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女鬼是我养出来的?
这乔灵木是养鬼用的?
知道是自己弄出来的,陈新民心里的彆扭劲少了点。
刚才他心跳得飞快,说不紧张是假的。
这种没法用常理解释的事儿,换谁见了都得慌。
他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趁这功夫仔细打量起这个自己养出来的鬼魂。
她个子不高,脸蛋圆圆的,可双脚离地飘著,再加上披头散髮,乍一看还真有点嚇人。
可再仔细看,陈新民挑了挑眉
这鬼魂长得还挺周正的。
唇红齿白,一双桃眼,灰色长袍下,身材也很匀称。
嘖嘖,这模样这身高,就是个俏丫头。
可下一秒,陈新民心里咯噔一下。
等下,这桃眼,怎么这么眼熟?
他再仔细一看,突然反应过来!
好傢伙!这鬼魂不就是前段时间跟张国强下乡收尸时,抬的那个小丫头吗!
不会吧!
这时,叫女鬼被陈新民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刚才就是想像往常一样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陈新民光著身子,这让没经歷过这些的她慌了神,一不小心现了形,被发现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在这。
只模模糊糊记得,之前在一个宽敞的屋里,里面有个烧著熊熊大火的炉子。
当时烈火灼烧著她,感觉最后一点魂魄都要被烧没了。
就在那时,突然有股吸力把她拉到了这,一待就是好几天。
女鬼被看得不自在,陈新民心里却翻江倒海。
想起当时去抬这丫头尸体时,遇到的怪事,看来那时候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起身拿起丟在一旁好几天的乔灵木,摸起来还是冰凉的,只是原本漆黑的顏色好像淡了点。
“哎,你进去给我看看。”
陈新民话音刚落,面前的身影瞬间消失了。
他还察觉到,隨著女鬼消失,屋里的温度高了点。
好傢伙!
难怪外面这么热,屋里却凉颼颼的,原来是这丫头搞的鬼!
不过就算这样,屋里还是比外面凉快,看来乔灵木也起了作用。
可他又想到一件事。
这女鬼能隨意进出,那自己这段时间做了啥,不都被她看光了?
好在这段时间他都规规矩矩的,没干啥丟人的事,不然自己的形象在她眼里就全毁了。
这事儿得解决!
乔灵木是系统奖励的,没道理自己用不了啊!
陈新民手里拿著木头琢磨起来。
难道真像以前看的小说里写的,要滴血认主?
既然鬼魂都有了,还管啥狗血不狗血!
他起身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对著小拇指咬咬牙,轻轻一划,冒出个小血珠。
他赶紧把血珠滴到乔灵木上。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过了好半天,陈新民翘著小拇指,凑著脑袋盯著乔灵木看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网络小说不能信!
以后再听谁说滴血认主管用,我非踹他不可!
白白浪费我一滴血!
“额,大大哥哥,你在干嘛呀?”
就在陈新民盯著乔灵木鬱闷的时候,女鬼的身影又浮现了出来。 “哦,没事,刚才拍死只蚊子。”
陈新民缩回手指头,装作没事人一样。
开玩笑,刚才那傻想法可不能让这妮子知道。
乔灵木是自己的,还能养魂,没道理用不了。
陈新民觉得是自己想错了方向。
这东西能操控,但肯定不是滴血认主这么简单。
可一时想不出办法,他也不纠结了。
这女鬼爱出来就出来,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怕被看?
再说乔灵木在这放了好几天,这妮子要是想害自己,早就动手了。
而且看她这样子,好像有点傻乎乎的,透著点单纯。
“哎,我说大兄妹”
陈新民刚想接著聊,女鬼一脸娇羞,“嗖”地一下钻进了乔灵木。
陈新民一愣:
“哎,我刚才口误,口误!我这不是想夸你身材好嘛!你別这么大反应啊!”
“哎,你先出来啊我还有话问你呢!”
可不管陈新民怎么说,小女鬼就是不出来。
陈新民索性把乔灵木往桌上一放。
“得!还害羞了呢!”
这么一折腾,天也不早了,陈新民明天还得上班。
他对著桌上的乔灵木说:
“哎,跟你说好了,我还没洗澡呢,先跟你打个招呼,你可別偷偷跑出来!”
见乔灵木没反应,他就当女鬼害羞了,三两下就开始洗澡。
可他洗得正舒服呢,屋里温度突然一凉,身后紧接著传来女孩子的一声“呀!
陈新民当然知道是谁的声音。
也是够无语的
“我说妹子,你要是真想瞧,直接跟我说一声就行,犯不著偷偷摸摸的!”陈新民没好气地说。
这话一出口,面前的小妮子脸更红了,慌忙摆手: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刚上面有人路过!”
说著,她伸出纤细的小指头,往屋顶指了指。
陈新民听得更无语了,顺著她手指的方向往屋顶瞥了一眼:
“妹子,你找理由也找个靠谱的行不行?大半夜的,谁会没事在屋顶上爬来爬去?都解放了,你当这是还有江洋大盗来偷东西?”
这话把小妮子说得更急了,结巴得更厉害:
“不不是的!他刚刚刚刚就是从这儿过去,不不是来看你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能感觉到!”
陈新民彻底没脾气了。
这鬼咋就听不明白好赖话呢?
自己说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啊!
“行了,你先別说话,先平復下心情。等会儿我问一个问题,你答一个,能不能做到?”
陈新民板起脸,又拿起一旁的乔灵木。
“我跟你说清楚,老实回答,不然我就把这玩意儿扔茅坑里去!”
听到“扔茅坑”,小妮子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变得更白了,连连摆手:
“不不要扔!我我会听大哥哥的话!”
“行!”陈新民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又给自己沏了壶普洱。
刚想问问小妮子喝不喝,转念一想。
人家是鬼,哪用喝这个?
这会儿,小妮子乖乖飘到陈新民正前方,双手规矩地放著。
那模样就像没写完作业的小学生,等著老师批评。
可她这么一飘,陈新民忽然觉得不对劲。
仔细一看,赶紧乾咳两声转过头去。
原来这小妮子好像就只有一件灰色长袍,里面啥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