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贼!我看错你了!!”
王师师怒吼一声,整个人气血翻涌。
叶尘则是冷冷盯著眼前的王师师:“南海龙尼,你若是不停手的话,你师妹就要死在朕手中了!”
话音落下,南海龙尼猛地回头,此时此刻,王师师竟被叶尘锁住脖子,手枪正顶在了南海龙尼的太阳穴上。
这一幕,让南海龙尼眉头紧锁。
南海龙尼再如何的无情无义,却也是亲眼看著王师师长大的。
当初她们二人的师尊將王师师带到南海之时,王师师还是一个小孩儿。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南海龙尼纵然心底里是一块儿石头,也不可能彻底的割捨二人之间的情谊。
“乾元帝,你这畜生!!”
南海龙尼一掌拍开秦虹雪,怒喝一声。
叶尘则是冷笑,脸上满是不屑:“畜生?为帝者,哪个不是铁石心肠?王师师不过在朕身边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便也想和攀附高枝?痴心妄想!”
顿了顿,叶尘再次开口:“你若不立刻停手,朕扣动扳机,你的师妹脑袋可就要当场四分五裂!”
如此言说著,南海龙尼身形一闪,下一刻,竟然直接跨越了二三十丈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叶尘的面前。
此时此刻,在南海龙尼的体表蒙著一层血雾,显然,南海龙尼动用了某种代价极大的秘术。
瞬息,南海龙尼一掌拍向叶尘的脑门,这一掌,狂风呼啸,还没有落在叶尘的脸上,只不过是带起的狂风颳在叶尘的脸上,就让叶尘的感觉脸上仿若刀割一般。
而就在此时,叶尘鬆开了王师师。
方才还一副愤怒之色的王师师登时换上了一副愧疚的神色:“师姐,对不住了。”
王师师低声道,旋即一掌印在了南海龙尼的丹田之上。
这一掌,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却是每一代南海龙尼都能掌握的绝技,这一掌印下,三日之內,南海龙尼再无法动用任何的內力。
“你!!”
南海龙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王师师,正要躲闪,而身后一道血腥气闪烁而来。
秦虹雪挥舞著手中的刀锋,直奔南海龙尼而来。
那直刀被秦虹雪挥舞的带起残影,身后的道路,已经被封锁,南海龙尼再无法躲闪。
这一掌,结结实实的印在了南海龙尼的丹田之上。
顷刻之间,南海龙尼的丹田之中传来了一道凤鸣声,但那凤鸣之音愈发的微弱,最终南海龙尼浑身瘫软无力,倒在了高台上。
叶尘长出一口气,三人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
虽然叶尘没有和秦虹雪言说,但秦虹雪却立刻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对。
她心思细腻,知晓叶尘绝对不是两面三刀之人。
当初王师师刚刚离开扬州府的时候,秦虹雪看著叶尘仿佛丟了魂,怎么可能对王师师痛下杀手,利用王师师?
南海龙尼瘫软跪坐在高台上,怨毒阴冷的目光盯著叶尘和王师师:“你们,你们”
“师姐,对不住了。”
王师师眼中情感复杂,她不知自己日后该如何面对南海龙尼。
“將她送回长安府,关押起来,但切莫伤到她。”
叶尘对著秦虹雪开口,秦虹雪眯著眼睛盯著叶尘:“你是不是又要赶我走?”
“你这么强,朕留你在身边还巴不得,这事儿只能交给你去做,交给別人,朕不放心。” 话音落下,秦虹雪心满意足。
从始至终,秦虹雪都想要得到叶尘的认可,而今日这一遭,叶尘实打实的是受了秦虹雪的帮助。
如果不是秦虹雪带人前来的话,叶尘还真拿这南海龙尼没办法。
片刻,秦虹雪將南海龙尼扛了起来,身形闪烁,消失在了这入口之中。
在水银河的入口,大批的兵士也退了出去,驻守在这墓道的入口前。
此时,高台上,叶尘只觉自己的意识愈发的昏沉,王师师神色复杂,看著眼前的叶尘:“爹,师姐会不会怪我?”
“等你师姐看到了这天底下大同,大乾百姓们真真正正的可以高枕无忧之事,她只会谢你。”
叶尘虚弱到了极点,坐在高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此时此刻,叶尘体內的內力已经不足以让叶尘屏息。
“去,水银河之下,那龙皇秘宝,应该就在,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再难动弹,你去寻找龙皇秘宝,將宝物带回大乾。”
“爹,別说话。”
说著,王师师抱起叶尘,虽然还是个少女,但是王师师的气力却不容小覷。
隨著王师师的身形闪烁,將叶尘带到了这水银河的入口之处,叶尘贪婪的吸著空气,虽然这墓穴中的空气也相当的刺鼻,但总好过了水银河中。
“爹,我去了。”
“好。”
叶尘点了点头,露出笑容来。
再遇王师师,並且王师师认了自己这个爹,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让叶尘感到相当的欣慰。
王师师身形闪烁,重回水银河之中。
不多时,来到了那两处高台的正中,一头扎进了水银河中。
波涛汹涌的水银河,却只有区区不到一丈而已,王师师以內力护佑周身,不到十息的时间,王师师就到了底部。
水银之中,王师师看不到任何,但最终当王师师落地,周遭瞬间亮起了光芒。
王师师感觉水银包裹的感觉消失,仿佛从水中掉入到了空地上。
半晌,王师师睁开了双眼。
眼前果然没有水银了,是一片相当空旷的空殿。
头顶上,水银悬浮著,仿佛有著某种特殊的力量,將这水银和空殿隔绝开来。
这样奇异的景观,让王师师感到了不可思议。
空殿横纵百丈,正中摆著一具棺材。
那棺材通体都用水晶打造,並且在棺材上层层叠叠缠绕著一圈圈的锁链。
隨著王师师迈步来到了这棺材旁,棺材里人的模样,让王师师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爹?!”
水晶棺材里的那人,模样和叶尘如出一辙。
但那一张脸毫无血色,身上穿著的玄色龙袍,也和现在大乾的制式,有著天壤之別。
棺材里的人,不是叶尘,但是却和叶尘一模一样。
王师师一时之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这空殿中,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