过去。
“啪嗒”一声,碗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终於將眾人收回神来。 刘海中眼神惊恐,颤著声大吼道:“傻柱你疯了,快放下老太太!”
閆埠贵咽了口唾沫,连忙朝一旁俩年轻人扯著嗓子喊:“刘光天,许大茂你俩特么还看,赶紧上去阻止傻柱。”
“老太太要出了啥事,咱们大院就彻底扬名了。”
许大茂张大嘴巴:“啊?这…”
聋老太此时脑袋已经晕乎乎的,看著眼前飞速旋转的画面,只觉得这一切好像做梦。
不,这一定是梦,她的大孙子不可能会这么对待她的,一定还在做梦。
閆埠贵头皮发麻,怒吼道:“刘光天你们听见没,赶紧將桌子搬开。”
“哦,好好好。”
几个年轻人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搬开旁边的桌椅板凳。
这时,房门口突然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里面怎么这么热闹?给老太太表演啥节目呢?赶紧让让!”
眾人闻言,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易中海见状,满意的走了进去,看来院里住户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尊重的。
隨后,刚进来的易中海就看到屋內的柱子,好像拎著一件大衣,在空旷地方甩来甩去,也不知道在干嘛!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许是给老太太表演节目呢?看不出来柱子还有这么一手。
“嗯?爱兰?”
易中海突然看到地上晕过去的老伴,心里一个咯噔,赶忙走了过去。
“哎呀,爱兰你怎么了?”易中海扶起一大妈,担忧的检查著他老伴的身体来,半晌见没啥大问题,这才鬆了口气。
隨即暴怒的瞪著刘海中等人,气的厉声骂道:“老刘、老閆,你们看到人摔在地上,怎么不扶一下,你们还是管事大爷吗?”
“如果你们是这样一个態度,不顾邻里死活,就完全不適合管理大院,今天这情况,我会好好去跟王主任说说。”
刘海中浑身发抖,指著转圈圈的傻柱道:“老易,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是你媳妇重要,还是老太太情况重要。”
易中海闻言,抬头朝傻柱看去。
嗯?这被甩的这件衣服…额,这被甩的这东西好像有点眼熟,怎么看著像老太太?
想到这,猛的朝床上看去。
下一刻,易中海就瞪大了双眼,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刘,柱子手里的…是老太太?”
刘海中猛的回头,对易中海怒吼:“不然呢?老易你特娘的赶紧想办法,老太太出了事,咱们三可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