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新民看著跟在身后的宝儿,眼神有些古怪:
“你也想试试切菜?”
他说著就把手里的菜刀递了过去。
宝儿跟著来四合院,让他原本想搭卫生间的计划落了空。
可宝儿之前帮过他不少,不仅送过山参帮他填满海底轮的气,还送妖丹让他的第二条窍穴突破到二境,留宝儿吃顿饭是应该的。
只是宝儿自打进门就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连他切菜都盯著看。
宝儿接过菜刀,学著陈新民的样子在菜板上切了起来。
她的刀工格外利落,“鐺鐺鐺”几下,两颗大土豆就被切成了粗细均匀的丝,比饭馆的师傅切得还规整。
陈新民看得眼睛直了。
“你以前学过切菜?”
宝儿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先点头又摇头:
“忘了。”
陈新民无奈地笑了笑,有了宝儿帮忙切菜,他腾出手来处理买回来的五肉。
等要起锅炒回锅肉时,宝儿又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想试试”的意思。
“你还会炒回锅肉?”陈新民有些惊讶。
宝儿愣了愣,像是在回忆,接著自信地点了点头。
陈新民把铲子递过去,只见宝儿手腕翻飞,调料有条不紊地放进锅里。
没一会儿,浓郁的菜香味就飘满了屋子。
这味道比陈新民炒的正宗多了,就算跟前世川菜馆里的回锅肉比,也毫不逊色。
“你以前到底是干啥的?”
陈新民忍不住问。
宝儿长得漂亮,身手好,现在连厨艺都这么棒,实在让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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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没回答,只是把炒好的回锅肉盛出来,又端上提前蒸好的米饭:
“尝尝!”
陈新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浓郁的香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好吃!”
宝儿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好吃就多吃点!”
两人吃著饭,宝儿突然提起正事:
“今天送来的横死逝主,国强哥应该跟你说了吧?原本让咱们一起去处理,不过晚上你自己去就行,我就不去了。”
陈新民愣了:“为啥?不是说好了两人一起吗?”
“国强哥他们是不放心你,可我知道你的实力。一般鬼物根本难不倒你,没必要我跟著一起去。”
宝儿一句话就戳破了陈新民的底细。
陈新民也不装了,点头应道:
“行,那晚上我自己去。你吃完饭就回去?”
这话让宝儿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陈新民正忙著吃回锅肉,没注意到她的神情。
宝儿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
“再坐会儿。”
中院贾家的屋里,贾张氏正陪著马神棍喝酒。
桌上的油渣子让棒梗和小当吃得满嘴流油,时不时好奇地打量马神棍。
贾张氏怕孩子们露馅,早跟他们说马神棍是表叔,来走亲戚的。
“马大师,晚上您施法的时候,我还需要准备啥不?”贾张氏问道。
马神棍喝了口白酒,心里盘算著再骗点好处,便开口道:
“得准备一只三斤以上的大公鸡!鬼物怕公鸡血,鸡越大越好!”
贾张氏连忙点头:“我吃完饭就去菜市场买!您放心,公母我还能分清!”
“还有,我这身份您可得保密!”
马神棍叮嘱道,生怕被人发现他搞跳大神的勾当。
“您放心,除了咱们,没人知道!”
贾张氏拍著胸脯保证,又转头对棒梗和小当说:
“叫表叔!”
“表叔!”俩孩子齐声喊道。 马神棍满意地点点头:
“我下午得闭目养神,养足精神晚上施法,別让人打扰我。”
说著就不客气地走到床边,倒头睡了过去。
他哪是养精神,分明是想趁这功夫歇会儿,等晚上糊弄完就拿著钱跑路。
往常这个点,贾张氏早该躺下眯上两三个小时了,可今天不行。
得先去菜市场把马神棍要的大公鸡买回来。
她揣著钱,匆匆出了门,心里只盼著赶紧破完煞,把这大神送走。
日头渐渐西斜,金色的光洒在胡同里,下班的工人骑著自行车往家赶,车铃声、谈笑声混在一块,让原本安静的胡同热闹起来。
秦淮茹就夹在下班的人群里,慢悠悠往四合院走。
今天中午,她又去了李主任办公室,问起全厂募捐的事,得到的答覆还是“正在申请,急不得”。
不过她也没白跑,从办公室出来时,兜子里多了三斤粮票,够家里吃小半个月了。
两人心里都门儿清,募捐是假,各取所需才是真。
李主任看上她的人,她图李主任的好处,这样的关係,心照不宣地维持著。
因为中午陪李主任,她慢待了易中海,两人闹了点小彆扭。
可秦淮茹压根没往心里去。
拿捏男人的心思,她向来手到擒来。
尤其是易中海,相处越久,她越有把握。
起初易中海或许只把她当“生儿子的工具”,可现在,早就成了迷恋。
这老东西跟傻柱比,也就强那么一丟丟,说到底还是个舔狗,略施小计就能让他服服帖帖。
“前面那不是一车间的秦淮茹吗?”
“你也认识?”
“咱厂基层谁不认识她!这模样,这身段,哪个男人不心动?”
“別想了,你攀不上!”
“咋了?”
“我跟你说”
身后几个小年轻的议论声,零零散散飘进秦淮茹耳朵里。
她却毫不在意,反倒更自信了。
哪天没人议论她,才叫奇怪。
在她看来,长得好、身段俏,本就是给人看的,藏著掖著才是假正经。
一进四合院,邻居就笑著打招呼:
“淮茹下班啦!听说你家来亲戚了,不买点菜招待招待?”
“亲戚?”秦淮茹愣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乡下的傻大哥,家里也就这一个近亲戚。
但等进了屋,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马神棍,她却更懵了。
秦淮茹转头问贾张氏:
“妈,这是?”
贾张氏脸拉得老长,不情不愿地介绍:
“这是我娘家侄子,来城里走亲戚。”
马神棍原本还端著大师的架子,可一抬眼看到秦淮茹,眼睛瞬间直了。
他脑子里只剩“妖精”两个字。
今天他算开了眼。
中午见了宝儿,现在又见秦淮茹。
虽说秦淮茹容貌不如宝儿,可那股子勾人的劲儿,却是独一份的。
他刚想开口搭话,就被贾张氏抢了先:
“这是我儿媳妇,在附近轧钢厂上班。”
贾张氏早瞧见马神棍眼里的贪婪,心里把秦淮茹骂了千百遍。
整天抹得枝招展,衣服绷在身上,走路一步三拧,这不勾人吗?
可再不满,秦淮茹也是她的儿媳妇,是家里的靠山。
她赶紧往两人中间挪了挪,故意挡住马神棍的视线。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真要是被拐走了,她哭都没地方哭。
可马神棍却不这么想。
秦淮茹一出现,他就改了主意。
原本打算拿了粮食和鸡就跑路,现在却想多留几天。
好吃好喝招待著,还有这么勾人的寡妇,正好合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