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探出一颗脑袋,往外面瞅了瞅,接著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不是一大妈还能是谁?
“傻柱,明儿个还这样!”
一大妈说完,紧了紧身上披的小褂子,就回自己屋了。
躲在一旁的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头一阵腻歪:
“老娘在这儿等了这么久,你倒好,还想著明儿个的事!哼,平时看著端庄贤惠的,原来都是装的!”
她朝著一大妈走的方向啐了一口:
“呸,真不要脸!”
等一大妈进了屋,贾张氏又四下看了看,才躡手躡脚地推开了傻柱的房门。
屋里头,傻柱正伸著懒腰活动身子。
刚才折腾了半天,他也有些累了。
这会儿他心里头还琢磨著,原来这事儿这么舒坦,之前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就在他活动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吱呀”响了一声。
他以为是一大妈去而復返。
之前也不是没试过这样的事儿,所以也没太在意,还想著要不要再续上一回。
可很快他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
贾张氏来之前,特意抹了不少秦淮茹的雪膏,想討个好印象。
原本雪膏的味道还算清新,可她在外面蹲了半天,天又热,一身汗味儿混著雪膏味儿,別提多难闻了。
傻柱一闻到这味儿,立马拧过头来。
一看进来的是穿著大裤衩的贾张氏,他眼珠子一下子瞪得溜圆,差点叫出声来。
还好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嘘!別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坐在桌子旁,低著头,脸上看不出啥表情。
而坐在床沿上的贾张氏,脸上满是得意。
“傻柱,我跟你明说吧,刚才一大妈从你屋里出去,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现在该知道自己啥处境了吧!”
傻柱抬头看了贾张氏一眼,还想辩解几句。
可话到嘴边,终究是嘆了口气,又咽了回去。
“你说吧,是想要钱,还是要別的啥?”
在傻柱看来,贾张氏找上门来,无非就是想要点封口费。
上次不过是扯坏了一条裤衩,就被她讹著去东单买了条新的才完事。
现在这事比上次严重多了,贾张氏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贾张氏听到这话,一对肉乎乎的腮帮子抖了抖:
“嘿,傻柱你这小子!在你眼里,你贾大妈就是这么爱占小便宜的人?”
傻柱撇了撇嘴,心里头嘀咕:
“哼,你要是不爱占小便宜,这世上就没坏人了平日里出门买根葱都想多占点便宜,谁不知道啊!”
可这些话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嘴上还是得妥协:
“有话咱好说,只要你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啥条件我都跟你商量。”
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传出去,不光一大妈名誉扫地,自己在四九城也没法立足了。
更別说一大爷易中海知道了会咋样。
自己跟他媳妇这么著,他还不得拿傢伙事儿敲自己的脑袋?
所以不管贾张氏提啥条件,只要自己能办到,就只能答应。
就算办不到,也得先应下来,先把贾张氏稳住再说。
想明白这些,傻柱琢磨了一会儿,问道:
“贾大妈,您到底想咋的?您先说,只要是我傻柱能办到的,肯定给您老人家办得妥妥帖帖的!”
贾张氏一听,立马笑了。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现在傻柱自己说了出来,她心里头更是得意。
有了把柄就是不一样,做啥都占著主动。
这下她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跟傻柱说,想把他拉到自己这边来,以后帮自己撑撑腰、出头办事。
傻柱在院里有“四合院第一战神”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之前他跟院里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打架,没输过,这点大家都看在眼里。
贾张氏就是想借著他的名头,在院里没人敢惹。
傻柱听了贾张氏的要求,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本以为贾张氏会借著这事狠狠讹他一笔,没想到居然是这要求。
“就这?”
“对啊,就这!你不信?”
傻柱点了点头。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学著儿媳妇秦淮茹的样子,扭著身子走到傻柱跟前。
可她没想想,秦淮茹虽说身材有些走样,但年纪还轻,模样也周正。
可她自己都快六十了,长得又粗又胖,一身肉看著就腻得慌,学秦淮茹的样子,简直就是东施效顰。
“你放心,这只是第一个要求!”
贾张氏接著说:
“当然,还有第二个。”
傻柱一听还有第二个要求,心里头冷哼一声。
果然,重头戏在后面呢!
可把柄在人家手里,他也只能认了,乾脆说道:
“你说吧!”
贾张氏看著傻柱,眼神里透著股热乎劲儿。
前段时间她也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刚才又在门外听了半天,心里头那点念想又被勾了起来。
想到这儿,她一对三角眼滴溜溜一转,说道:
“这第二个要求也简单,就是…你得陪老娘我一回…”
又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心满意足地从傻柱屋里走了出来。
今天这一趟,她算是赚大了。
这还是她近三十年来,第一次实实在在地尝到这种快活的滋味。
上一次还是在梦里,只有个模糊的回味,没真正体会过。
现在才算明白了,为啥一大妈那老梆子天天往傻柱屋里跑,还厚著脸皮说明儿个再来。
换做是自己,也想天天来呢!
更让她痛快的是,她把傻柱这“四合院第一战神”拉到了自己这边。
这下,找隔壁陈新民那小子的麻烦,就能提上日程了。
贾张氏想著,看向陈新民屋子的眼神里满是歹毒。
另一边,锣鼓巷胡同口的一处房顶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夜风把两人的衣裳吹得“沙沙”响。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人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带著说不出的落寞:
“快二十年了吧?”
“准確说,是十八年零六个月。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回话的是个女人,身形高挑,模样周正,就算在月色下,也能看出她玲瓏的身段。
只是她的语气里没半点情绪波动,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小事。
“屋里头那个女娃,就是你当年抱走的那个婴儿吧?”
这一次,女人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挑了下眉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行了,你答不答都不重要。我今天来,就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女娃我必须带走来之前,家主已经交代过了。”
说到这儿,男人抬眼看向对面的女人,眼神挺复杂。
女人这时开口了:
“我知道结果,別废话了,动手吧!”
话音刚落,女人的发梢被风吹起,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一把二尺长的短剑,寒光一闪,就朝著男人刺了过去。
男人嘆了口气,还是抬起手掌迎了上去。
剎那间,两道身影像两只灵活的燕子,在房顶上上下翻飞,打了起来。
交手的时候,不时有火星子冒出来。
男人居然用双手硬接女人的短剑,还伴隨著低沉的金属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