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不少人默不作声的开始后退,若『易中海』有任何意动,他们就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大院。
正当眾人紧张不已的时候,后罩房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猛的推开。
眾人扭头看去,就见老太太拄著拐杖,怒气冲冲地从房间走了出来。
脚步虽然慢,颤颤巍巍的,却带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气势,一边走,一边用著犀利的眼神扫视著大院眾人。
刚来到『易中海』身旁站定,聋老太便扯著嗓子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们,大晚上的也不安生,我这把老骨头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都被你们搅和了!”
“你们在这后院大吵大闹,还有没有將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这大院就该有大院的规矩,全部给我滚回去睡觉!”
“快点!”
聋老太一边说著,一边愤怒的用拐杖使劲的敲著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眾人看著这位突然跑出来的老太太,一时间都愣住了。
不是,你这老太太就真这么老眼昏花?你就没看出来这院里气氛不对劲?
没看见旁边一大爷拿著一把菜刀?
眾人此刻看到这老太太离一大爷这么近,都有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这要是一刀挥过去…
就在眾人提心弔胆的时候,二大妈连忙站了出来,朝著聋老太解释道:“不是这样的,老太太我们…”
话还没说完,聋老太一戳拐杖,怒喝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也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也跟著这群小年轻胡闹?”
“他们不懂事,你们还不懂事?”
说到这,聋老太又气愤的上前两步,背对著『易中海』,朝大院一眾人点名怒斥:
“杨瑞华,你们一家子站在厕所边干什么?还不带著这些孩子回去睡觉去!”
“还有张小花、秦淮茹你们两个,跑出来看什么热闹,不想著明天贾东旭的事,还有心情看热闹?”
三大妈杨瑞华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焦急的直跺脚:“哎呀老太太,你先別说话了,要不你先到我们这边来?”
“是啊!是啊!那边太危险了。
“不错,老太太赶紧到这边来”
院子里,有不少人开口提醒。
聋老太皱了皱眉,一时间感觉气氛不对,但要说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看著这闹哄哄的一片,心里又暗自责怪起易中海来,堂堂一位管事大爷,怎么这点事都拿捏不好?
“哼!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这是大院!难道还会有人跑进来伤害我这个老婆子不成?”
聋老太拄著拐杖,皱起眉头威严说道。
眾人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罢了罢了,既然你这老太婆不听劝,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待会出了啥事,也怨不得我们。
就在聋老太意气风发、怒斥大院眾人的时候,“易中海”,此刻正歪著脑袋,目光落在聋老太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嗯?这位好像就是…
既然如此…
下一刻,『易中海』就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动了起来,抬起脚就往聋老太的腰上,狠狠踹了上去。
“砰!”
正骂得起劲的聋老太,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已经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
最后数米之外,聋老太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来了一个標准的“脸杀”。
由於惯性的作用,她的身体还在地面上继续滑行著,足足滑行了一米多远,才终於停了下来。
整个大院,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呆滯当场,纷纷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来。
完了,彻底完了!这老太太如今这么一摔,即便不死也得半残吧!
过了好一会儿,在眾人目光的注视下,聋老太身体,才终於动了两下。
“老太太!”
有人惊恐的喊出一声,但又不敢上前,只因为『易中海』还拿著一把菜刀站在边上。
聋老太一边痛苦的哀嚎,一边挪动著身子,又惊又怒的扭头朝后面看了过去。
隨后,她就看见『易中海』手里拿著一把菜刀,眼神空洞的盯著自己,这一副场景,瞬间让她背脊一凉。
眼睛瞪大,充满了不可置信。
“中…中海?是你撞的我?”
易中海没有回应,提著菜刀就走了上去。
聋老太脑子嗡了一下,嚇得慌忙在地上挣扎起来。
“你…你不要过来,中海,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易中海上前,不管不顾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拐棍,手一挥往聋老太嘴上敲了过去。
“阿噠!”
“砰”的一声,聋老太嘴里瞬间飆血,晕乎乎的脑袋差点没让她撅过去。
下一刻,院里就传来聋老太悽惨的哭喊声:“啊~,我的牙,呜呜~我的牙全没了!”
她本就剩下最后四颗大板牙,被这么一敲,以后岂不是连肉都嚼不动了?
全院人看著瘫倒在地、嘴里还流著鲜血的聋老太,嚇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出大事了,这下真出大事了!
下一秒,眾人又见易中海扬起拐棍,再次朝著聋老太狠狠抽了上去。
“砰!”
聋老太头一歪,终於是晕死了过去。
大院里寂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传出一声爆鸣:“老太太死了,跑啊!”
瞬间,人群直接化作鸟兽散,乱作一团。
『易中海』扬起菜刀,兴奋的冲入人群。
下一秒,眼角突然撇到厕所边上,想要打捞刘海中的二大妈,当即眼睛又是一亮。
转了一个方向,就朝旱厕冲了过去。
对著二大妈的屁股,来了一个飞踹。
“啊噠!”
旁边离得最近的閆解成见到这一幕,下意识冲了过去,抓住二大妈的手臂就猛的一拉。
下一秒,『易中海』便擦著二大妈的身体,朝著旱厕飞了下去。
唱戏鬼:???
旱厕下方,此刻閆埠贵与刘海中两人,见二大妈突然走了,顿时疑惑不已。
“老刘,你媳妇呢?不是要救我们吗?”閆埠贵皱著眉头道。
刘海中往上面瞅了瞅,神色忧虑:“这我哪知道?”
閆埠贵闻言,嘆了口气,隨后又转了一个话题继续说道:“刚刚听上边的声音,好像是老太太出事了,你说这会不会…”
刘海中听到这话,摇了摇脑袋:
“管那老太婆干什么?只要我们安全就行了!”
“说的也是。”閆埠贵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两人就看到一道身影猛的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