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菲的吻里带著几分青涩,既有好奇,也藏著几分对美好爱情的憧憬。
陈默看著怀里娇俏的杨小菲,他的唇舌渐渐变得急切,早就轻轻地敲开了她的牙关。
杨小菲生涩地回应著,脸颊红得发烫,急促的呼吸让她整个胸脯起伏个不停。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吻得难捨难分,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山川日月
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太阳已经西沉。
杨小菲娇羞地把脸埋在陈默胸前,小声嘟囔道:“默哥,我腿都麻了。”
陈默笑著扶她站起来,细心地为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那我们现在下山吧!已经傍晚了。”
杨小菲点点头,任由他牵著往山下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被拉长的剪影。
山间的树木披上了一层金纱,归巢的鸟儿嘰嘰喳喳地掠过树梢,带来几分暮色將至的寧静。
远处的珠江在夕阳下泛著金色的波光,宛如一条蜿蜒的锦带。
两人来到山下时,夕阳已经沉向江面,暮色渐浓,江风卷著水汽扑面而来,带著几分凉意。
陈默拉著杨小菲的手快步走到摩托车边,刚扶她坐上后座,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號。
他按下接听键,问了句:“你好,你是”
“默哥,我是罗小萍!”电话那头,罗小萍声音带著一丝著急。
“田娜田娜她们几个不见了!”
陈默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忙问:“她不见了?去哪了?”
“谁知道呢!我刚下班回来,她们三个人的行李都不见了,也没跟我说一声。”
陈默心里一紧,赶忙追问:“那黄毛呢?他那个青青,也走了?”
“我哪清楚啊!她们又都没有手机。默哥,田娜不会是真的骗钱跑了吧?我还借了她六百块呢”
“小萍,你先別慌。”
陈默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你赶紧去问下房东,或者旁边的邻居,有没有人看到她们,有消息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好!我这就去回去问问!”罗小萍连忙应著掛了电话。
杨小菲立刻凑过来问:“默哥,又出啥事啦?”
陈默眉头紧皱:“田娜可能骗钱跑路了,你等我一会,我打个电话。”
说著,他立刻拨通黄毛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黄毛吊儿郎当的声音传了过来:“默哥,又有什么事?”
“是不是静姐叫我回去上班啊?我还要再请一天假”
“黄毛,你现在在哪?是不是跟你那个青青在一起?”
“我现在在宾馆啊,青青刚才回她住的地方拿衣服去了,说等会就过来陪我,怎么了?”
陈默忍住怒火,吼道:“你还在做美梦是吧?罗小萍说田娜她们卷著行李跑了,你赶紧打青青的电话,问她在哪!”
“啥?!”黄毛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她跟我说拿完衣服就回来那我现在打她电话。”
黄毛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过了没一会,黄毛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默哥,青青电话打不通了!关机这婊子不会真的是骗我吧?”
“別废话了!”陈默打断他,“你赶紧回工厂那边,找罗小萍问问情况!”
刚掛掉黄毛的电话,罗小萍的座机號又打了进来。
“默哥!房东阿姨说她们刚走没多久,最多也就半个小时!” “房东阿姨看他们搬东西,就问她们,她们说坐车去深圳进厂!”
陈默心里一凛,重复问了句:“去深圳?离开才半小时吗?”
“是的,默哥”
“好,我知道了,先不聊了。”陈默说完立刻掛断了电话。
他跨上摩托车,转身对杨小菲说:“小菲,上车!抓紧我!”
杨小菲立刻敏捷地跨上后座,紧紧搂住陈默的腰。
“默哥,你这是要去哪?”
“去中午接你的那个车站,黄毛和乌鸦真被骗了”
陈默说著,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低吼,如离弦之箭般朝著汽车站疾驰而去。
他猜想,田娜应该不会这么快回老家,要是去周边城市,肯定会去服装城那个车站坐车。
半小时左右,现在过去还有可能撞到她们。
他加大了油门,摩托车一路轰鸣,在车流中穿梭,嚇得杨小菲惊叫连连。
“默哥,你要去那里干嘛啊?你开慢点,好危险啊!”
“小菲,你抱紧我,別怕,不要摇晃”
晚风变得有些凉,刮在脸上微微生疼,路边已经亮起了路灯。
杨小菲紧紧抱著陈默,把脸紧紧埋在他后背上,连路上都不敢看一眼。
没一会,摩托车就来到车站旁。
陈默立刻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对杨小菲说:“小菲,你在这等我,我进去找人。”
“默哥,你注意安全,別人跟人打架”
没等她说完,陈默已经快步走进了车站的停车场。
傍晚的汽车站依旧人来人往,陈默在车场里绕了一圈,眼睛像雷达似的扫过每个角落。
就在他准备衝进候车厅时,眼角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田娜正拎著个大行李箱,林薇跟在后面,还有一个陌生女子,三人正往一辆去广州的大巴车走去。
那个陌生女子的脖子上还戴著条亮闪闪的金项炼,手里拽著个手机。
陈默猜测,她肯定是黄毛的那个青青了。
“站住!”
陈默怒喝一声,快步冲了过去。
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带著慑人的气势。
田娜三人浑身一僵,立刻回过头来。
当她们看到快步跑来的陈默时,样子像是瞬间慌了神。
青青下意识地把手机放到了后背,田娜捋了下头髮,强装镇定地问:“默哥?你怎么来了?”
陈默站到她们面前,高大的身影形成一片阴影,笼罩著三人。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青青脖子上的金项炼,沉声道:“把东西和钱都拿出来。”
“什么东西啊?”田娜装傻充愣。
“默哥,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们现在去广州玩两天,没拿你们什么东西啊。”
“误会?”陈默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攥住青青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你说,这部手机,是黄毛给你买的吧?还有脖子上的项炼”
紧接著,陈默的目光又转向田娜:
“还有你,收了乌鸦和黄毛各一千块,借了罗小萍的五百块,全部都给我拿出来!”
“你快放手!”青青疼得差点流出眼泪。
她挣扎著喊道:“这都是黄毛自愿买给我的!我又没强迫他,跟你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