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里之外的四九城,一处四合院中透著別样的热闹。
傻柱自从跟秦淮茹確定关係后,日子过得格外滋润,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就连轧钢厂的老师傅们都私下念叨,最近食堂的饭菜味儿都比往常香了不少,想来是掌勺的人心情好,手艺都跟著精进了。
“三大爷,忙著呢!”
刚下班,傻柱就紧跟著秦淮茹迈进院子大门,一眼瞧见阎埠贵,立马满面春风地打招呼。
那热络劲儿让阎埠贵都愣了一下。
“这傻柱最近是咋了?见谁都乐呵呵的。”
阎埠贵没吭声,一旁的三大妈却眉梢一挑,满脸好奇地打量著两人的背影。
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轻哼一声:“我看吶,多半是跟秦淮茹那事儿成了。”
“秦淮茹?”
三大妈望著两人並肩往后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后院拐角,她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赶紧凑到阎埠贵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
“老头子你快看,傻柱跟秦寡妇往后院去了,八成是已经凑到一块儿过日子了吧?”
“哎哟,这可是件新鲜事!”三大妈语气夸张,满脸不可思议,“她一个寡妇,带著仨孩子,居然能跟傻柱这么个大小伙子好上!”
阎埠贵顺著她的目光往后院瞥了一眼,摆了摆手:
“嗨,这是人家的私事,咱们没必要掺和。再说了,人家男未婚女未嫁,凑到一块也是天经地义,咱们管不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是新时代,讲究婚姻自由、恋爱自由,你那老观念也该改改了。这事咱们心里清楚就行,別瞎议论。”
三大妈撇了撇嘴,啐了一口:
“我閒的才管他们那破事!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要是真走到一块。”
她伸手指了指贾张氏的屋子,“贾张氏能乐意?”
“见过寡妇带著孩子改嫁的,可从没听说过带著婆婆一起找人家的!老头子你想想,以贾张氏那火爆脾气,要是知道了这事”
嘶!
阎埠贵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秦淮茹上头还顶著个贾张氏呢。
带著仨孩子过去倒还说得过去,这连婆婆都带著,岂不成了一拖四?
再加上贾张氏那得理不饶人的泼劲,往后这院子里,有的热闹看了!
当然,凡事无绝对,只要两人一天没领证,这事就还有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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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这事咱们看著就好,可千万別出去跟別人嚼舌根。
阎埠贵一脸谨慎,“免得惹火上身,到时候被贾张氏找上门来,又得受气。”
他这话可不是没道理。
上次不过是在院子里多瞅了贾张氏两眼,就被她扑上来骑在身上撒泼骂街,那唾沫星子喷得满脸都是。
贾张氏的泼皮劲儿,在这院子里没人能治得住。
除了陈新民。
可如今,他最大的“靠山”陈新民出门了,至於去了哪儿、啥时候回来,阎埠贵一概不知。
所以这事,夫妻俩关起门来聊聊还行,往外宣扬是万万不可的,免得再被贾张氏堵著揍一顿。
他自己打不过,三个儿子也没一个能顶事的。
一想到陈新民,阎埠贵才发觉,已经有两天没去给他打扫房间了。
抬头看了看天,日头还挺高,索性现在就过去收拾收拾。
这年头的木质房子就这样,三五天不打扫就积一层灰,尤其是长期没人住,更容易落灰受潮。
更重要的是,陈新民走的时候,不仅给了他不少东西,还留下了一大堆票证。
粮票、油票、布票、肉票应有尽有,每样都足足有十多斤,里面甚至还有二斤糖票。
这糖票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比肉票还金贵。
阎埠贵早就盘算好了,等儿媳妇怀了孕,给大孙子办满月酒的时候,就把这二斤糖票换成酥糖摆上桌,到时候谁见了不得夸一句,老阎家的日子过得顶呱呱!
此刻的阎埠贵还没察觉,自己的生活方式,早已在陈新民的潜移默化影响下,悄悄发生了改变。
之前几次,阎埠贵去陈新民屋里打扫,都是等从学校下班、吃完晚饭后才动手。
三大妈念叨过好几回,说打扫这种活她来就行,可阎埠贵向来是说到做到的性子,执意要亲力亲为。
也正因为每次都去得晚,天早就黑透了,院子里的邻居们压根没察觉,陈新民那间屋子一直是阎埠贵在照料。
这天,阎埠贵提著扫帚推开陈新民房门的动静,正巧被隔壁屋的贾张氏听了去。
她刚从炕上爬起来,脸上还带著几分愜意。
自打昨天跟傻柱好好“聊”了一番,这一整天贾张氏都觉得浑身舒坦。
头疼的老毛病没了,中风后不太利索的半边身子也轻快了不少,就连困扰她快一个月的便秘都悄然好转。
最让她舒心的是,总算不用再看见陈新民那小子,眼不见心不烦。
如今的日子,对贾张氏来说简直顺心顺意。
有知己抚慰身心,糟心人彻底消失,儿媳妇每月还会给她零花钱。
除了偶尔帮著带带孩子,其余时间她都閒得发慌,只觉得美好的日子又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隔壁那倒霉小子回来了?”
她连忙裹上一件薄棉衣下了床。
过了中秋的四九城,寒意一天比一天浓,胡同里往日乘凉嘮嗑的大爷大妈们早就没了踪影,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只能守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
走到门口,贾张氏探著脑袋往隔壁瞅,可看清是阎埠贵拿著扫帚在屋里忙活时,立马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阎埠贵!”
院子里的人都清楚,阎埠贵和陈新民的关係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就说上次阎家老大结婚,陈新民一出手就隨了五块钱礼金。
那可是这年头实打实的巨款,换谁不得掂量掂量?
所以阎埠贵主动给陈新民收拾屋子,在大伙看来也不算稀奇,无非就是想拍人家马屁罢了。
可在贾张氏眼里,这事儿就透著股愚蠢。
要是搁几个月前,陈新民在这条胡同里那可是风头无两。
工资高不说,还把院子里好几號人都教训了个遍,易中海都因此丟了一大爷的位置,她自己更是赔了一百多块的损失费。
一想起那笔钱,贾张氏额头上的青筋就忍不住突突跳。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陈新民早就落魄了,工作没了,人也跑没了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每天下班骑著自行车,车把上掛满瓜果蔬菜和各种肉类的风光模样。
现在还巴巴地给他打扫屋子,能有啥便宜可占?这不是傻子才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