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
“哈哈哈哈!妙啊!”刘邦指著天幕,笑得前仰后合,“这帮孙子没辙了,只能抱著个『孝』字当遮羞布,在那儿硬装正经人!”
大明位面。
朱元璋手里提著那只龙靴,看著天幕上的“孝”字,啐了一口唾沫。
“呸!脏!”
“啥叫以孝治天下?那是缺啥补啥!”
“咱老朱虽然也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知道,这江山是打下来的,是给百姓活路换来的!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孝』!”
朱棣站在一旁,看著老爹那一脸嫌弃的样子,默默地把本来想好的“父皇圣明孝感动天”的马屁给咽了回去。
天幕上,弹幕如雪花般飘过。
【李密那句“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其实是憋了半天憋出来的黑色幽默。】
【高情商: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
(我低头思量,原来圣明的朝代是用孝道来治理天下的?)
【低情商:这朝廷不仁不义不礼不智不信,实在没啥可夸的了,只能硬憋出一个『孝』来。】
【天知道李密熬了多久才终於憋出了这一句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
【晋朝:只要我脸皮够厚,我就是道德標杆。】
【李密这个大文豪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也得亏他写的早,不然再晚几年等八王之乱后,连孝都写不出来了。】
【再晚几年李密估计得和房梁玩拔河。】
【不对,再晚他直接摆烂就要:史家具事直书!一字不改!】
【666,別保底四次出太史慈了!】
【司马家:大家快看啊,我们家虽然抢了位置,但我们家很孝顺哦(手里还拿著刚杀完亲兄弟的刀)。】
这种辛辣的讽刺,让未央宫里的刘邦笑出了眼泪。
“哈哈哈哈!”
“神了!这后世人说话真损!”
刘邦拍著萧何的后脑勺,“萧何,你听见没?这种夸奖,比骂街还让人难受啊!”
萧何苦笑著点头。
“陛下,这叫『春秋笔法』。”
“不过,臣观这晋朝之势,確实已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司马家:我也想提忠义啊,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这哪里是陈情表,这是李密的高情商骂人教学:你们这破朝廷除了拿孝字骗人,还有啥?】
【再过几年,等八王之乱一出,这“孝”字就要变成全天下的“笑”话了!】
画面中,那个巨大的“孝”字开始崩塌,露出了背后白骨累累的现实。
奢靡的洛阳城,斗富的石崇与王愷,把蜡烛当柴烧,用人奶餵猪。
而城外,是易子而食的饥民,是即將叩关的五胡铁骑。
这所谓的“圣朝”,就像是一个涂满脂粉的殭尸,看著光鲜,內里早就烂透了蛆。
天幕画面一转,那种令人作呕的奢靡气息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正在熟练地编织著一双草鞋。
【在这个比烂的时代,在这片被司马家搞得乌烟瘴气的神州大地上。】
【似乎是天道看不下去了。】
【又或者是大汉的国运,真的有点邪门。】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老刘家那个刻在dna里的隱藏神技——】 【卖草鞋】
此话一出,天幕下的各个朝代,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尤其是刘姓的皇帝们。
未央宫內,刘邦正端著酒杯,准备润润喉咙,看到这三个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草草鞋?”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丝履,又看了看满朝文武那一脸憋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看什么看?!”
刘邦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瞪著眼睛骂道。
“乃公当年是亭长!是朝廷官员!虽然工资低了点,偶尔去蹭个饭,但什么时候沦落到去编草鞋了?!”
“乃公那是提三尺剑斩白蛇的!手是拿剑的!不是搓草绳的!”
“这天幕是不是搞错了?这是毁谤!赤裸裸的毁谤!”
然而,天幕並没有理会刘邦的抗议。
画面中,出现了三幅连环画。
第一幅:刘备坐在大槐树下,面前摆著草鞋摊,眼神忧鬱地看著远方。
【玄德公,草鞋界的鼻祖,把地摊文学发展到了极致的男人。】
第二幅:一个穿著破烂盔甲的年轻人,正蹲在东晋的军营门口,手里同样搓著草绳,面前摆著几双成品草鞋。
【你以为刘备是孤例?】
【不。】
【当天道想要终结司马家的罪恶统治时,它反手又从刘家的基因库里,摇出了一个“草鞋天尊”。】
【他就是——南朝第一帝,宋武帝,刘裕!】
大秦位面。
正在批阅奏摺的嬴政,听到“刘裕”这两个字,眉头猛地一跳。
手中的硃笔“咔嚓”一声,被他捏成了两段。
“刘裕?”
嬴政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眼,目光中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赵高!”
“奴奴才在。”赵高嚇得哆哆嗦嗦地爬过来。
“朕如果没记错。”嬴政指著天幕,“之前天幕盘点猛人时,是不是提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人追著几千人砍的那个疯子?”
“是是”赵高擦著冷汗,“是有这么个人。”
嬴政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黑色的龙袍隨著他的步伐翻涌如云。
“刘邦,刘秀,刘备,现在又来个刘裕”
嬴政停下脚步,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个正在编草鞋的年轻人。
“这刘家是野草吗?!”
“割了一茬长一茬!而且每次都在乱世里冒出来,还都特么这么能打?!”
嬴政感到一种深深的恶意。
这哪里是什么皇室血脉?
这分明就是植入的“重启病毒”!
只要系统崩了,这病毒就自动激活,然后开始疯狂格式化?
【元旦快乐!】
【咚咚咚(红包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