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陈业身上,视线之中夹杂著震惊、幸灾乐祸、或是隱晦的担忧。
听到周媚的话,
陈恆却突然打断,声音陡然拔高。
他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脸上带著虚偽的痛心,&“我知道,陈业回归家族你很高兴,但也不能这样纵容他啊!,义正言辞地说:&“父亲,您看看陈业刚回来就打伤媚儿,这要是到了异界战场,指不定会把我们陈家子弟带进什么危险境地!&“
霎时间,
这番话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刺中陈国栋的痛处。
陈国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晦暗之色。那场导致陈家数位长老阵亡元气大伤的事故,正是由陈业的父亲造成的。
显然,
陈恆这是在险恶的隱射,说陈业將来会和他的父亲一样,铸成大错,將家族带向衰落。
陈父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恆的手指都在颤抖,
陈剑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该他上场了。
隨即,
龙天翔眉头紧锁。
虽然不乐意回答陈剑安,但是身为执法堂代言人,此刻龙天翔也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
他沉声道,
半年时间!
等陈业出来,他们父子早已掌控住陈家的局势。
陈雨晴闻言,连忙站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陈雨晴顿时气急,
只能求助的看向陈国栋,却见陈国栋只是静静看著,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许了这一行为。
陈雨晴的小脸瞬间煞白,嚇得不敢再说话。
见状,
龙天翔面无表情,缓缓起身。
对他来说,抓个陈业倒是无所谓的事情,只是被陈剑安当成枪使,就让他很不乐意,
下一刻,
龙天翔抬手,他的宠兽裂空飞龙立刻被召唤出来。
裂空飞龙几十米的体长,在空中蜿蜒盘旋,龙之竖瞳居高临下,散发出恐怖的龙族威压,骇得陈业周围的人顿时苍忙而逃。
龙天翔语气轻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陈父也急忙看向自己的父亲和老师三长老,却见陈国栋面色冷漠,三长老只是无奈地摇头。这一刻,陈父的心如坠冰窟,他明白了,这是一场所有人都默许的行为,而他的儿子只是一只待审判的羔羊。
陈父陈母都绝望了。
只是,
就在这时,
沉默的陈业,突然伸了个懒腰,隨即轻笑一声。
笑声很轻,却让在场所有在观察陈业的人为之一惊。
这个时候,
陈业竟然还笑得出来?
他疯了?!
只见陈业站起身,將老妈拉到他的身后,仿佛视其他人於无物似的,隨手鬆了松勒得慌的领带,露出里面的黑炎犬卡通短袖,
接著,
陈业直接无视龙天翔,轻蔑的对著陈剑安说道,
霎时间,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再次骤降!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陈剑安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
陈业竟然敢当著所有人的面,如此的囂张,但是右腿传来的幻痛,却让他忘记反驳。
不过,
短暂的震惊后,陈剑安的眼神之中闪过狂喜。
敢在所有人面前这么囂张,简直是自寻死路!
陈剑安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无比委屈的说道,
他转向陈国栋,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这种目无尊长的狂徒,还请爷爷严格处惩!&“
果然,
下一刻,
陈国栋不怒自威,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威压!
显然,
周媚的事情尚且不说,
但是陈业的態度,却让陈国栋感到很是不喜,
也罢,
就先给他教训,最后才能驯服成家族的利剑!
紧接著,
见到陈国栋表態,十位长老也同时睁开双眼,六阶的威压紧跟在陈国栋的威压之后,交织成网,毫不留情,直接朝陈业盖下。
威力之大,让前排的年轻子弟顿时面色惨白,
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陈雨晴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想要以意志力抵抗,但是纤细的身体却控制不住的颤抖。
然而——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恐怖威压如海浪拍下,陈业一家三口却纹丝不动!
陈父疑惑的环顾四周,陈母则是有些茫然。
陈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事实上,他早就开启狼王之威,將父母包裹得严严实实。狼王之威连半步魔神级的深海王都能控住半秒,更何况只是防住一个七阶御兽师加一些六阶御兽师的威压。
果然,
十几秒后,见陈业戏謔,长老们却开始撑不住长时间的威压输出,脸色渐渐变猪肝色。
最后,
在眾人的不解中,长老们只能虎头蛇尾草草了事。
陈国栋的眉头越皱越紧。
看来,
陈业竟然还有不为人知的手段?
这个孙子,
好深的城府?他到底隱藏了多少?
陈国栋忽然间,感觉有些拿捏不住陈业了。
而陈业面色平静如水,那双深邃的眼眸甚至没有看向台上十一位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长老们,而是直直锁定在陈剑安身上。
陈业的声音很轻,却让每个人的心都为之一颤,
闻言,
会议室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太嚇人啦!
难道说陈业真的要当眾打断陈剑安的腿吗,
这可能吗?!
陈剑安脸色瞬间嚇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嘴唇颤抖著,
陈业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两张璀璨的魂卡,
大长老明白了陈业的想法,顿时发出怒喝,想要阻止,却还是惯性思维的口头训斥。
而这显然晚了!
下一刻,雷妞和小白矫健的身影同时显现而出。
却让眾人一呆,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
但是嘲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
小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消失得令人心悸!
下一秒,
在眾人骇然的眼神中,陈剑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