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诉你,这一趟,我的实力可是大有长进!”
当赵兰说出这句话时,凌渡为之一愣,这不是他的词吗?
“喂,姓赵的,你莫要开玩笑,你可不是人家都能对手!”,钟离山离开后,躺倒在地上的张坚州皱著眉劝道。
“是呀,女疯”,余玄机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於是改口道:“赵,姑娘,你可不是凌兄弟对手。”
虽然现在有凌渡在此,这女疯子奈何不了自己,但自己总不能跟著凌渡过一辈子吧?
他可不想再体味被追杀的滋味了,好好的出来游歷,被追杀的灰头土脸,实在太不体面。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赵兰小手一挥,豪气万丈。
张坚州额头之上,青筋暴露,如果不是自己现在没有打架的力气,非得让赵兰知道他铁拳的滋味儿。
凌渡倒是轻笑一声:“有趣,那来吧!”
赵兰眼神之中战意满满,拔出快有她高的苗刀,微微上挑,做出攻击的架势。
太渊与她的苗刀碰撞的瞬间,赵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色:“好刀!”
而凌渡耳边却响起了余玄机的声音:“凌兄,江湖路远,有缘再见,兄弟我先走一步。
凌渡诧异地看了一眼身旁面带微笑的余玄机,立时便明白,余玄机这廝,已经用傀儡符逃之夭夭了。
可赵兰却怒吼道:“与我战斗,还敢分心?大胆!”
紧接著,又是一刀挥来,这一刀,凌渡好似嗅到了北境大雪山寒霜的味道。
“刀意?”,一旁的张坚州惊呼道,他算是明白,为何赵兰会说这趟她的实力大有长进了。
赵兰心中不无自得,这是她与冥炎死战之时,所领悟到的,也是她敢於再次挑战凌渡的底气。
“刀意吗?”,凌渡呢喃一声,这玩意儿,他也有,眼神之中却爆发出一阵一往无前的气势。
没有火山的炽热,没有雪山的寒冷,没有大河的磅礴,更没有大海的广阔,只有刀意,一往无前的刀意,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刀意。
两股刀意依託於刀气,碰撞的瞬间,便分出胜负。
哐当一声,赵兰手中的苗刀脱手飞出,插入山顶巨石之上。
整个人也倒飞出去,跟张坚州一般,重重躺倒在地上。
“唉,都说了你不是对手”,张坚州嘆了一口气,扭头对凌渡道:“老凌,手下留情!”
凌渡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分寸。
赵兰从地上爬起,连沾在衣服上的泥土都不擦,眼神炽热道:“好强!”
凌渡擦了擦太渊,摇头道:“既然知道打不过,那就莫要再打了,你我无冤无仇”
“不行!”,赵兰大喊一声,执著道:“我会一直挑战你,直到胜过你的那一天!”
“只怕那一天遥遥无期了。”,躺在地上的张坚州不屑道。
凌渡却微微一愣,这是缠上自己了?
可自己还要修炼,要斩妖除魔,哪来的时间与她打闹。
他看向地上的张坚州,一字一句认真道:“老张,你最好想个办法把她弄走,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她。”
张坚州无奈点头,勉强撑著身子,坐了起来,无奈道:“我会想办法的。”
凌渡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阵掌声,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钟离山站在了他的后面。 “不错,少年英才!”,钟离山不由得讚嘆道。
“前辈过奖了。”
一旁余玄机的傀儡还想说些什么,钟离山直接一拳將其打成碎片。
“天机阁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还什么璇璣子呢,遇到个小丫头,胆子都被嚇破了。”
钟离山满脸不屑,隨手朝张坚州丟出一枚丹药。
“吃了吧,对你有好处。”
“谢大人。”,张坚州下意识就要咽下,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平日里这位碎岳拳钟离山,最是抠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给自己赐下丹药,用来疗伤。
“大人,这丹是?”
“哦,废墟里找到,你凑合凑合著用就是了。”
凌渡一愣,那不就是那怪物炼出来的丹吗?
“我嘞个”,张坚州连忙把这颗黑黢黢是丹药丟在地上,还好没吃,吃了这陈年老丹,怕是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钟离山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不吃是吧?”
他挽起袖子:“那就怪不得我了!”
“等等,千户大人,您这是做甚?啊啊啊啊!”
將张坚州揍得鼻青脸肿之后,钟离山满意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留影石,咔嚓一声,记录下张坚州这狼狈的模样。
接著,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凌渡和赵兰。
凌渡下意识觉得有些危险,举著太渊道:“前辈,你想做甚?”
“嘿嘿,你们两个小辈,就莫要想著逃了!”
他走上前,一拳挥出,不轻不重,刚好在凌渡脑袋上砸出一块包来。
另一拳雨露均沾,狠狠砸到赵兰的小脸上,砸得红肿一块。
几拳过后,看著二人鼻青脸肿的模样,面露满意之色。
凌渡疼得齜牙咧嘴,这就是阳神大修的实力吗?竟然毫无反抗的能力。
而赵兰却已然被敲晕过去,什么都说不出来。
紧接著,在凌渡的目瞪口呆之下,钟离山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脸上挥拳,狠狠砸去,砸得凌渡几人胸膛一阵沉闷。
良久,钟离山的脸上也没有一块好肉,看著比凌渡、张坚州、赵兰还要狼狈。
他含糊不清道:“嗨嗨嗨,来,笑一个!”
紧接著拿出怀中留影石,给几人来了一个合照。
隨即提起凌渡三人,飞速离开,瞬息之间,便回到烟城斩妖司之中。
斩妖司之中几个小旗看著三个鼻青脸肿之人,还有一个被打晕过去的小女孩,一愣一愣地,还是张坚州怒吼一声,才赶忙將好酒好肉摆上来。
“你们两个莫要怨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呀!”
钟离山轻抿一口小酒,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