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速通修仙,仙子们失格败北 > 第十八章 嗯?怎么又不说话了!沈郡主!(6求追读)

第十八章 嗯?怎么又不说话了!沈郡主!(6求追读)(1 / 1)

列位看官,且说那昭仪郡主沈鈺竹,自打在车帘缝隙里瞥见了陈墨那张脸。

心里头便似揣了只小鹿儿,左冲右撞,再也安生不下来。

“不过是个不知来歷的修士,怎就这般牵念?”

沈鈺竹暗自嗔怪自己,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听著车外动静。

那紧闭车帘,倒像是一堵心墙,隔著挠心抓肝的痒处,教人坐立难安。

“罢了罢了!本郡主倒要瞧瞧,你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沈鈺竹索性心一横,將车帘“哗啦”一声扯开,提著裙摆便跳下了马车。

她这一动,可把一旁的刘铁山嚇得够呛。

这都尉大人正哈著腰,冷不丁见郡主下了车,慌得连滚带爬地凑上前去。

“哎呦!我的郡主奶奶!您怎么下来了?”

“这外头人多眼杂,鱼龙混杂的,万一衝撞了您的凤驾,卑职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刘铁山一张老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就差跪下磕头了。

谁知沈鈺竹压根儿没理他这茬,一双碧油油眸子,只管若有若无地往陈墨那边瞟。

可巧,陈墨此时也正觉著身子里不大对劲。

自打瞥了一眼陆凌尘,附在他身上的白露蘅残魂,便霎时间沸腾起来。

“陆!凌!尘!”

一股子彻骨怨毒之意,在他四肢百骸里横衝直撞,激得他浑身煞气险些压制不住。

“白姑娘,莫急,莫急。眼下人多嘴杂,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陈墨在心中温言安抚。

“你且忍耐片刻,待进了这剑墟,里头有的是机会教他血债血偿。”

正此时,忽听得岸边又是一阵骚动。

只见一艘孤零零小舟悠悠靠岸,从上头跳下来一个怪人。

此人一身浆得挺括白衣,脸上却罩著块四四方方的麻布。

上头用墨笔歪歪扭扭画了九个圆圈,正是那麻將桌上常见的“九筒”。

您道这九筒是何意?

在九州濠镜一带的赌坊里,这九筒又叫“九子”,谐音“久子”。

乃是长长久久、连绵不绝的意思,赌徒们最是喜欢这个彩头。

此人以此物为面具,可见其性情之放浪不羈。

刘铁山一见此人,连忙屁顛顛地迎了上去,那张老脸笑得灿烂无比。

“哎呀!奚先生!您可算来了!下官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敢情这位,便是他先前吹嘘的,能解开星坠磯阵法的江湖奇士了。

陈墨定睛一瞧,心里顿时乐了。

这不是老熟人么!

前世在《九州神女緋色蒙尘录》里,此人可是个神出鬼没的云游商人,专门发布些稀奇古怪的任务。

其人真名奚怀义,乃是濠镜“千幻赌仙坊”的话事人之一。

自號“百晓生”、“万事通”,九州之內,鲜有他不知道的秘闻。

这当口,那边的陆凌尘已是等得不耐烦了。

他自恃见多识广,修为不凡,压根没把这劳什子阵法放在眼里。

只见他走到那星坠磯前,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在巨岩之上。

“给我开!”

雄浑真元如怒涛拍岸,灌入石磯之中,企图以力破巧。

谁知那三百六十五个剑孔幽光一闪,竟將他的真元尽数吞噬,连个响动都未曾听见。

陆凌尘“咦”了一声,面上有些掛不住,又连试了几种法门,皆是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先前被他威势所慑,敢怒不敢言的眾修士,此刻见他吃瘪,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嘿,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也是个银样鑞枪头!”

“就是,吹得天花乱坠,结果连个门都摸不著。”

“麒麟儿?我看是瘟猫儿还差不多!”

话虽小声,却一字不落地钻进陆凌尘耳朵里。

他本就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这等嘲讽?

当即猛一回头,一双眸子凶光毕露,厉声喝道:“哪个狗才在背后嚼舌根?有种的给本公子站出来!”

眾人被他这么一喝,又都缩了回去,噤若寒蝉。

陈墨见状,却是微微一笑,从人群中缓步而出。

“这位公子何必大动肝火。”

“这星坠磯阵法玄奥,一时解不开也是常理。不如让在下也来试试,如何?”

刘铁山刚想开口阻拦,骂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是哪里冒出来的。

眼角余光却瞥见陈墨身后的高挑黑衣人。

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子气势,却让他心头一凛,隱隱觉得不好招惹。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陆凌尘斜睨陈墨一眼,见他衣著寻常,气息內敛,压根不像什么高手,嘴角不由撇起一丝轻蔑。

“你?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修士,也敢妄言解阵?”

