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你说得对。
阎埠贵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而且还有一点。秦淮茹敢在於莉面前说那种话,就说明她是铁了心要跟陈新民搭关係了。”
他转头看向於莉,语气严肃:
“於莉,你以后多去陈新民家串串门,別因为秦寡妇去了,你就不去了。家里的活,不能都让她一个人占了!”
“再说了,这事现在还只是个苗头,没成气候。陈新民年纪小,没经歷过这种事,秦寡妇又会来事,別到时候真让她钻了空子。现在动手,还来得及!”
“对对!”三大妈连忙附和,“於莉,你之前不也常去帮陈新民做些家务吗?以后更得去!”
说著,她又看向一旁的小女儿阎解娣:
“解娣,你也一样,常去陈新民家坐坐,手脚麻利点,多帮衬帮衬。”
“妈!”
阎解娣噘著嘴,不太情愿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三大妈瞪了她一眼,“之前你在陈新民家吃零嘴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话?”
一句话,把阎解娣堵得哑口无言。
她这个年纪的姑娘,正是脸皮薄的时候,刚才不过是隨口抱怨一句,心里其实是愿意去的。
只是抹不开面子。
现在被母亲点破,心里顿时窃喜起来,同时也对秦淮茹多了几分不满。
“老女人,凭什么跟我抢新民哥!”
阎解娣在心里嘀咕,顺便还瞥了一眼於莉。
大嫂才嫁过来几天,还是外姓人,凭什么也能去帮新民哥?
於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偷偷看了眼丈夫阎解成。
见他只顾著埋头吃饭,对桌上的议论充耳不闻,那副窝囊样子,让於莉心里更气了。
“行吧,以后我多去陈新民家走走。”
於莉深吸一口气,看向阎埠贵老两口,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陈家屋里。
陈新民正优哉游哉地喝著普洱茶,听著收音机。
昨晚忙了半宿,今天总算能歇会儿。
忽然,床铺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他侧头往床铺那边一看,眼睛倏地亮了。
昏睡了大半天的宝儿,终於醒了!
看到宝儿缓缓睁开眼睛,陈新民胸腔里抑制不住地翻涌著激动的情绪。
那些憋了许久的疑问几乎要衝破喉咙。
宝儿好端端的人为何会出现在那座千年大墓里,还偏偏躺在女帝的棺槨之中?
过往那么多踏入古墓的异人,女帝为何独独选中了她?
还有最关键的,她昏迷前究竟遭遇了什么?
至於先前盘算的去领证这件事,此刻在陈新民心里早已没了分量。
他压著满心的急切朝宝儿走去。
可刚迈出两步,脚步却猛地顿住。
只因他清楚地看到,刚醒过来的宝儿眼中满是陌生的迷茫。
那眼神绝非偽装,澄澈得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连一丝熟悉的影子都没有。
“这是哪里?”
宝儿的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也带著对周遭环境的全然陌生。
听到这话,陈新民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
不会吧?难道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突如其来的衝击,宝儿又接著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困惑:
“你是谁?”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陈新民头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我是谁?”
陈新民快步衝到床边,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急切与不敢置信:
“你你不认识我了?”
宝儿先是轻轻点了点头,隨即又有些茫然地摇了摇,最终还是小声说道:
“不认识。”
说完,她便好奇地转动著脑袋,眼神迷茫地打量著这间陌生的屋子,像个初入陌生环境的孩子。
看著宝儿这副全然陌生的模样,陈新民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惊涛骇浪,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宝儿面前。
他死死盯著宝儿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澄澈的迷茫里找到一丝破绽,找到她是在故意整蛊自己的证据。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宝儿的眼神始终乾净得没有半点偽装的痕跡。
陈新民心里的希望一点点沉了下去。
“唉”
陈新民重重地嘆了口气。
纵然心里万般不愿接受,但眼前的事实却容不得他自欺欺人。
宝儿失忆了。
关於过去的所有记忆,全都没了。
“完了,这丫头怎么就偏偏失忆了呢?”
那个以前带著几分极致雅痞、鲜活灵动的宝儿不见了。
现在的她像个懵懂的小白,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显得陌生。
以宝儿现在的状態,要是独自出去,恐怕不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拐走,就是会被卖到偏远的穷乡僻壤,给乡下的傻小子当媳妇。
“唉”
第三次嘆气落下,陈新民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开始认真琢磨宝儿失忆的原因。
是被女帝伤了脑袋?
还是在古墓里受了什么无法言说的刺激?
可现在连病因都搞不清楚,他就算想对症下药,也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陈新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一道身影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殯仪馆的门卫大爷!
那位可是能和柳家老祖交手不落下风,甚至能跟女帝来回过几招的隱世高手,一身实力深不可测。
或许,宝儿这种失忆的情况,那位大爷会有办法?
想到这里,陈新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开始给宝儿换衣服。
倒不是陈新民想耍流氓,而是宝儿的衣服是进古墓前的,浑身脏兮兮,要是出门肯定引人注意。
对於陈新民给自己换衣服,宝儿没有任何拒绝,就像个不懂人事的小女孩一样。
而折腾的间隙,陈新民又发现了一个事实。
宝儿这丫头的身材,是真的顶!
尤其是想起早上秦淮茹刻意撩拨自己的模样,两者一对比,简直没有任何可比性。
宝儿这身材,说是秒杀秦淮茹也毫不夸张。
这么一想,陈新民对秦淮茹早上的那点心思更是嗤之以鼻。
小爷我连眼前这种极品都能把持住,还会对一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女人有兴趣?
呵呵,简直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