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好狠的娘们
“现在是提问时间。
“女的在幼化,幼的在黑化,那么请问,黑的呢?”
judy摸著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鬚,思索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这题太难了。
土木堡战神伸出食指,大声说道:“黑的,在摘!嘿,bro!”
全场爆笑。
而四个人中,却有一人並未发笑。
夜袭寡妇村挠了挠戴著头盔的脑袋,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大家笑的更开心了。
笑过后,土木堡战神嘆了口气:“唉,当斥候的兄弟们倒是玩的痛快了,这都死了好几个了,
估计打的挺激烈,咱们只能留下看家,好无聊啊。”
辛乡距离巨鹿不过一百多里地,若是轻装前行,用两匹马换著骑,三四个小时便到,但如今是大军出发,占多数的步兵和战车严重拖慢了行军速度,估计到达巨鹿时,天都快亮了。
但好消息是,马车和骤子管够,至少大部分玩家可以不用走,能和其他玩家轮班休息。
精神科王主任神秘的说道:“这种时候,就该它登场了。”
说著,他拿出一手工製造的扑克牌,看向眾人:“会玩五十开不?”
judy听得满脸问號,五十开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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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科王主任看向一脸憎逼的眾人,同样感到憎逼:“难道你们那边不玩五十开?我还以为是全国统一的。
“没听说过。还是打斗地主吧。”
“斗地主三个人啊,我们有四个。”
judy想了想,说道:“你们会玩乾瞪眼吗?”
那又是个啥
?
“哦,原来这个是我们四川的玩法啊。”
“不过说起来。”土木堡战神拿起那幅扑克牌,一边看一边问道:“这东西是谁搞出来的?做的还怪好的。,这个大王上的图案,画的是燁儿哥?还挺像的。”
精神科王主任说道:“你们认不认识【白袜超绝猛男】?”
其余两人摇了摇头,judy却是一拍脑门道:“那傢伙是首测玩家吧。还记得吗,刚开服那阵子,咱们接到一个保护百姓的任务,三十人打五个韃子骑兵。土木老哥第一个掛了,老王第二个掛了,他是第三个掛的!”
judy对那玩家印象颇深,当时,他们还扛著玩家的尸体当盾牌,因为judy恰好抱著他的尸体,
於是就这么认识了。
战斗结束后,judy还夸他真好用,搞得他莫名其妙。
精神科王主任说道:“那傢伙是个美术生,整天在那里画啊画的,跟个闷葫芦似的,你们不认识也正常。算了,不提那犊子玩意儿了,咱们研究一下怎么玩吧。”
土木堡战神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玩个der啊。这黑灯瞎火的,火把晃的我眼晕,连牌都看不清,等白天的吧。” “果然这东西还是得在室內玩。虽然蜡烛也没那么亮,但至少比野外强,大风颳一下,全飞了。我寻思要是在这个游戏里开个桌游吧、棋牌室啥的,是不是挺好?”
“你是有理解的啊,老王,没准还能赚点钱。要是谁能发明个撞球啥的就好了,付费我也愿意天天打,自从玩了这个游戏,我有一阵子没碰过撞球了,手痒
,
“撞球不错啊,就是不知道辛乡里的工匠能不能造出来。”
眾人天南地北的瞎聊了一阵子,还是感觉很无聊。
虽然他们可以下线休息,但此时是晚上,下线后也没什么事可做,玩其他游戏吧,玩不进去,
睡觉呢,又睡不著,就只能这么干耗著。
“太无聊了,来玩成语接龙吧。”
“为所欲为。”
“你特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喊声:“臥槽,韃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那帮斥候是饭桶吗?也不给个消息!”
战车中的四个人立时站起来,果然在一片树林中见到了两个韃子骑兵的身影,他们正朝著队伍跑来。
“来业绩了!”judy兴奋地端起鸟,瞄准那两个子的脑袋还没等点燃火绳,就听那边传来一阵惨叫,两人陆续跌落下马。
新垣毛衣策马走近韃子尸体,隨即翻身下马,拔掉箭矢,一脚踢掉那韃子的头盔,揪住辫子,
將人头割下来,手法乾净利落。
紧接著,她如法炮製,准备割另一个韃子的人头,结果那子脑袋上中了一箭却还没死,见同伴的脑袋就在这个女人的手上,顿时被嚇的肝胆俱裂,惨叫声悽厉且恐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野兽的叫声。
土木堡战神惊了,臥槽,好狠的娘们儿。
忽然,他觉得是不是可以留个活口问一下情报,但刚抬起手,就见那韃子被活生生地割下了脑袋,新垣毛衣一手拎著一个,抢了起来,开始耍大风车,看的邮电部诗人直呼內行。
新垣毛衣见到自己竟然在追击子时,没有注意方向,把他们赶到了大部队周边,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啊,忘记放窜天猴了嚇到你们了?”
平心而论,新垣毛衣属於那种比较温柔的女性,声音柔和,如南方的大家闺秀,用比较古风的话来形容,就是『面善”、长相很討喜、一双杏眼笑起来犹如弯弯的月牙。
虽然她的模型换过很多次,但否眼的特徵却一直得以保留。
不过她此时保持微笑,手里拎著两颗血淋淋的鞋子人头,鲜血溅了一身,还在往出冒热气,看起来有些恐怖。
精神科王主任忍不住吐槽:“这娘们儿都带回七颗韃子首级了,果然眯眯眼都是怪物。”
土木堡战神欣慰的说道:“看起来她找到了自己未来发展的方向,我们也有弓骑兵了。”
经歷了这么一个小插曲,接下来的行军路线有惊无险,
约一个半小时后,大部队终於走出了树林,
映入眾玩家眼中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方圆十里內除了雪以外,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到处都是光禿禿的,显得甚是淒凉。
一些稍远的地方,积雪上连个脚印都没有,一脚踩下去,能没过小腿,骑兵都跑不起来,
土木堡战神说道:“也没什么继续侦查的必要了,点信號,让骑兵部队的兄弟们回来休息吧然后咱们埋锅造饭,整点好吃的,饿死我了!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打仗。”
闻言,judy在战车的杂物堆中翻出几个辛乡匠人製作的烟,而后放在空地上点燃引l信。
紧接著,烟被打到天上,一个个的爆开,绽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芒,眾玩家抬头仰望,不由得看痴了。
而三十里外的清军营帐中,喀达喇库看著远处的烟,莫名的,他有种胸口发闷,喘不上来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