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浴室里缠绵,时不时传来白嵐娇柔的笑声。
氤氳的热气裹著沐浴露的清香瀰漫了整个浴室。
一个澡洗了差不多半小时,两人才嬉闹著回到臥室里。
白嵐吹乾头髮后,从衣柜里翻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套睡衣,笑著问:“你要穿不?”
说话间,她扭头一看,陈默早已迫不及待地钻到被窝里去了。
只露出脑袋来,嘴角带著几分狡黠的坏笑:“嵐姐,我不穿睡衣了,等会儿难得脱”
白嵐微微蹙眉,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还是顺了他的心意。
她抬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臥室里的灯光瞬间熄灭,黑夜仿佛总是期待的开始。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刚挨著床单,就被陈默一把搂进怀里。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陈默很自然地朝她的唇瓣凑了过来。
白嵐却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胸膛,声音带著几分急促的柔软:
“今晚不,今后一段时间,都不许太用力碰我,知道不?”
陈默的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疑惑地问:“嵐姐,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白嵐的指尖轻轻掐了掐他的胳膊,带著几分娇嗔,“你到底听不听嘛?不听话就不许你碰我”
陈默没敢再多问,只好点头说:“好好好我听话,我温柔点。
“这还差不多。”白嵐缓缓放下手,仰起头,迎合著她的吻。
可两人刚轻轻吻上,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
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两人刚被燃起的激情。
“他娘的,这大半夜谁打电话来?”陈默低咒一声,撑著胳膊想要起身。
白嵐气息微乱,抬手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接一下吧,万一是工地上的急事。”
说著,她摸索著拿起手机递到他手里。
陈默按下接听键,语气带著几分被打扰的不耐烦:“餵”
“徒弟啊你今天去哪了?还不回来睡觉啊?”电话那头传来阿娟娇柔的声音。
陈默皱了皱眉说:“我今天到广州了,不回去了。”
“啊?你去广州了?去那么远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哦,今天有点急事,我一大早起床就走了,怕你还没醒,就没跟你说了,有什么事吗?”陈默的语气缓和了些。
“哎呀,也没什么事我妹妹阿寧过来了,既然你没在,你房间让我住一晚行吧?”
“本来还想叫你一起出去吃夜宵呢”
“行,你隨便睡吧,”陈默隨口应下,“我可能明天过去。
说完,陈默便掛断了电话,隨手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谁知不小心没稳住身子,身上某个特別突出的地方顶到了白嵐的肚子。
白嵐本能地立刻推了他一把,又顺手狠狠掐了他一把。
嗔怪道:“你坏死了,说了让你不要用力碰我,你怎么就不听?” “哎呀,是我不小心,嘿嘿,我错了!”
陈默笑著求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被碰到的地方,动作温柔了许多。
白嵐哼了一声,没再责怪他,只是问了句:“手机关机了吗?”
“关了,嵐姐,保准没人打扰了。”
说完两人又重新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彼此相互交融著,空气里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曖昧。
与此同时,东莞滨海小区的出租房里。
阿娟刚跟陈默打完电话,放下手机,有些小开心地往陈默的房间走。
贺蕙兰立刻放下手里正在嗑著的瓜子,伸手拉住她问:“小陈他怎么说?他去广州了?找谁啊?”
阿娟脸颊一红,眼神有些闪躲,娇羞地低下头:“他去找谁我哪知道啊?”
贺蕙兰顿时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啊,真是一点都没用,天天跟他在一起上班,他去广州了都不知道?”
“哎呀,我们就是同事而已嘛,人家去哪里我哪管得住。”阿娟翘起嘴巴嘟囔著,心里蛮是不爽。
“人家又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嵐姐,是小菲,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跟嵐姐比啊!”
贺蕙兰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说:“嵐姐怎么了?她比小陈大那么多,根本就不合適,他俩肯定走不到一起。”
“而且她在广州很少过来,你跟小陈天天在一起,这叫什么近月楼台先得水,知道不?”
站在一旁的阿寧忍不住笑出声,纠正道:“妈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贺蕙兰白了小女儿一眼,没好气地说:“管它啥月啥水,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说著,她又转向阿娟,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你跟他相处这么久,就没跟他提过什么?比如说你喜欢他,或者问问他对你有没有意思?”
阿娟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奈:“妈,你別管这些好不好,我一个女孩子哪能那么直接啊”
“万一人家心里没你我可不想自討没趣。”
贺蕙兰嘆了口气,像是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不管你,之前我没管过你吧?但你看你,毕业都几年了,还不急著找男朋友。”
“平时没遇到合適的也就算了,小陈这么好的男孩子,两人一起上班这么好的机会”
“而且,你还说他妈妈是做大生意的,这样的你还不抓紧,到时老了,我看你找个工地上的建筑工人都难!”
阿寧在一旁捂著嘴直笑,被贺蕙兰狠狠瞪了一眼:“你也別笑!你两个都老大不小了,一个个都不著急。”
“要是你俩都能找个有钱有能力的,结婚成家了,我才不会这么大年纪还出来打工呢!”
阿娟和阿寧被贺蕙兰训得不敢顶嘴,两人耷拉著脑袋,任隨她嘮叨了好一会。
待她停止了嘮叨,两姐妹才各自钻进卫生间去洗澡。
洗漱完后,两人没敢再说话,都悄悄地溜进房间睡觉去了。
客厅里只留下贺蕙兰一个人在那唉声嘆气。
夜深了,不知谁家的收音机里,传来播音员悠扬的声音:“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祝大家晚安,好梦!”
而此时白嵐的臥室里,激情却浓。
白嵐正仰著脖子,吐气如兰:“默你的花样怎么又变多了?我,我真的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