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这次能让我玩得开心点吗?”
“之前几次行动都很无聊呢!”
“抱歉,今天的任务非常枯燥;仅仅是把目標“放进去”而已。”
“——但,想要找什么乐子,我都不会拦著你。毕竟”
“艾利欧没有写在剧本里的,都无关紧要!”
带有浓重赛博朋克喷漆感狼头画面的虚幻屏幕闪了一下消失不见。
下一秒,卡芙卡从腰间拔出双枪,往前跨步朝著奇物收藏室这边走来。
閒庭信步,优雅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视入侵空间站的反物质军团虚卒如无物。
“反物质军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卡芙卡打开一道舱门,眼前暂时没有反物质军团的战爭兵器,让她有时间跟另一头的银狼閒聊几句。
“我能诱来的兵力就这么多了,你也不想这里被军团的主力盯上吧?”通讯器里传来银狼有些无奈的声音。
“只有这种货色,拖不住星穹列车那伙人啊。”
“放心,一只末日兽也来了。”
卡芙卡闻言放心了不少,而眼前舱门打开之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道长长的星空走廊。
走廊两侧,分列排放著天才俱乐部內少数几位比较有名之人的虚擬画像。
卡芙卡步伐依旧优雅如此,还有閒心跟通讯器另一头的银狼討论这些画像上的名人:
“这是赞达尔。桑原,歷史上第一位天才。”
“那个传说中製造了博识尊的人?”
“是他如果传说属实,那么他就是创造了星神的男人。”
“最好传说不实,我可不想当赞达尔猎手。”
闻言,卡芙卡轻笑了一声继续踏步向前,偶尔会停下脚步看上一眼走廊两侧那些天才的画像。
只是,在走到某一位天才的画像面前时,有一次停下了脚步,朝通讯器另一头的银狼调侃道:
“嘿!银狼,看,是螺丝咕姆!你的老对手!”
通讯器那边的银狼嘆息一声:“哈我说过,那时我不知道是他”
“就是那一战,让艾利欧看上了你:宇宙里居然有人能破解螺丝咕姆的程序!”
“先是螺丝咕姆,再是黑塔,宇宙中怕是没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招惹两个天才了,命运使然呢。”
另一头的银狼闻言又是一嘆:“唉看来我才是“命运的奴隶”。”
卡芙卡只是笑笑,又接著前行。
只是,穿过新的舱门解决了面前的虚卒之后,正整理著衣袖呢,身后却突然出现了新的虚卒。
不过在那虚卒手中寒冷的锋刃即將刺入其后脑勺之前,却突然化作一颗颗细小的方块消失不见。
“替人擦屁股可不是我的工作。”
“你说对不对,卡芙卡?”
银狼之间轻点著眼前的光屏,將方才的虚卒隨机找了个坐標放逐了出去之后,这才站起身吹了个泡泡。
卡芙卡转过身,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好啦好啦~你把它丟哪去了,银狼?”
“隨手打的坐標,没什么讲究,你很关心那只虚卒的去向么吗?”
“修改显示数据而已,不值一提的小把戏。”
见银狼不愿细说,卡芙卡也没有接著追问,转移了话题:
“你刚刚看什么东西那么津津有味,也给我瞧瞧?” “黑塔的玩具,空间站收藏的“奇物”目录。里边有很多有趣的东西。”说到这个的时候,银狼的眼里仿佛若有光。
“比如?”
“有一把枪,能给它准星里出现的生物打分,从0到100不等。”
“你不好奇自己会得多少分吗?我还挺想知道的。”
“沿著左边门后的迴廊继续深入,有个放置了某种“奇物”的房间。”
““星核”就在那里?”
“它能告诉我们“星核”在哪里!”
说著,银狼在手腕上的腕錶点了几下,打开了舱门。
“前面是空间站的核心区域,反物质军团的虚卒会很多喔。”
“好啊。”卡芙卡语气里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
两人一路清理虚卒一边前行,眼前是又一道舱门。
“停!”
“有什么东西在前面。”
嗯后面也有,两人被虚卒给包围了。
“看来被埋伏的是我们。”
“可惜被包围的是他们!”
两人三两下解决了面前呈包围之势的虚卒。
卡芙卡环视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疏散做得相当彻底呢。是黑塔亲自下的指示么?”
银狼通过腕錶查探了一下空间站的访问记录:
“看访问记录,那女人今天倒是確实登录过这里,不过一直待在办公室没出过来。”
“避难工作是由代理站长——一个叫艾丝妲的人指挥的。”
“没听过的名字啊,艾利欧好像说过我们不会碰上黑塔,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也在,看来咱们动作得快一些。”
“星核在哪里?”
“艾利欧的剧本里没有提到星核的具体位置,也就是说在他看到的未来里”
卡芙卡接过了银狼未说完的话:“——我们並不是通过物理移动手段找到星核的。”
银狼点点头:“这空间站里匪夷所思的东西那么多,有这样的奇物也不出奇。”
“用奇物隱藏奇物,的確是那个女人会干的事情你翻了那么久目录,想必有头绪了吧?”
“必要的线索都有了,接下来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
“帮我调查一下房间里的终端设备,奇物或许就在里边。”
这时,一阵踢踏的脚步声从旁响起:
“看情形,两位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什么帮助么?”
仲衡眼角带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可是在这里等了许久了呢。
仲衡看向卡芙卡:“阁下的小提琴弹奏的不错!”
又转过头看向她身旁的银狼:“还有一会找到那个可以给生物打分的奇物之后,可否也给我打打分?”
“我也挺好奇,我能有多少分呢,小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