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閆家。
閆埠贵刚回大院,进了屋就神秘兮兮地朝三大妈招了招手。
三大妈杨瑞华正做著晚饭,见当家的这一副故弄玄虚的样,便好奇的走过来。
“老閆,啥事?”
閆埠贵没有说话,先转身將门关上。
三大妈杨瑞华更加疑惑了,有些担忧道:“当家的,你在外边犯事了?”
閆埠贵差点没被这话给呛到,连忙挥了挥手:“你胡说八道什么,行了行了,孩子们都回来了吧?叫他们都出来。”
杨瑞华没再问,转身叫人去了。
没过一会儿,閆家的六口人就整整齐齐地围坐在一张方桌旁。
閆解成刚坐下就有些按捺不住,急切问道:“爸,您叫我们过来做什么?现在还没到饭点呢!难不成您买肉回来啦?那赶紧拿出来啊!”
说完,就往閆埠贵怀里瞅。
閆埠贵听到这话,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怒声道:“你小子成天知道吃,院里这些天发生这么多事,你还吃得下?”
閆解成不满地揉了揉脑袋,嘴里嘟囔著:“又不是发生在咱们家,管这么多閒事干嘛?”
閆埠贵冷哼一声,瞪了閆解成一眼,没好气地说:“真要发生在咱们家,那就彻底完蛋了!”
三大妈杨瑞华见状,连忙出声打圆场:“好啦好啦,当家的,你有啥事就赶紧说吧,我这青菜还没炒出来呢!”
说完,又瞪了閆解成一眼:“还有你这小子,別打岔,让你爸把话说完。
閆埠贵点点头,面容严肃起来。
“你们应该也知道,这些天院子里经常出一些状况,不管贾家,还有老易家的怪事,都太不正常了。”
“所以,今天我和老易还有老刘他们去找了一位先生,问了一下咱们院子里情况,那先生说咱们院里情况確实不太妙。”
“他给咱们大院测出二十八个字:“阴气太重,冤魂不散,大凶之兆。”
閆家眾人听了,一个个面面相覷。
这时,閆解成突然问道:“爸,这才十二个字,后面呢?”
閆埠贵眼睛一瞪,面容严肃:“別打岔,你听著就是了。”
顿了顿,直接摆摆手:“当时情况特殊,我只记得这些,不过没关係,咱们只要知道现在这院里十分凶险就对了。”
三大妈皱著眉,拉著閆埠贵胳膊忧虑道:“当家的,有这么严重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閆家老二,閆解放立刻点著头附和:“就是啊爸,您是不是让人给骗了?哪有什么大恐怖、阴气重的,都是些封建迷信。”
閆埠贵眼睛一瞪:“你懂什么,那位先生可灵验著呢,他还说了,要化解这凶险,只需一物。”
说完,就从兜里掏了掏。
半晌后,从兜里掏出好几张用黄纸製作的护身符来,一张张摆放在桌子上。
“就是这些,每人一个,贴身带著,只需要这个,邪物进不了身。”
一家子人纷纷拿起桌上的符,好奇的端详起来。
閆解放捏著手里一张护身符,直接翻著白眼道:“爸,您可是一位人民教师啊,怎么也会信这种东西,就不怕被人举报了?”
閆埠贵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气的往这老二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你小子懂什么?你要是经歷过昨天老易家那事,就知道我为什么要买这护身符了。”
“再说了,这护身符可都是经过神像开过光的,一张就要五块钱呢!你可得好好给我保存著。”
“啥?”三大妈捏著手里的护身符就一哆嗦,惊的站了起来:“当家的,你不过日子了?”
“嘘!你小声点!”閆埠贵不满瞪了眼三大妈。 三大妈捏著符肉疼不已:“当家的,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这一张五块钱,六张就三十块啊!”
閆埠贵怒斥:“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可是能保咱们平安的东西。”
“要说你就是目光短浅,这家要没我操心,早不知道成啥样子了。”
閆埠贵摇了摇头,只觉得心累。
虽说他当时也心疼钱,但三十块也就疼他十天半个月。
要是在这院子里,他閆家人真出了啥情况,能靠这符救一次的话,说什么也是值得的。
过了好一会,閆埠贵又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还有一件事,大家都安静下来。”
眾人闻言,又纷纷看向这位家里顶樑柱。
閆埠贵清了清嗓子,又板起脸来,十分严肃地道:“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贾家现在正干什么吧!”
听到父亲的话,閆解成的眼珠子精芒一闪,脱口而出:“在挖宝贝?”
閆埠贵诧异的看了一眼閆解成,笑著道:“哟呵,你居然知道?”
閆解成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嘟囔著说:“这有啥稀奇的,整个大院里的人都知道贾家在挖宝贝。”
稍稍停顿了一下,接著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向閆埠贵,急切问道:“不过爸,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閆埠贵点点头:“嗯,確实是真的。”
三大妈闻言,突然道:“这贾家啥时候埋了东西在那边,老閆,咱们住这也有些年头了,啥时候的事?”
閆埠贵摇头,感慨道:“咱们別管啥时候的事,反正这事八成是真的。”
顿了顿,眼神中突然爆闪出一抹精芒:“不过这事既然让我碰上了,那我们閆家自然也要掺上一脚。”
閆解成不解开口:“掺上一脚?爸,你的意思是去帮她们挖出来,然后要求她们平分?那她们愿意吗?”
閆埠贵嫌弃的瞥了一眼这好大儿,这脑瓜子怎么就没隨自己呢?
这么愚蠢的话,都能问出来。
閆埠贵挥了挥手,缓缓道:“我没有帮她们挖的意思,而是咱们自己挖!”
“自己挖?”閆家眾人面面相覷。
除了最小那位閆解睇还在玩著鼻涕,其余人都满脸疑惑的看向閆埠贵。
閆埠贵笑了笑,扶著眼镜兴奋道:“好多年前,还是战乱的时候,那块小空地边上的砖墙,其实倒塌过一次。”
“当初重新修葺,我特意打点了一下施工的师傅们,让他们稍微改动了一下,把重新修砌的砖墙往贾家那边挪了点位置。”
“想著咱们以后能多种点葱姜蒜之类的,地方也能大点,你们说说,这位置都被挪了一米多,现在她们还能挖出啥来?”
閆解成当即惊喜不已:“爸!真的假的?她们都不清楚这事?”
閆埠贵笑著摆了摆手:“当初贾张氏那婆娘也才刚刚嫁过来,一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样,能知道啥?”
顿了顿,有些疑惑:“就是不知道之前老贾为什么没有说这事,难道他也忘了?”
閆解成没管他老爹的疑惑,急忙道:“爹,那咱们等晚上夜深人静,咱们一起去偷偷挖出来?”
閆埠贵狠狠地拍了一下这大儿子的脑袋,皱眉道:“急什么?能不能有点出息。”
坐一旁的三大妈也按耐不住,有些惊喜道:那当家的,咱们到底该怎么做?”
閆埠贵沉吟片刻,在房间內环视起来。
片刻,指著一处地面道:“就这,这个地方离那空地也就七八米远距离,咱们直接从家里挖过去。”
“神不知鬼不觉,就能將东西弄过来。”
閆家眾人闻言,齐齐惊呼:“挖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