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洗衣服呢?”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一大妈抬眼一看,正是那个勾魂的狐狸精秦淮茹出来了!
打扮得那叫一个妖嬈!
嘴唇涂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鲜红,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硬是被她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勒得胸前鼓囊囊,腰下紧绷绷。
別人穿工装是为干活,她穿上,走路步子稍微大点都怕扯了襠!
一大妈心里骂翻了天。
骚狐狸!剋死男人就越发浪起来了!
但她面上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淮茹啊,上班去?”
秦淮茹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敷衍地“嗯”了一声,就扭著水蛇腰,一摇一摆地径直走向易中海。
那甜得发腻的嗓音能掐出水来。
易中海早就看得眼都直了,哈喇子差点流出来,忙不叠点头哈腰:
“哎!哎!活动活动!淮茹今天气色真好啊!”
他贪婪地盯著秦淮茹绷紧的工装裤包裹出的浑圆弧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直到那勾人的身影消失在垂门外,易中海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眼底烧起两团邪火。
他猛地挺了挺他那酸软的老腰,心里发狠:
“骚娘们儿!敢撩拨老子?今晚非得加个班,点它个双响炮!让你尝尝厉害!”
秦淮茹这模样,不光把易中海迷得晕头转向,连院里正刷牙的傻柱也被勾得眼神发直。
虽说他心里头没了先前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可也不能真瞧见了还装没看见。
更何况如今的秦淮茹,一天比一天会收拾,一天比一天会穿。
尤其那曲线分明的背影、裹得紧实的裤子,换谁看了能不心动?
嘖嘖!
傻柱看得入神,竟把嘴里的牙膏沫子都咽进了肚,紧跟著就是一阵咳嗽:
“咳咳!”
一旁的一大妈见他这德行,轻咳两声递了个提醒的眼神,心里头对秦淮茹这狐狸精的怨念又深了几分。
易中海那副痴迷的模样她全看在眼里。
这女人不光勾著自己家老头子,连傻柱这新目標也被勾走了魂。
这是打算把院里的男人都拢到自己跟前啊!
不行!她绝不能让这事成了。
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院里但凡不瞎的人都门儿清。
別说贾东旭刚没了,就算当初贾东旭活得好好的,傻柱也是天天往贾家跑八趟。
尤其是棒梗和小当,他待得比亲生孩子还亲,自家有啥好东西,任由孩子们拿、任由孩子们吃。
这么一想,一大妈要把傻柱攥在手里的念头更坚定了。
她凑到傻柱跟前,压低声音嘀咕:
“傻柱,今儿个下班可得早点过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还故意用胯顶了顶傻柱,这才端著洗脸盆进了屋。
到了这时候,她也彻底看开了。
易中海和那小寡妇不仁,就別怪她不义!
就算易中海瞧见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她也不怕。
可气的是,她家老头子的目光还黏在院子外头,对她和傻柱的小动作压根没放眼里。
这让一大妈的怨念又多了几分。
红星轧钢厂里,离上班还有小半个钟头,厂区里已经挤满了人,一波波工人往厂里涌。
秦淮茹就夹在人群中,除了刚进厂头两天跟易中海一块儿来上班,之后易中海为了维护自己的老工人形象,就改成跟她一前一后进场了。
不过秦淮茹也不在意,厂里的日子她早就摸透了,论起油滑劲儿,比有些老工人还不差。 她还特別享受在厂里的感觉。
不管是在路上走,还是在车间干活,身后总跟著不少年轻小伙子的目光。
今儿也不例外。
这些人的心思,秦淮茹跟明镜似的,可她就乐意这样。
被人惦记著,总比没人搭理强。
这种被注目的滋味,她爱极了。
“呦,秦姐今儿来挺早啊!”
秦淮茹转身一看,是车间里的一个小师傅,身旁还跟著几个生面孔,一个个都直勾勾盯著她。
她淡淡应道:“嗯,今儿起得早了点。”
“秦姐,今下午下班有空不?我请你看电影去啊?”
秦淮茹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带著点笑意:
“行啊,你要是不怕你家媳妇拧你耳朵,我没意见,就怕到时候你不敢去!”
一句话,把那搭茬的小师傅闹了个大红脸,旁边的同伴顿时嘘声四起,还有人跟著起鬨。
就在这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
那帮还在嬉闹的小伙子瞧见来人,立马规规矩矩站好,齐声喊:
“李厂长好!”
来人身穿笔挺的中山装,上衣口袋里別著支钢笔,脚下蹬著双老牛皮鞋,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在厂里也算是数得著的大人物了。
“厂区里不许嬉闹!”
李副厂长看著拧在一块儿的小伙子们,脸色严肃地说道。
原本他还想多念叨两句,立立副厂长的威风。
可目光往前一瞟,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嚯!厂里啥时候来了这么个俏人儿?他咋从没见过?
这么一想,李副厂长脚一蹬车,就朝著秦淮茹靠了过去:
“这位同志,看著眼生啊,是新进厂的?”
听到动静,秦淮茹抬眼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对方不认识她,可她认识对方!
全厂大会上她见过好几次,也知道李副厂长的身份。
她连忙点头:
“是的李副厂长,我刚进厂没几天,在钳工一车间。”
说著,还把自己的厂牌递了过去。
“钳工一车间?刚进厂没几天?”
李副厂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闪了闪,看著秦淮茹又问:
“你是不是之前出意外的贾东旭的家属?”
一听到“贾东旭”三个字,秦淮茹的神色暗了暗,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是的李副厂长,贾东旭是我爱人。”
李副厂长这才恍然大悟。
贾东旭那事儿还是经他手处理的,没想到这倒霉蛋还有这么个漂亮媳妇!
这模样、这身段,比他那相好的刘嵐强上百倍都不止!
他眼珠子一转,又问:
“你叫秦秦淮茹是吧?”
秦淮茹点点头。
“你的情况我也了解过,上有老母亲要养,下有几个孩子要照顾,刚又出了这档子事,家里確实困难。”
李副厂长放缓了语气,“前两天厂里也针对你的情况討论过,这样吧,中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再核实下情况,看看能不能把你的事往上面反映反映,到时候发动全厂给你办次募捐!”
“全厂募捐?”
听到这四个字,秦淮茹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
红星轧钢厂的在职员工可有不少,真要是发动起来,这募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