“我看你是想譁眾取宠,若是破不了阵,丟的可是你自己的脸!”

奚怀义此时已踱了过来,笑吟吟地打圆场道:

“陆小公子莫急,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却有几分通透气度。”

“在下观这周天星斗图,最忌心浮气躁,需得神识沉稳之人方能窥得门径。”

“小兄弟既有此意,不妨试试,也让在下开开眼,看看这阵还有多少解法。”

他虽是劝解,那双藏在“九筒”后的眼睛,却饶有兴致地在陈墨身上来回打量。

“这位先生说得是,在下献丑了。”

陈墨对著奚怀义微微頷首,不再理会陆凌尘。

將死之人,狺狺狂吠而已。

隨即,他径直走到星坠磯前,手掌轻抚岩石。

这星坠磯的三百六十五个剑孔並非寻常阵法,而是活的“周天星斗图”。

他掌心吐一缕本源真气注入,神识当即沉入一片璀璨星海,“看”见五颗主星沿玄奥轨跡运行。

此乃破阵关键。

转瞬,陈墨五指微动,五股精纯真气自指尖透出,在主星对应剑孔上方凝成五柄“真气之剑”。

这一手功夫,唯有神识强大者方能窥见。

落在旁人眼中,只见他手掌贴著岩石,一动不动。

陆凌尘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

“装神弄鬼!我看你就是解不开,在那里拖延时间!”

话音刚落,奚怀义却突然“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惊奇:

“这这是神识控剑?好精妙的手法!”

隨即,陈墨双目微闭,以神识控剑,沿主星轨跡行云流水游走,快慢转折皆合星图韵律。

剑动间,星坠磯剑孔光芒渐盛。

沈鈺竹站在马车旁,紧紧攥著帕子,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陈墨。

她虽看不见真气之剑,却能瞧见星坠磯上的光芒越来越亮。

初时如萤火般微弱,渐渐变得如星辰般耀眼,最后竟匯成一片璀璨星河。

在漆黑岩石上奔腾流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心里又惊又喜:“他真的能解开?这俏面郎君的本事,竟比我想的还大!”

待轨跡完成,星图光芒达至极致,一声古钟轰鸣响彻玄砥洲。

五柄真气之剑裹挟星辉合一,化作长虹射向星图中央“北极帝星”位。

墨黑石磯瞬间化作柔和光体,凝成流转星辉的漩涡之门。

正是震泽剑墟的入口。

“开了!开了!阵法开了!”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惊呼,人人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陆凌尘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又是恼怒,又是惊骇,精彩至极。

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陈墨,好似要在他身上剜出两个窟窿。

奚怀义则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凑上前便要攀交情:

“精妙!当真是精妙绝伦!在下奚怀义,佩服,佩服!”

“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师从何处?”

陈墨收回手掌,微微欠身,语气温和:

“奚先生过奖了,在下陈墨。”

“陈某不过是略懂些阵法皮毛,侥倖解开罢了。师从不便多提,还望先生海涵。”

身旁眾人则是蠢蠢欲动,都想抢在头里,钻进那星门之中,去夺那头一份机缘。

谁知陈墨却在这当口,往后退了一步,对著眾人团团一揖。

只听他朗声说道:

“诸位道友,在下適才为破解阵法,已是耗尽真元,此刻內府空虚,实在无力先行。”

“这天大机缘,便由诸位先行一步,各凭本事去取吧!”

他这话一出口,眾人皆是一愣。

这修仙界里,机缘在前,哪个不是爭得头破血流?

便是亲爹老子,也得先踹开再说。

几时见过这般拱手相让的活菩萨?

陈墨又转头,对著那面色尷尬的刘铁山微微一笑,话里有话地说道:

“再者,此地乃是镇妖司刘都尉的地界。”

“方才若非刘都尉弹压场面,我等哪能安安稳稳地在此破解阵法?”

“这头一份功劳,理当记在刘都尉头上。”

“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就不在刘都尉与诸位英雄面前献丑了。”

这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自己,又给了刘铁山一个天大面子。

刘铁山听得是心花怒放,觉得这后生仔懂事得很,看他的眼神都和善几分。

“小兄弟说的是!我先带著弟兄们护著郡主先走,你且好生调息,稍后刘某让人在里面给你留个记號!”

其余修士听了,更是对陈墨高看一眼。

“这位小哥真是仗义!换做旁人,解了阵定然先衝进去抢宝贝,哪会让我们先行?”

