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咱们院里出败类了(1 / 1)

前院三大爷屋里。

阎埠贵盯著刚买回来的那瓶散酒,愣愣地出神。

“这个法子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懊恼地拍了下脑门。

刚才看见陈新民拥著宝儿进门,阎埠贵肠子都悔青了。

以前千方百计想套近乎,就是找不到门路。昨天好不容易和陈新民搭上几句话,他才忍著肉疼打了这瓶酒回来。

结果呢?人家压根没提一起吃饭这茬儿!

现在他算彻底明白了。

人家小陈现在啥光景?

高薪职业,一月六十块!干一个月顶他干仨月的!

这还不算,前两天见义勇为,上头直接奖励了两百块!

说白了,人家不差钱!

自己这瓶散酒,人家怕是看都没看在眼里。

想从这方面找突破口,打根上就错了!

再想想那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女娃子宝儿,阎埠贵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个我咋就没想到!我咋就没想到呢!”他心里直念叨。

人家陈新民一个大小伙子,不缺钱,物质上啥都不缺了,下一步图啥?

当然是精神上满足啊!

这精神上满足,最快最直接的,不就是找个婆娘吗?

“哎!”阎埠贵嘆了口气,“但愿像这小子说的那样,那姑娘只是普通朋友!要是那样,我这明白过来还不算晚!”

中院贾家。

贾张氏靠在床铺边上,伸著脖子,一个劲儿往隔壁陈新民家窗户张望。

陈新民带个大姑娘回来这事,她早就知道了,还亲眼瞅见了。

这会儿,她眼巴巴地望著隔壁屋,生怕错过啥动静。

可那俩人进屋好一阵子了,硬是没出来!

在里头干啥呢?

贾张氏心里像猫挠似的难受。

“哼,要饭的胚子,找个婆娘也是叫子相!”她嘴里损著,心眼儿却活泛开了。

她是陈新民的邻居,陈新民天天一个人回来,带没带人她清楚得很!

这段时间,也没听说谁给他介绍对象。

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一个生面孔的女娃子,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嘖嘖!

想到这儿,贾张氏眼珠一转,赶紧下床,躡手躡脚走到墙根底下,把耳朵贴了上去。

隔壁陈新民屋里。

陈新民这会儿也想开了。

人都领进屋了,再往外撵不合適。

再说蹬了一下午自行车,饿得前胸贴后背,索性留人吃顿饭再送走。

这么想著,他开始忙活起来。

淘了两碗米,多个人自然得多做点。

只是他这边忙著做饭,那宝儿倒是不客气,在他屋里东瞅瞅西看看。

一会儿弯腰瞅桌子底下,一会儿又拉开柜门瞧瞧,看得陈新民脑门直冒黑线。

“芽儿呦!这婆娘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更过分的是,宝儿竟然一屁股躺倒在他床上了!

陈新民有点受不了,他一向爱乾净。

倒不是嫌弃宝儿这个人,是嫌弃她那身工作服。

那可是殯仪馆的衣裳!!

天天进出那地方,想想锅炉里飘出的灰沾在上面

陈新民心里膈应得慌。

“哎,哎,我说!”陈新民忍不住开口,“你想躺著,能不能先把那身衣裳脱了?”

宝儿“嗖”地一下坐起身。

陈新民看她这反应,下意识往后一缩,脑门被砸过的地方还隱隱作痛呢。

不过宝儿没打他,只是下了床。

“嘶,奇了怪了!这不科学撒!”宝儿嘟囔著,又把目光投向陈新民,“瓜娃子,你昨晚上就在这张床上睡的觉?”

陈新民简直无语。

这他喵的是我家!我不在这儿睡,去你家睡不成? 当然这话他只敢心里想想,面上还是老老实实点头:

“对啊!这屋子我都住了快二十年了,不在这住我能去哪?”

宝儿额前碎发下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过来,再躺这床上我看看!”

陈新民下巴一收:“啥意思?”

“莫得废话!”宝儿眼睛一瞪,“老子让你躺你就躺!”

隔壁墙根底下。

贾张氏贴在墙上,断断续续听到隔壁传来的只言片语。

“脱了”、“躺”、“睡觉”

她脸上的表情跟著变来变去。

虽然没陈新民那灵敏的耳朵,但零零碎碎听到的这些词儿,让她撇著嘴暗骂:

“不要脸!我家东旭和淮茹都知道这事得等晚上孩子睡了才行!这小子倒好,大白天就还有那女娃子,啊呸!真不害臊!噁心!”

想到这儿,贾张氏也懒得再听了,转身就衝出了家门。

大白天孤男寡女关在屋里,又是脱又是躺的,她这个过来人要是不知道里面在干啥,真该一头撞死!

“隔壁这挨千刀的,头一回领大闺女进门就干这档子事,这不是乱搞男女关係吗?”

“呵,总算是让我抓到把柄了!”

出门的贾张氏心里发狠。

这几天她心里一直憋著气,现在这机会绝不能错过!

她原本想直接去保卫科带人来抓现行,可刚出门就撞见了下班回来的易中海和傻柱。

这让她又多了个心眼。

直接找保卫科,顶多把人抓走,自己捞不著半点好处。可要是把这事捏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儿,贾张氏赶忙堆起笑脸迎了上去。

“哎呦!一大爷!您可算回来了!”她嗓门拔得老高,“咱院子里可出了败类了!”

贾张氏唾沫横飞,添油加醋地说著。刚下班的易中海听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老嫂子,你这说的可当真?”易中海紧锁眉头。

“嘿!他一大爷,瞧您这话!我住隔壁,听得真真儿的!不光我,这院儿里谁没瞅见!”

贾张氏说完,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不要脸!”

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

“要真是这样,那事儿可不小!”

“眼下虽说讲究婚姻自由,反对包办。可那是说结婚!没结婚就能胡来?就能大白天乱搞男女关係?”

“还没成家呢,就敢这么著,还当著全院老少的面儿?这可是顶风臭十里的严重作风问题!”

想到这儿,易中海目光转向一旁的傻柱。

此时的傻柱,听完贾张氏的话,心里翻江倒海。

陈新民这小子,比他还小几岁,在他眼里就是个毛头娃子。

可如今,人家这小屁孩都知道带姑娘进门了!

一股说不出的憋闷堵在胸口。

他这岁数,血气方刚,脑子里成天晃悠著秦淮茹那妖嬈身段,能不想女人吗?

可也就是想想,不敢真格儿。

现在倒好,眼瞅著陈新民这小屁孩都跑他前头去了!

能不羡慕?能不堵得慌吗?

“傻柱!”

易中海的喊声把他拽了回来。

“哎!一大爷,您吩咐!”

傻柱赶紧应声。

易中海看著这心不在焉的爱將,深吸一口气。

傻柱那点心事,他门儿清。

可眼下,火烧眉毛的是正事。

“你跑一趟街道办!把人叫来!这事儿非同小可!”

“关乎咱全院的名声!不能让这小兔崽子这么胡闹下去!”

一听要找街道办,贾张氏腮帮子一哆嗦,赶紧拦住。

“哎哟喂!他一大爷!您先別急著经公啊!”

“要是想报官,老婆子我自己就能去叫保卫科!用得著找您?”

“不就图个在院儿里好拿捏这小子嘛!您先听我掰扯掰扯!”

易中海一挑眉,有点意外。

这撒泼打滚的主儿,今儿个还学会分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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