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年看著那几封信,顿时来了兴致,仔细打开一看。
都是赵忠良那位县丞大人,跟人往来的书信,往来的具体的人,许长年也不认识。
但里面那什么送礼明细,还有传递消息的记录
许长年赶紧把书信装进怀里,贴身收藏起来,这比金银还管用。
至於第三个箱子,也没什么特別的,依旧是些字画书籍什么的,还有一些金银首饰什么的。
但是许长年看到赵忠良的书信后,却想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想来都是那位赵县丞的吧,这秀春楼估计也是人家的產业。
想这三口箱子里面的字画瓷器,多半是见不得光,不乾净的东西,所以才藏在秀春楼里面。
八成是了。
要说这秀春楼,后台就黄狗一个人,那也太高看这捕快了。
背后还有位大人物站台,那才说得过去,黄狗也就是给人家跑腿的。
把书信都装好以后,其余的东西,许长年就没有碰了。
那当然了,金银首饰什么的,许长年那是一件不落的,统统收下!
具体值多少?
不清楚!
但肯定不低於上百两,要是有机会的话,再找机会出手。
东西都收好了,许长年这就离开暗室,把厨房里面的东西都復原。
这趟进地下暗室,许长年也算是收穫颇丰,但是卫寒的妹妹没找到。
现在秀春楼前面的动静,反而渐渐的平息下来,许长年靠近一听。
那黄狗赶过来了。
虽说许长年把报信的人打晕了,但这秀春楼是在东市繁华的地方,本就是黄狗的地盘。
附近的行人百姓听见了,也会把消息告诉黄狗的,这是难免的事情。
“看来,得把额外情报给用了!”
在系统二次升级以后,还有一个额外情报的能力,根据许长年的需求,获取指定的情报。
只不过用完以后,冷却时间特別长。
在上次周府用完以后,到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冷却才结束。
不到迫不得已,许长年是不想浪费机会的,但现在不用也不行了。
先离开秀春楼,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获取情报。
另一边,秀春楼前面,虽说卫寒身手了得,但毕竟就他自己一个人
周青的战力?
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
也就能帮他挡挡棍子了,周青被那龟奴一顿打之后,脸上多了好几道印子。
“是不是想造反?”
卫寒倒是还好,一个打好几个,至少没什么大事。
但周青被打得多少有些破防了,忍不住的喊了一句。
这一下就给那些龟奴嚇到了,刚才打起来没注意,现在一看周青身上那捕快衣服,顿时都蔫了。
“你是哪里来的捕快?”
“这人来我们秀春楼捣乱,你不抓他,反过来打我们?”
但是那老鴇却一身的火气,伸手指著周青的鼻子。
“咳咳——”
“本捕快就是路过罢了,看见你们这里闹起来,赶紧来拉架。” 好在周青的脸皮够厚,被那老鴇说两句是什么?当即就找回面子来。
“请大人作证!”
“草民的妹妹被人贩子卖到秀春楼,原先跟著老鴇谈好的是十五两银子,可她后面变卦,又变成五十两!”
“大人,现在草民凑齐五十两银子了,只想把妹妹赎出去!”
卫寒按照原先商量好的话术,跟周青鞠躬说道。
“这把话说明白不就好了?”
“那个你,人家既然把钱拿来了,你就把那姑娘给放出去不就是了?”
周青点点头,摆出一副青天大老爷的姿態,开口说道。
但这话一说,那老鴇当场就变了脸色,想让他放人?
不可能的事情!
那些姿色上佳,年轻又漂亮的姑娘,都是留著服侍大人物的。
別说十五两,五十两了,就是一百两她秀春楼也不能放。
但是这些话,老鴇可不能明说,尤其是不能把后面的大人物牵扯出来。
至於跟卫寒开价?原本就是看这傢伙孤身一人,想讹他一笔罢了。
就算这人事后翻脸,在这安平县,又能把她们秀春楼怎么样?
“钱在这里,我也不想闹事情,只想把妹妹赎走!”
卫寒继续说道。
可那老鴇却不再说话,只是撅著脸。
且不说那姑娘已经不在秀春楼了,就算是在秀春楼,也不可能让卫寒领走。
那姑娘长得水灵又漂亮,已经被人给预定了,高价买她第一夜。
要不然的话,老鴇早就让那姑娘出来接客了,还能等到现在?
敢不愿意,往死里打就是了!
“这不是周青么,怎么不在西市那边巡逻,跑到我东市来了?”
“你这过来,也不跟我某人打个招呼,我也好招待一二~”
就在眾人僵持的时候,门口又来了三个捕快,为首的就是黄狗。
刚刚来到秀春楼,嘴里就阴阳怪气的,对周青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黄捕快,我这也是正好路过么,看见这边闹起来,就过来帮个忙。”
周青咽了一口唾沫。
別看他们都是捕快,但周青一个从乡下调来的,人脉关係差得远。
同为捕快亦有差距!
“正好?”
“路过!”
“那可是太巧了!”
黄狗冷笑连连,眼下是拿下捕头位置的关键时刻,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可这一次,
周青是在打他脸啊!
真以为你花钱打点县衙大牢,把那卫寒放出来,这事黄狗不清楚?
人家关係广著呢!
在卫寒前脚离开大牢,后脚就有大佬的守卫去给黄狗报信了。
把他抓的人,从大牢里面放出来,这倒也没什么。
周青打点牢狱的二十两,也有一部分,能落到黄狗的手里。
但是周青这次带著卫寒,又来秀春楼闹事,那就得有个说法了。
在这安平县,可不是这么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