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诸葛先生,您的意思是,这纸人背后的操控者,真是蜀中阴门的人?”有人忍不住问。
诸葛大爷点头:“嗯。至於他们来这儿的目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恐怕跟关外柳家是一路的!”
听到这话,张国强心里一震,满脸惊骇,下一秒就起身要往外走。
诸葛大爷见状,连忙拦住他:“这事还是我去一趟吧!”
“那这儿”张国强还惦记著办公室的事。
“不碍事!”
殯仪馆后院里,宝儿嗦著大白兔奶,正逗著狗玩。
不远处的树荫下,陈新民躺在草地上,嘴里叼著根狗尾草,挑著眉毛看著远处的山景,神色里带著点复杂。
要是说上回张国强跟他说的异人之事,是把他真正领进了异人江湖的大门,那刚才诸葛大爷的话,就让他瞧见了更庞大的异人世界。
人这眼界啊,终究还是太浅了。
以前做普通人时,他觉得每天上半天班、一个月能拿六十块工资,就是人上人的日子了。
可成了异人之后,又觉得普通人终究是普通人。
就算一个月拿六十块、六百块,对这世界的了解,也不过是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哪有异人江湖这么精彩、这么痛快?
可后来斩了说书匠云里飞,再加上昨天的事,他又尝到了异人江湖的残酷。
云里飞被他解决掉好些天了,除了他兄弟盆禿子在找,世俗界里连点动静都没有。
昨天十几个人进了密林,到最后活下来的,也不过寥寥几人。
那些死去的人,恐怕在外界连一点浪都掀不起来。
哎,异人江湖啊,真是又精彩,又残酷!
晌午头的轧钢厂,车间里的机器刚歇下轰鸣,工人们便揣著搪瓷缸子、拎著饭盒,三三两两地往食堂挪。
易中海在工位上收拾著工具,眼角却不住往旁边的秦淮茹身上瞟,那眼神里的热乎劲儿藏都藏不住。
早上被秦淮茹那一下若有似无的撩拨,都过去小半天了,他心里头还直惦记著。
等周围的工友走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才凑到秦淮茹跟前,压低了声喊:
“淮茹!”
秦淮茹抬眼瞥了他一下,哪能不懂他那点心思。
无非是想跟自己凑个私下的便宜。
要是今早来上班前没遇上李副厂长,她或许真就顺著这老东西的意了。
可眼下有攀上李副厂长的机会,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弃?
她勾了勾嘴角,语气鬆快却带著推脱:
“等晚上吧,今儿上午活儿重,这会儿饿坏了,得先去食堂。
话落,不等易中海再开口,她麻利地摘下手套,转身就往车间外走。
这一下可把易中海憋得够呛。
心焦火燎等了一上午,到头来就换句“要吃饭”?
他急急忙忙追上去,又不敢太声张:
“淮茹,要不你去小仓库等著?饭我给你打回来,省得你跑一趟。”
秦淮茹拧著身子回头,眼尾带著点笑:
“得了吧,万一让人看见,你这老师傅的脸面往哪儿搁?还是等晚上吧!”
说完,脚下步子又快了几分,没一会儿就走出了车间。
出了车间,易中海再没胆子跟在她身后晃。
厂里人多眼杂,真要是被嚼舌根的看见,他以后在车间就没法立足了。 可越想越不对劲。
自打两人私下有了牵扯,向来是秦淮茹上赶著贴过来,別说推脱,就连他早先扛不住“每天两次”的劲头,对方都没松过手。
早上秦淮茹明明还递了信號,怎么这会儿突然变了卦?
易中海满肚子疑问,却只能硬生生憋著。
再说秦淮茹,出了车间就走几步回头瞅一眼,生怕易中海跟上来。
直到快到食堂门口,也没见那老东西的影子,心里才鬆了口气。
看来这易中海还算顾著脸面,大庭广眾之下不敢跟自己走太近。
她左右扫了眼,见没人注意自己,便低著头加快脚步,绕到食堂拐角,一路小跑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口。
此时的李副厂长正对著办公室的镜子摆弄头髮。
脑门上的头髮本就梳得油亮,还总忍不住抬手再拢上几遍。
自打早上见了秦淮茹那一面,他心里就跟有小猫爪子在挠似的,满脑子都是那女人的模样。
模样周正,身段又俏,尤其是看人的眼神,勾得人心里发慌。
以前这个点,他早早就往食堂去,就为了跟刘嵐私会。
可现在一对比。
刘嵐?
嗨,跟秦淮茹比起来,哪儿还有半分滋味?
他抬眼瞅了眼墙上的掛钟,想著跟秦淮茹约好的时辰,估摸著人也该到了,赶紧坐回办公桌后,隨手拿起一份文件摊开,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
他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面上却得端著。
总不能人一进门就露怯,总得慢慢来。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李副厂长心里一震,那声音跟敲在他心尖上似的。
他强压著激动,放缓了语气:
“请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淮茹的身影走了进来,声音软乎乎的:
“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连忙转身,一眼就看见自己惦记了一上午的人。
再瞅著秦淮茹站在那儿的模样,他心跳立马快了几分。
倒不是紧张,他一个轧钢厂的主任,兼著副厂长的职,啥场面没见过?
可这么勾人的寡妇,他还是头一回遇上。
面上依旧端著平日里的架子,他心里清楚路得一步步走,想拢住这女人,急不得。
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语气儘量平和:
“坐吧。”
秦淮茹看著他这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冷笑。
跟易中海那老东西一个德行。
人前都装得像个正人君子,可方才眼神里那点贪婪,早被她瞧得明明白白。
论起车间里的钳工技术,易中海手把手教了她好久,她还是没学会,到现在也只能干些打杂的活儿。
可要说琢磨男人的心思,她心里门儿清。
以前的傻柱是这样,厂里领导吃啥,她家晚上就能跟著沾光。
现在的易中海更不用说,家里用的、身上穿的、脸上抹的雪膏,哪样不是易中海掏的钱?
眼前这个李副厂长,她照样有把握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