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工人们各自埋头忙碌著。
周静走到中间,提高了音量喊道:“大家停一下手里的活,过来集个队,我们陈总有点事情要跟大家说说!”
机器声陆续停了下来,工人们有些好奇地望过来,交头接耳,慢慢在车间中央的空地上聚拢,排成了两排。
大部分人虽然认识陈默,但由他来开会,还是第一次,都带著打量和好奇。
陈默心里其实有点打鼓。他虽然在工地上管过工人,但大多是和工人一起摸爬滚打,靠的是身先士卒和处事公正,很少这样正儿八经地站在眾人面前讲话。
看著眼前五六十號人,而且几乎都是女工,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周静在旁边低声鼓励道:“没事,就说你想说的。”
陈默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一步。
他的身板挺直,因为常年在户外干活,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里有著超越年龄的沉稳。
车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隱约传来的车声。
“大家好,我是陈默,大部分人应该认识我,跟大家也算是同事吧。”他的声音起初有点干,但很快稳了下来,不算洪亮,却足够清晰。
“我平时很少过来,都是由静姐操心管理工厂。”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眾人的脸。“今天耽误大家一点时间,主要是说两件事。”
“第一件,是关於纪律。”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最近听说,有些工友下班后,跑到工业区里那个新开的赌场去玩,每天赌到半夜才回宿舍。”
“赌博是什么东西,不用我多说其实大家赚的都是辛苦钱,不容易,辛苦干一个月几百块钱工资,一个晚上就输没了。而且输了钱,就没心情上班,所以我希望大家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好好干活,多赚点踏实钱”
“从今天起,我就跟大家讲清楚,以后凡是去赌钱的,工资至少扣押一个月,而且不能预支不愿意乾的,现在可以过来辞工。”
说到赌钱的事,人群里,站在后排的黄毛低著头,脸上有些掛不住了。
整个厂里都知道他赌得最大气,从不玩小的,动不动就上百的赌,偶尔还做庄,一盘输贏就上千。
人群里议论了一番后,陈默继续说道:
“还有,有人反映,我们厂有女工友把外面的男朋友带到宿舍里过夜,这严重影响了其他人住宿和休息。
“集体宿舍属於公共场所,不是你自己家里。我不反对大家谈恋爱,但也要顾及別人的感受,。”
“以后不允许再有这种情况,如果再有人投诉,我们会按罚款处理。”
几个年轻的女工脸微微红了,互相看了看,没人吱声。
顿了顿,陈默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第二件事,是关於工作上。我知道,最近厂里货不太稳定,大家心里可能有点慌,担心没活干,没工资发。”
“这个,我和静姐一直在想办法,在外面跑,在找客户。相信很快就能解决,所以,请大家放心。”
“只要咱们厂子还在,我绝对不会拖欠大家一分钱工资,无论一天干多少活,我都给你们保底工资”
这番话说完,车间里安静了一瞬,隨即大家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要是有保底,这还差不多,要不淡季谁干!”
“其实最討厌的地方就是宿舍,每天晚上嗷嗷叫”
“就是,宿舍里大半夜搞得都睡不著,太乱套了!”几个女工议论著。 “昨晚半夜把我晃醒了,难受死了”
周静適时地补充了一句:“刚才陈总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凡是以后带男朋友进去睡觉的,发现一次罚款一百!”
“好了,没事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干活。”
工人们陆续回到各自的工位,机器声又重新响了起来,但气氛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少了些之前的散漫。
见大家都安心地工作起来,两人才走回办公室。
周静立刻凑过来,亲昵地拉著他的胳膊,眼里闪著笑意:“讲得不错嘛,挺有老板样子的。走,我们下班吧。”
说著,她拿起桌上的包,率先朝门口走去。
陈默看了眼时间,才四点多,有些疑惑地问道:“静姐,这么早下班,去哪啊?”
周静回头朝他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说:“去我租房那里,有点事你去帮我弄一下。”
“什么事啊?这么急?”陈默跟在她身后,好奇地问。
“哎呀,先別问,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周静笑著,脚步轻快。
工厂离周静租住的公寓楼还有好几百米,陈默便骑上摩托车,载著她慢慢往那边开。
到了公寓楼下,陈默锁好车,两人牵著手一起上了楼。
周静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馨香立刻扑面而来,屋里收拾得整洁而温馨。
一张宽阔的大床,铺著粉红色的床单,上摆放著两个毛茸茸的公仔娃娃。
陈默换好鞋,迫不及待地问:“静姐,什么事?是家里的电灯坏了还是水管漏水?”
周静转过身,立刻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娇嗔道:“什么都没坏,就是”
话未说完,她双手就轻轻搂住了陈默的脖子,脸颊贴了上来,吐气如兰:
“我大姨妈走啦,所以就想让你过来陪陪我”
她仰头看著他,眼里带著羞涩的笑意,“嘻嘻,这几天太想你了。”
陈默这才明白过来,心头一热,抬手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轻轻颳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就这事?你不怕我邪火太大,烧著了你?”
周静被他颳得微微缩了缩脖子,却把他搂得更紧了。
“谁怕谁啊,今天隨你烧,烧得越旺越好”
说完,她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立刻覆了上来。
周静带著一丝急切,环著陈默的脖子就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蹭。
陈默顺势低头,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將她柔软的身体拥入怀中,两人激烈地亲吻在一起。
烈火开始燃烧,周静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个不停,身子软得有些站不住。
陈默抱著她往床边走,一个俯身,两个人就滚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周静被压得闷哼一声,立刻扬起脖子,微微闭著眼睛,任由他在身上温柔地辗转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