“可不是嘛!比那位陆小公子强多了,人家陆公子刚才还对著我们凶,这位小哥却这般谦和!”

“这位道友好气魄!高义!当真是高义!”

一时间,讚誉之声四起。 陆凌尘站在一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却又不好发作。

总不能跟个“力竭”的人计较。

只能冷哼一声,甩袖率先踏入漩涡门:“一群趋炎附势之辈!”

这番光景,落在不远处的沈鈺竹眼中,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她瞧著陈墨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再回头看看陆凌尘的跋扈面孔,心里头高下立判。

一个温润如玉,內有乾坤。

一个张扬浮夸,器小易盈。

两相比较,简直是云泥之別。

沈鈺竹心中一动,竟鬼使神差般地提著裙角,莲步轻移,走到了陈墨面前。

她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声音清脆如黄鶯出谷:

“多谢公子打开剑墟门户,小女子沈鈺竹,在此谢过了。”

“若需歇息,不妨在我马车旁暂坐片刻,我让侍女给你备些疗伤滋补的丹药?”

陈墨见状,也是微微頷首,回了一礼,动作瀟洒,不卑不亢。

“多谢郡主好意,陈某歇息片刻便好,不敢劳烦郡主。”

“郡主还是早些隨刘都尉进去,免得再生变故。”

两人目光交匯,虽只一瞬,却有无形电光石火在空中碰撞。

这一幕,却叫陈墨身后的寧夕瑶看得银牙暗咬,一双狐狸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虽轻,却满是醋意。

眾人见陈墨谦让,也不再客气,纷纷道了声“承让”,便爭先恐后地涌入漩涡之门。

不消片刻,原本喧闹的星坠磯前,便只剩下陈墨三人。

一直沉默不语的宫漱冰终於开口,声音里透著不解:

“你既有本事拔得头筹,为何要將这天大的机缘拱手让人?”

“须知仙路之上,一步慢,步步慢。”

陈墨闻言,却只是神秘一笑:

“圣姑,您又忘了吗?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莫怪晚辈拖沓,这剑墟凶险不明。”

“让那些急著抢机缘的修士先探路,已是陈某让步。”

“若连点『辛苦费』都得不到,岂不是白费心力给人做嫁衣?”

说罢,他祭出那面漆黑如墨的万魂幡,隨手將幡杆往地上一插。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急,且等著便是。

宫漱冰见他这般故弄玄虚,虽心有疑虑,却也不再追问。

只是与寧夕瑶一左一右,立於陈墨身后,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约莫过了半盏茶工夫,原本平静的幡面,竟开始鼓动起来。

一道道虚幻黑气,从漩涡之门中飘散而出,尽数被吸入万魂幡之中。

隨著时间推移,黑气越来越多。

幡面中隱隱有鬼哭狼嚎之声从中传出。

宫漱冰这才明白,那些修士已然有人遭了不测,化作这幡中之鬼。

黑袍下的眉头微微舒展——

她此前还暗誹陈墨装模作样,此刻才明白,他每一步都算得周全,既不冒进,也不亏蚀。

“这这剑墟之中,究竟是何等凶险?”

寧夕瑶忍不住失声问道。

陈墨这时才缓缓开口,道出了这剑墟来歷——

原来,此地乃是八百年前“天衡剑宗”的山门所在。

此宗不以杀伐立派,而是讲究“以剑称物,权衡天地”,守护著一方震泽灵脉。

其“灵寄之法”的铸剑秘术,更是能將七情六慾熔铸剑中,使剑器天生灵性,玄妙非常。

也正因如此,招来了正道诸派的覬覦与忌惮。

终究是怀璧其罪,被罗织了个“私通魔道,意图倾天”的罪名,引来灭门之祸。

天衡剑宗满门忠烈,血战至最后一人,宗门沉入湖底,化作今日这死寂剑墟。

只是剑墟虽藏著遗宝,內里凶险异常。

单单天衡弟子陨落时的执念、怨气,混著沉湖百年的灵脉凝成的灰雾,就足以让寻常修士喝上一壶。

据说,灰雾不仅滋生出诸多妖物,还能够引人直面心底幻象,让人身陷执念难以自拔。

宫漱冰闻言,若有所思:“既是这般凶险,若撞上那怨魂雾或是妖物,岂不是”

“圣姑莫慌,陈某既敢提议进去,自然早有计较。”

“不过再周全的算计,也需见了实景才好调整,走吧。”

