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翻身將白嵐压在身下,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颤。
没一会,白嵐就像个被剥了壳的鸡蛋。
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陈默喉结滚动,附身下去,对著她就是一顿急切的狂啃。
“啊呀不要你属狗的吗”
白嵐嘴上娇声叫喊著不要,心里却老喜欢了。
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诚实地迎合著,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情愫早已泛滥成灾。
陈默感受到她的口是心非和热烈回应,心中那份属於男人的征服欲和成就感愈发膨胀,动作更没顾忌轻重了。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浓烈。
白嵐被折腾得有些受不住,感觉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忍不住嗔怪道:“嗯你轻点儿今天咋这么大干劲呀,跟头小蛮牛似的”
陈默闻言,力道稍缓了些,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嘿嘿一笑:“嵐姐,我这是梦游你不是叫我演示嘛!”
“啊?你你想死啊,弄疼我了”
话虽如此,她那含羞带媚的眼波却透露著满心欢喜。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后,房间里的激烈动静才渐渐消停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白嵐香汗淋漓,身子软绵绵地瘫软在陈默滚烫的怀里,连呼吸都带著慵懒的媚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娇嗔地抱怨道:“你这傢伙腰都差点让你弄骨折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出去旅游呢”
陈默心满意足,又带著点心疼,伸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按著,问道:“嵐姐,你明天几点出发?”
“明天中午十二点多的飞机”白嵐的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和疲惫。
陈默搂紧她:“那不怕,时间还充裕,明天可以好好睡个懒觉,养足精神。”
“嗯嗯”白嵐在他怀里蹭了蹭,“全是汗了,我们去洗个澡吧”
两人慢慢悠悠地起身,白嵐刚迈开腿,就感觉腰腿酸软,只好一瘸一拐地慢慢往浴室挪。
陈默看著她那“惨状”,又心疼又觉得好笑,赶紧上前扶住她。
白嵐回头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嗔道:“笑什么笑!都怪你腰都扭伤了”
陈默连忙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认错:“是是是,都怪我,嵐姐,下次我注意。”
两人一起冲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缓解了身体的疲惫,感觉清爽了许多,才重新躺回床上,安心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睡到九点多才被闹钟吵醒。
白嵐虽然还是觉得身子有些酸软,但精神好了不少。
两人起床洗漱好,白嵐简单化了个妆,打扮得明艷动人。
隨后整理好行李箱,两人才一起出门。
出门前,两人在门口又缠绵地亲吻了好几下,才依依不捨地打开门。
陈默帮她提著行李箱下了楼,来到车旁问道:“嵐姐,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白嵐摇了摇头,接过行李箱:“不用了,英姐她们两个已经到机场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你等会儿一个人回来也麻烦。”
“对了,你现在也不开店了,后面几天打算去哪玩?。” “工地宿舍唄,不过也有可能去趟东莞我表姐那里。”陈默说著朝她挥手。
白嵐钻进车里,也朝他挥了挥手说:“回去吧,別逞能跟人打架了,做男人要沉稳点”
陈默笑著朝她点头,直到车子消失在路口,才转身朝工地的方向走去。
路过小卖部门口时,正好看到杏子和张翠莲坐在店里,两人有说有笑地聊著天。
他脚步一顿,笑著喊了声:“张婶,杏子”
张翠莲看到他,立刻笑著站起身来:“哎呦,小陈啊,这几天你拆房去了,老杨也忙得不见人影。幸亏有杏子在这里帮忙!”
“要不中午和傍晚工厂下班人多,我还有点应付不过来!”
陈默笑著看向杏子,讚许道:“杏子可是看店能手呢,有她帮你,张婶你基本上坐著收钱就行了。”
杏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
自从她出院回来,陈默忙著拆迁,確实好几天没看到过她了。
此刻见她精神饱满,眼神清亮,显然已恢復如初,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陈默在店里的凳子上坐下,关切地问道:“杏子,那些伤好点了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杏子轻轻揉了揉胸口,低声说:“默哥,外伤基本都好了,淤青也散得差不多了。就是胸口偶尔呼吸的时候,还有点儿隱隱作痛。”
陈默点了点头,想起早几天萧云坤和李警官对他说过的关於理赔的事,觉得现在该问问才是。
他便拿出手机,给萧云坤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陈默开门见山便问:
“坤叔,上次你和李警官说的那个理赔的事,现在有了进展了没?”
萧云坤在电话那头“啊呀”一声,带著点歉意说:“小陈,我这两天忙著在外查暂住证,差点给你忘了。”
“这样,嗯你现在有空没?有空你过来治保会一趟,我把对方也叫过来,一起协商解决吧。对方也同意了,就別搞那么复杂了。”
陈默立刻应道:“行呢,坤叔,我现在有空。”
萧云坤补充道:“那你现在过来吧,叫那个女孩子也一起过来,把医院的检查单和缴费凭据都带过来哈。”
“好的,坤叔,我们现在就过去。”
掛了电话,陈默立刻吩咐杏子回她住处拿病歷和所有缴费单据。
张翠莲见两人要出去,立刻叮嘱道:“小陈,等会中午来这里吃饭哈,小菲今天回来呢。”
陈默听后一愣,忙问道:“婶,小菲出差今天才回来吗?”
“是啊,去了一个星期,早上回来的,在睡觉呢。我现在就去做饭了,记得过来哦。”
“好嘞,婶子,我和杏子忙完就回店里来。”
话刚说完,杏子拿著一个装著单据的塑胶袋走了出来。
两人便一起朝村里的治保会走去。
一走进治保会大门,就看到萧云坤和上次那个治安队员阿辉正坐在大厅角落的茶几旁喝茶。
见陈默和杏子走进来,萧云坤立刻示意两人在旁边的塑料椅子上坐下。
陈默掏出烟,递给萧云坤和阿辉一人一支,並帮他们点上。
萧云坤吸了口烟,说道:
“小陈,早两天我有跟打人的那两兄弟沟通过。他们家的意思呢,是愿意赔偿,但听他们的口气呢,大概在一千伍佰元这样。你看觉得可以不?”