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
许长年脸上的尷尬转瞬而逝,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礼貌地问了一句。
“这位是我在万年县的二叔李全德,过来帮忙操持家父的葬礼。”
李云山赶紧在旁边介绍一二,但是他看向李全德的时候,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原来是全德叔。”
许长年点点头。
早就听马小五说起过,这李家是从外地来的,本家就在万年县。
而且那边的李家,可是个大家族,几乎是掌控了整个县城。
“长年啊,我这前两天来到青山村,您这名號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想什么抓盗贼,带村里人抵抗流寇,还有什么雪夜猎狼王!”
“真是没想到,这么年轻啊,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起!”
李全德看见许长年之后,嘴里那是一顿夸啊,这拍马屁的功夫確实不差。
但是配上这李全德獐头鼠目的样子,让许长年倍感膈应。
“全德叔是前两天来的啊?”
许长年一下子就抓住重点,对於李全德说的其他屁话,全都忽略不计。
杨大力可是告诉他,李有田是昨天晚上死的,那李全德是两天前来的。
那这个时间就能说明一个主要问题,李全德此来,不是为了操持李有田的葬礼。
这个人来,绝对是另有原因的。
“我这是不是来看看我那老哥哥,谁知道这么不巧唉”
李全德脸色一阵古怪,但是很快就掩盖过去,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来。
许长年更难绷了,不是你这当著我的面,演戏是吧?
假的不能再假了。
甚至许长年还看了一眼边上的李云山,他看向李全德的表情,可没有一点亲近。
甚至还有些许厌恶。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大山哥,你就去找我好了。”
许长年也不在这浪费时间了,寒暄两句后,这就走了。
李全德这种人,跟他浪费时间是没有用的。
但是许长年不得不防,离开李家之后,许长年就去村口找护村队了。
李云山看著许长年离开的背影,嘴唇微启,想说些什么。
但是被边上的李全德一瞪,嚇得不敢说话了。
被许长年扣了三天的粟米,那护村队的人,明显上心了。
天色都要黑下来了,马小五、芸娘他们,这才从外面回来。
芸娘跟沈有微回家去了。
但马小五在村口听说许长年发火了,扣了护村队的粟米,一下子就慌了神。
这两天他在给芸娘那边帮忙,护村队这边的事情,根本看不过来。
本来是交给杨大力带队训练的,但是那傢伙吧也就自己练自己的。 “年哥,都是我的错,我这忙著给您老丈人家跑腿护村队这边,照顾不上了。”
看见许长年过来,赶紧自扇一个巴掌。
许长年摆摆手,也没有跟马小五置气,周志远那边製糖,也是赚钱的正事。
还是许长年交代芸娘,有什么事情,就让马小五帮忙跑腿。
他就一双眼睛一双腿,两头倒肯定是看不过来,这也怪不得他。
好在许长年已经找到了教头,有了卫寒,马小五就能轻鬆不少。
专心去帮著採集糖浆,给周志远那边帮忙。
“李云山那个二叔李全德,这个人是什么情况,你有了解吗?”
许长年直入主题,那个李全德给他的印象,相当的不好。
“我碰见过那人,那李全德刚来的时候,就在村里四处打听,尤其是年哥儿你的事情。”
“我这忙不过来,就让癩头去盯著了。”
“癩头,我不是让你去盯著那李全德,你那边有什么问题嘛?”
马小五赶紧把癩头喊过来。
许长年点点头,这马小五还是靠谱的,会办事情。
这要是没有他,那头疼的事情,全都压给许长年了。
等分钱的时候,该多给他些。
“年哥儿,我一直在盯著那李全德呢,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哦对了,李全德来了之后,李家里面吵过架,李全德好像还在骂人!”
“尤其是昨天,大吵一顿后,当天晚上李有田人就没了。”
癩头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许长年听罢,跟他想的差不多,这李全德果然是不对劲。
“安排两个人,把李家给我盯好了,晚上也必须盯著。”
“我倒想知道,这李全德,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许长年吩咐下去,癩头自然是应下,当即找两个机灵的,这就去李家附近盯著了。
许长年还是不放心,又安排两个人在村口守著。
自从狼群退去之后,原先护村队守村口的习惯也就没了。
现在许长年要重新捡起来,即便是没有狼群,村口也必须有人值守,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
“跟大傢伙说一声,上次抵抗流寇的赏格发下来了!”
“明天一早村口集合,分钱!”
“小五你这阵子也是辛苦了,等分钱的时候,你多拿一份!”
等把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许长年把那二百两银子说出来。
三百两是杀钻山豹的,那些钱,自然是许长年一个人的。
剩下的二百两,其中五十两,要给牛家村那边留著。
剩下的一百五十两,明天一早在村口分了。
“真的?”
“一百多两!”
听见许长年说分钱,刚才还蔫了吧唧的眾人,一下子就打起鸡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