说罢,陈墨朝著那流转星辉走去,师徒二人亦是紧隨其后。

再说另一头,剑墟深处的幽暗石窟內。

沈鈺竹带著刘铁山一干卫士,甫一踏入星辉漩涡之门,只觉天旋地转。

待得眼前景象清晰,却发现身处一处岩窟之中。

刘铁山一行人竟全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各自落在了剑墟不同角落。

这岩窟约莫数丈见方,灰雾瀰漫,处处透著荒凉。

忽地里,从岩壁阴影之中,窜出十数名身著粉色罗衫的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身姿妖嬈,手握长剑,二话不说,便將沈鈺竹团团围住。

“你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再去寻了。”

为首女子,手中更是提著条金光闪闪的绳索,对著沈鈺竹“咯咯”一笑:

“好个標致的异域小美人儿,想来我们宗主定会喜欢。”

“姐妹们,给我拿下,献给宗主做个新鼎炉!”

沈鈺竹又惊又怒,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你们是谁?敢动本郡主,我父亲沈亲王定不饶你们!”

“沈亲王?”领头女子嗤笑一声,“在这剑墟里,別说沈亲王,就是女帝来了,也救不了你!”

话音未落,手中金色绳索倏地一下將沈鈺竹捆了个结结实实。

此乃玉女宗秘宝“缚龙捆仙绳”,任你修为再高,一旦被缚,也是真元禁錮,动弹不得。

那领头女子拿住沈鈺竹,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羊脂玉瓶,晃了晃里面紫色液体,对著她娇笑道:

“郡主殿下,莫要挣扎了。”

“这瓶里是『赤蝶醉尘烟』,只消喝上一口,保管你身子发软,情难自已。”

“到时候便是让你做什么,你都乖乖听话,欲仙欲死呢!”

说罢,便捏开沈鈺竹的下巴,便要將那药水灌下去。

她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哪里挣得脱?

半瓶紫色液体硬生生灌了进去,顺著喉咙滑进胃里,很快便让她浑身瘫软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周遭灰雾竟变得浓郁起来。

那雾气並非寻常水汽,黏稠如胶,竟能无视护身真气,直透人心。

“这是什么雾?!不能吸!”

领头女子惊呼一声,只觉得雾气钻进脑子里,眼前景象忽然变了。

其余玉女宗眾女修被这浓雾一罩,竟一个个都停下了动作。

双眼翻白,嘴角掛著痴痴笑容,两手在胸前比划著名古怪手势。

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胡话。

看那神情,分明是陷入了什么极乐幻境,好似正有无数俊俏郎君,与她们共赴云雨。

而那沈鈺竹,刚被灌了半口“赤蝶醉尘烟”,药力尚未完全发作,神智还算清醒。

可在浓雾侵蚀之下,她的眼前也开始浮现出幻象。

周遭岩窟渐渐化作一间暖香闺房。

沈鈺竹身上的“缚龙捆仙绳”紧紧勒著丰腴皮肉,教她浑身燥热,如坠火窟。

她被死死地绑在一根雕花床柱上,手足皆不能动。

正当她惶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来。

沈鈺竹这才看清来人面貌。

那人墨发轻垂,眉眼邪俊,不是陈墨,又是哪个?

他手里把玩著一根乌木荆棘软鞭,在手掌心上不轻不重地拍打著。

“昭仪郡主?”幻境中的“陈墨”缓缓开口。

“逃出来又怎样?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你那『沈家待价而沽的棋子』身份了?”

这两句话当即戳进沈鈺竹心底痛处。

她羞愤欲绝,却无从反驳。

“怎么?还想跟本公子装可怜?”

“陈墨”见她不语,嗤笑一声,俯下身凑到她面前。

一股男子气息袭来,烫得沈鈺竹脸颊緋红,呼吸都一时停滯。

“不过是个没断奶的郡主,逃出来也不敢真的反抗,只会躲在马车里做白日梦。”

“梦著有人把你救出苦海?梦著不用嫁给那些酒囊饭袋的王孙公子?”

沈鈺竹浑身剧颤,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拼命想扭过头去。

可他手中软鞭轻挑,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

“哭什么?你不是想要自由吗?”

“现在这般境遇,比待在王府里,当个『金尊玉贵』泥偶,要有趣多了吧?”

沈鈺竹闻言,心头大震,又惊又喜。

“陈墨”似乎看穿她心思,嘴角勾起冷笑。

“可惜啊,郡主殿下,就算你逃到剑墟,依旧是任人摆布的货色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轻佻。

“这,就是你的命了,我的好郡主。”

“啪!”

“嗯?怎么又不说话了!”

“啪!”

沈鈺竹眼瞧著鞭影呼啸而至,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

自己明明只与这短髮男子见过一面而已

为何会看到这般荒唐景象?

常言道,魔由心生。

莫不是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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