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將军十分的传神,可以感受到眉眼之中的情绪,画作技艺十分的高超,可以说是大师之作了,所以然后呢?”
张宇和张磊两个人评价后问道。
他们並没有见识到这里面有什么特殊之处的啊。
除了技艺高超外,给人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外,就没有了其他的感觉。
“伯父,父亲,这里面绝对不是你们说的这么简单,我仙人店铺中观察著画像的时候,突然看见了画像之中的人在演绎刀法,不过这只存在两息时间,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了。
所以我觉得这就是画像的神奇之处,带回来给父亲和伯父查看。”
张杰將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了张宇。
虽然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臆想,但是这可是仙人的物品。
有什么奇异的地方不是正常的吗?
“你说什么?你看到画像之中的武將在演绎刀法?”
张宇惊到了,啪的一声站起。
然后就是又是弯腰下去,人老了,以前可以做的很多事情现在都做不了了,只是激动的站起来,身体就很疼痛了。
“大哥,你先別激动,慢慢来,慢慢来!”
旁边的张磊扶著张宇坐回座位。
“一时激动,不过杰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宇咳嗽一声后,看著张杰询问。
“这个,我確实是看到了,但是后面一直看著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张杰也不知道说是看到了还是没有看到了。
毕竟后面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看到的。
“所以这就是兄长你说二两一幅画实在是太便宜了,是这个原因啊。”
张远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在店中,张杰要这么说了。
“不,杰儿,你应该没有看错,你看到的应该是真的,仙人之物岂是这么简单的,画肯定不是普通的画。
不过你看见一次,后面就看不到了,这说明你的心境不对,你说一下前面和后面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张宇摸著鬍子说道。
“这个啊,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是平常心去看的,甚至觉得这画十分的传神,所以用心感受了。
后面的话,就一直想著画的事情,想要继续看到画的秘密。”
张杰仔细回想,然后说出当时自己的心境。
“这就是差异了,心境不一样,怎么可能看到画的秘密呢。”
张宇觉得这才是关键。
心境的太过於急功近利,绝对是看不到画里面的事情的。
张杰第二次就是犯了这个忌讳,所以才会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是吗?”
张杰看著画,觉得自己大伯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自己知道了其中的神异后,心就很难平静下来了,一直想的就是画里面的刀法招式。
“是不是,继续试一下就可以了。”
张宇看向张杰说道。
“啊?我?大伯,我不行的,我试过了,心静不下来,脑子里面一直想的就是画的招数。”
张杰苦闷的摇头,他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也是可惜自己,没有把刀法给全部记下来。
要不然都可以不用看第二遍了。
不对,不能这么想,越想越是看不到了。
“杰儿,你要相信自己,我们习武之人忌讳的不也是心浮气躁吗? 你要先把自己的心境调整好,以正常的心理来看待。”
张宇教导著张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他都可以亲自示范一下的。
“平常心?”张杰闭上了眼睛,缓慢的呼吸,藉此来平復心情,让自己不那么激动。
“真这么严谨?”
张远隨意打开一幅画,看著里面用著长枪的武將图。
只是看了眼,就是发现画中武將在舞动著手中长枪。
刺,挑,横扫等普通的用枪方式,在画中,却是一套高深莫测的招式。
“远儿,你”
“站住,远儿这是看到画中的意象来,不要拦著他。”
张磊拦住了自己的夫人。
这情况这么明显,为什么还要去打扰人家。
好好的让人家感悟不行?
不过仙人这招真的是厉害啊,居然將武艺招式藏在画中,让人看著画就可以感悟到画中的武艺。
这手段通天,远不是他们凡人可以想的。
“杰儿也是看进去了。”
一名妇人说道。
张宇看过去,確实是如此,他拿著的还是那幅使用刀法的武將图。
“既然二人都已经看进去了,那就不必打扰他们,等他们醒来。”
张宇喝著茶说道。
心里面別提多开心了,他们完全可以对外说,他们雁门张家的武艺是仙人的馈赠。
“合该如此,合该如此!”
张磊笑著回应,他的两个孩子有如此机遇,也是让他心甚喜。
以后他们二人从军,有此武艺傍身,怎么样都可以混到军功成为將军的吧。
不说成为朝廷的那些將军,但是镇守一方,也可以让他们瞑目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远身体一个抖动,惊醒过来,脸色瞬间煞白。
隨后就是捂著脑袋蹲了下来。
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信息,以及看著一个武將舞动长枪,心神耗费太大了。
“来人,轻轻的扶远儿去旁边休息,切记,不要打扰到杰儿了。”
张宇对著那些下人小声的吩咐。
下人们急忙的扶著张远在一旁坐下,给他倒茶,用手帮他按动著脑袋,让张远好好的恢復一下。
过去了半盏茶时间,张远脸上才有了血色。
“呼!”
张远轻吐一口气,然后神采飞扬道,“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的,这长枪武艺真的是厉害啊。”
“远儿,你学会了画中的武艺了?”
张磊来到张远身旁坐下,然后轻声的询问。
“父亲,我確实是学到了,甚至记下来了,想要熟练,以后需要勤加练习。”
张远肯定的回答。
“那你可以说说,画中究竟是什么情况吗?”
“这个啊,没问题,刚开始是武將一直向我展示长枪的武艺,在我记住得差不多的时候。
武將就开始和我对战练习长枪武艺,不过我虽然看懂,学会了,但是做不到人家融会贯通。
在最后的时候,他一个回马枪,捅在了我的心口上,然后孩儿就醒过来了。”
张远將自己在画中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