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的气息?”
陈新民立马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车间门前的亲朋身上。
小倩赶紧补充:“不是他们,是在地下!”
这话一出,陈新民瞬间往后闪退,盯著刚才站的地方。
他选的是殯仪馆地势最高的位置,退几步一看,那凸起的土包竟像个坟头!
“谁这么缺德,在这儿修坟头?”
“不是刚刚那位置,大哥哥你误会了!”小倩赶紧解释,“我是说这整个山头的地下,都有那股气息,比之前屋顶上的人强太多太多了!”
陈新民脸色瞬间变了,赶紧运作起九宫风水术查看殯仪馆的风水。
这一看,他瞪圆了双眼,差点喊出声:
“好傢伙!我天天待的地方,居然是个实实在在的极煞大墓!”
之前他也用九宫风水术看过附近山脉,以为这是条小龙脉,只是因为建了殯仪馆,才生出白虎煞。
可现在一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是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座大墓,才会有煞气流露!
左右是高山,按说该是“盘龙臥首”的峡谷,可这儿偏偏多了个小山包,直接把“龙脉”斩断了。
除了夺龙脉气运的大墓,还能是啥?
也就是说,这小山包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建墓时堆起来的!
再看压在大墓上的殯仪馆,陈新民忍不住佩服当初选址的人。
用殯仪馆的煞气压大墓的煞气,以煞制煞!
“够狠!没一个简单的!”
当然,这只是风水术的推测,到底地下有没有比宝儿还强的存在,他也不敢確定。
他又不会盗墓,总不能把山包挖开看吧?
耽搁了一会儿,陈新民估摸著逝者烧得差不多了,走进车间打开炉门。
系统提示音立马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次焚烧,焚烧结果:骨重一两九钱。”
“判定等级:劣质。”
“判定品级:黄字九品,奖励:大团结 10,粮票五十斤,票三十斤!”
“果然是黄字九品。”
陈新民並不意外。
虽说奖励是最低品级,但一百块钱、几十斤票证,在这年头也不算少了。
只是现在的他,对钱票没那么在意了。
见识过神秘世界的神奇后,这些凡间俗物就显得稀疏平常了。
这段时间烧了不少逝者,奖励的钱票攒了不少,他不知不觉竟成了小富翁了。
陈新民拿起铁锹,把骨灰剷出来,將几根大脛骨敲碎装进骨灰盒。
忙完这一切,也到了下班点。
殯仪馆就这点好,只上半天班,这是前世连铁饭碗都比不上的福利。
当然,高福利对应高风险。
以前觉得烧锅炉没啥,现在才知道,横死之人真能变成鬼魂,就像小倩。
至於其他逝者的人魂去了哪儿,就不得而知了。
他锁好车间门,推著自行车跟门卫大爷打了招呼:
“大爷,明儿见!”
说完,便顺著山坡骑了出去。
与此同时,轧钢厂里的傻柱正乐得合不拢嘴。
刚接到通知,下午厂领导要请大人物吃饭,让他负责做菜。
忙完员工的大锅饭,他就开始琢磨精品小炒,这可是他露一手的好机会。
凭著一手好厨艺,傻柱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平时看谁不爽,就在打饭时顛勺,让对方吃不饱,还没法说理。
只是这两天,他总觉得少了点啥。 许大茂没来上班。
“这小子不会是下乡放电影去了吧?”
傻柱嘀咕了一句,很快又把这事拋到脑后。
现在他最关心的是秦淮茹!
自从贾东旭死了,他就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这小寡妇身上。
一想到领导吃饭能剩下不少好菜,下班能给秦淮茹送去,听她一句“傻柱你真好”,傻柱就美得冒泡,干劲十足,恨不得把压箱底的手艺全拿出来。
这菜不仅是做给领导吃的,更是做给秦淮茹的,必须做到最好!
而傻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此时正趁著同事吃饭的空档,溜进一间幽暗的小仓库,媚眼如丝地坐著。
“吱呀”一声,仓库小门被推开,易中海闪了进来。
“老易,我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呢!”秦淮茹语气带著点小挖苦。
易中海一进门,看到她这模样,早把这点挖苦拋到脑后,瞪著通红的眼睛凑了过去。
一分钟后
秦淮茹瞄了眼瘫在一旁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鄙夷。
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自己最近有点奇怪。
那方面的需求,变得特別大。
明明自己以前不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可想到自己有求於人,又很快换上慵懒的语气:
“老易,昨晚跟你说的房子的事,咋样了?”
易中海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
“放心,记著呢!再给我几天,保准让你有房子住。”
“那我转正的事呢?”秦淮茹又追问。
房子有著落了,转正也得提上日程。
易中海斜了她一眼:“下月就给你办转正,错不了。”
“那等级考核呢?”秦淮茹不依不饶,“你也知道,我孤儿寡母的,带著三个孩子,就算转正了,一月才二十多块钱,哪够啊!”
易中海这下犯了难,语气也敷衍起来:
“只要你上心学,三五个月总能过二级考核。”
他是真没本事插手考核,二级考核要真技术,没本事硬上,给厂里造成损失,谁也担不起。
秦淮茹听出他在推脱,也不再逼问。
她刚进厂没多久,知道自己能在易中海的照应下少干杂活,已经比其他学徒工舒服多了。
別的学徒还得给师傅端茶倒水、打扫工位呢。
但她也没放弃。
“东旭那样的都能过二级考核,我咋不行?”
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东城医院精神科病房里,一群医生围著病床討论。
胸前掛著“主任”牌子的医生问:
“现在病人情况咋样?”
“已经用了两倍剂量的镇静剂,可他一醒过来,还是大喊大叫。”护士回答。
主任点点头:“正常,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经歷了这种手术,心理肯定承受不住。不光要用药,还得做心理辅导。”
交代完,一群白大褂浩浩荡荡走出了病房。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刚做完“断根手术”的许大茂。
他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可颤抖的眼皮和扭曲的脸,说明就算在睡梦中,他也不得安寧。
他被困在一个永无止境的狭窄走廊里,身后是熊熊烈火,怀里装著“宝贝”的玻璃瓶子滚落在地,被火焰吞噬。
“不!不!”
许大茂突然睁开眼,嘶吼著。
守在一旁的护士赶紧拿起镇静剂,一针下去,他又昏了过去。
可那可怕的梦境,很快又將他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