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蝉眼角猛颤,听著对面那人的声音內心恼怒。
他怎么会是金丹期大圆满
之前难道压制了修为?
他这种修为的人难不成是其他州的修士?
各种想法在温蝉脑中萌发。
萧羽一脸不屑的昂头摸著下巴,一拳打在温蝉的小腹上。
剧烈的疼痛感让温蝉內臟翻滚,好似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萧羽一拳一拳的打著,每一次挥拳都用足了力气。
“我耐心有限!你想死的话就继续!”
“最后三拳,打完你不进本座的法器,那就给我去死吧!”
萧羽说著又是一拳,正中温蝉后背。
温蝉一股鲜血吐出,险些昏厥。
剧烈的重击让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反手拿出本命法宝,血煞魔刀。
血气席捲而出的瞬间,却根本施放不出。
那一刻,在她的识海中,看到了一尊极为巨大的萧羽法相。
神识威压!
是神识强大者对弱小者的精神威慑,可让其胆寒、失神、恐惧、慌乱、迟疑
识海中萧羽的法相双拳如雷神之锤,挟带雷霆万钧之力直击温蝉面门。
温蝉面色苍白,猝不及防之下,只觉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穿透她的肉身,直入骨髓。
萧羽每一拳下去,均有筋骨碎裂之声,温蝉惨叫连连:“我进我进…”
周围血煞堂修士还想上前,却被萧羽一招神识震慑,当场诛杀殆尽。
温蝉看著惨死在自己跟前的链气期弟子们,心在滴血。
这些弟子中还有他们扶持的精锐弟子,有几人马上就能筑基!
就这么死了
金丹期大圆满,不是她所能抗衡的。
虽然温蝉已经投降,被萧羽收到了侍女阁。
可萧羽並没有停下攻击。
一拳一拳的捶打著对方的身子。
温蝉胆寒不已,死死的护著脑袋:“別別打了!”
“我跟你赔个不是,你想要什么”
萧羽继续打著。
一想到这个女人之前辱骂陆雪琪的样子,他就想撕烂她的嘴。
一路走来,这女人没少给他使绊子。
而且对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极端恶女,喜食童男童女,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魔道妖人。
就连繫统都看不下去,给他一个审判卡。
渐渐的,温蝉在萧羽的拳风下,如断线风箏般倒在了地上。
整个惨不忍睹
萧羽扯著对方的头髮往桌子上拖著。
温蝉全身上下只有脸没有伤,其余地方早已千疮百孔。
看著拿走自己储物袋和本命法宝的萧羽,温蝉已经没了反抗的念头。
死亡的恐惧在內心蔓延。
萧羽冷声笑著,看著一旁的留影珠,直接拽掉了她头上的血色髮簪。
温蝉吃力躲闪,可萧羽却一簪子直接將她的左掌钉在了桌子上,剧烈的疼痛使她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
萧羽不为所动,拔出她髮髻上另一根髮簪对著她的右手掌猛然刺下。
温蝉双手被钉在头顶上的桌面上。
血流不止! 手掌传来的剧痛险些让她昏过去。
萧羽冷声笑著:“我见过这么多恶女,你是唯一一个我不想留活口的!其他女人恶吧,多多少少还有点理由,有些人甚至一开始不是恶女,都是环境影响了她们的心智。”
“你不同你这种女人天生就是坏种!以活人为食?”
“为了保持青春,每天吃个童男童女?还专门在血煞堂养了一群凡人,那些小孩连路都不会走就成了你的腹中鬼?”
萧羽看著快要昏迷的温蝉,直接拿来一大坛酒对著温蝉的脑袋就倒:“嘖嘖,別装死啊!”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狗叫?!”
萧羽说著就直接开始了。
拿起所有种类的丹药直接往死里灌。
散灵丹、合欢丹、仙女泪、引凤散
他就没打算留对方活口,这种女人留著干嘛?
杀是要杀,不过该办的事也不能忘了
【半个时辰后】
萧羽一脸畅快的拿著菸斗抽著。
看著对面面如死灰的温蝉,拿起菸斗冒火的地方对准了她被刺穿的掌心。
“滋呲——!”
温蝉痛哭嚎叫:“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呜呜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样?”
说著就想把手抽开。
萧羽一看她还敢躲,拽著她的头髮直接摔到地上。
踩著她的手腕,拿起一旁火堆中烧红的铁剑对著她本就刺穿的掌心就要懟下去。
温蝉瞬间胆寒,当场跪地:“饶饶了我!我错了!!!”
“我再也不喝血了呜呜,饶了我…我真的错了!”
那一刻,温蝉能清楚的感受到掌心上方那铁剑的高温。
只要对方再往下一点,她的手肯定废了
恐惧使她颤抖不止,內心绝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都已经通过试炼了,还拿了几十件宝物。
甚至还有一件极品法宝和三株千年灵草。
这么多宝物,要是带出去她就是血煞堂的功臣!
前一会还在高兴的她,现在竟然
她想不到她都几百岁的人了,元阴竟然是这么没的。
看著上方拿著铁剑的萧羽,温蝉心中恐惧:“我错了我储物袋和法宝都已经给你了,你还夺了我元阴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这数百年的血炼万魔体一旦没了元阴就白练了,你已经破了我的功你能放过我么…”
话音刚落,萧羽一剑刺下。
温蝉起初只感手掌一凉,而后一股极为滚烫刺痛的灼烧感瞬间袭上心间。
当场冒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错了——错了—————!!!”
萧羽一剑刺下,而后攥著剑柄顺时针旋转著。
还没开始转,系统便出现了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威胁到恶女生命,请以德服人】
萧羽看著温蝉不断增长的恶意值,心中不屑。
嘴上说著错了,心里却想搞死他?
就在这时,温蝉头上突然生出两根魔角,齿如獠牙。
十指也长出了血红色的爪子。
萧羽见状顿时一喜:“忘了你还是血炼万魔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